「住口。」
約翰被艾爾莎說的臉色紅的像是猴一樣,氣憤的胸膛不斷的起伏,他怒氣沖沖的看著眼前這個竟然敢不斷忤逆他的女兒。
「我養了你十八年,難道還不如一個男人救你的這一次是嗎?」
艾爾莎怒吼一聲道︰‘那不是你養的起,是我媽,是我媽媽養的我,我當時在上小學的時候,你根本沒有來看過我一眼你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我上大學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你。從來沒有。’
「就算是這樣,也沒有必要听從一個外人,覺得我要陷害你吧,你覺得你媽媽,在天上願意看到你這樣嗎?我听過了一些消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個那人,叫顧長言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女人,他有好幾個,你才是被騙了!」
艾爾莎冷笑。
「事到如今,你還想要哄我。是啊,顧長言身邊圍繞的女人不少,但是每一個都過得很幸福,他每天都要抽出很多時間,去找看他的那個孩子們。這件事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但是他卻在盡力的做好一個爸爸的角色,但是你的!你當時是怎麼辦的,處處留情,你有哪一天是自己回來的?」
約翰現在已經不想要繼續和艾爾莎吵了,他轉身背對著艾爾莎。
「滾,從今之後,我再也不想要見到你,滾,只要你走出這個房間,從今之後,我們就恩斷義絕。再也不要相見了。」
艾爾莎根本沒有任何留戀,轉身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等到走進電梯的時候,她看到了當時在公司的一個下屬,她這個時候,表情有點暗澹。
當她看到艾爾莎的時候,眼神一下子明亮起來了。
「姐,你要回來嗎?」
艾爾莎重新露出微笑。
「不回來了,就是來見個人。」
「那以後呢?」
「以後我也不回來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那個女人嘆息一聲︰「那可怎麼辦呢,您走了之後,我們的日子就越來越難過了。公司的業績一天天的下滑,我們的獎金也在月月減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起來。」
來到一樓,艾爾莎和女人告別,走出了公司。
她走進車里之後,眼淚就像是決堤了江河一樣,止不住的向外流淌。
她在車里嗚嗚的哭著。
冬冬冬!
車窗外響起了一個沉悶的聲音。
她就看到了蕭婉晴站在車窗外,正用溫和的笑臉看著她。
「怎麼了?」
蕭婉晴進來後,幫著艾爾莎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艾爾莎說了一句沒什麼,但是蕭婉晴還是把艾爾莎抱在懷里。
「從今之後,這里就是你的家。長言剛才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看看你,他現在正在開會忙不開。是不是剛才和他生氣了。」
艾爾莎委屈的點了點頭。
「我和他吵了一架,可以看的出來長言真的沒有說錯,他真的想要讓我當替罪羊。」
「沒事的,炎龍公司的土崩瓦解已經成了趨勢,既然他們不給,咱們還不稀罕要呢,不就是一個副總裁嗎?咱不要了,姐姐我給你找一個好一點的工作。」
艾爾莎田頭看著蕭婉晴那白皙的臉蛋。
「這世界上哪還有一進公司就能當副總裁的地方啊。」
蕭婉晴笑著說︰「當然有了,夏園他們公司就是。他們剛剛把一個副總裁給辭退了。」
「是嗎?為什麼。」
「听說好像是因為私自給了炎龍公司幾個有關他們公司的秘密,然後就被夏園給裁了,順便還給告上了法庭。反正夏園他們公司的,缺個副總的位置,就給了。」
「婉晴姐,你是不是子安可憐我。」
雖然很不想要這麼說,但是艾爾莎還是問了這麼一句。
蕭婉晴子安艾爾莎的臉上吻了一下。
「我是這個世界上,除了顧長言之外,最喜歡你的人,從今之後,可不準和我說這種話了,要不然,是要受懲罰的。」
「要受什麼懲罰?難不成婉晴姐你還能吃了我嗎?」
蕭婉晴嘿嘿笑著。
「能不能吃了你,可是說不準的。」
……
顧長言這個時候,正在準備開發麒麟新能源汽車的發布會。
但是顧長言是不想要拋頭露面的,當然就需要一個本地人,還得是信得過的人,開發布會,雖然是蕭婉晴是負責麒麟洗能源汽車的,但是她作為一個龍國人,和新能源汽車麒麟的理念匹配不上。
所以經過顧長言的設想,讓艾爾莎負責麒麟汽車的銷售和市場計劃,蕭婉晴則繼續負責麒麟汽車的研發。負責和夏園那邊接洽。
雖然這樣想著,但是還得和他們商量之後,才能實施。
晚上回到家之後,顧長言發現家里少了兩個人。
克來恩和尹莎貝拉消失了。
但是艾爾莎回來了。
「怎麼了?她們人呢?」
蕭婉晴嘆息一聲︰「當然就是在對面嘍,我已經托人在把對面的別墅買了下來。我本來是想要留下那兩個人的,但是克來恩說對你過敏,尹莎貝拉說對你很失望,還說她有點疼,就跑過去和克來恩一起住了。」
顧長言對于搞好這兩個人的關系,還是有點信心的,雖然兩人都對顧長言有著不同程度的誤解,不過這些都不是事情。
告訴蕭婉晴今天晚上不用給他留飯之後,他就跑出去了。
她們兩個剛剛搬過去住,顧長言當然要去為他們慶賀一下,喬遷之喜的。
當顧長言推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克來恩和尹莎貝拉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面的電視劇,痴痴的發呆。
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個茶杯,茶杯里還盛放著溫暖的咖啡。
「你怎麼來了?」
當看到顧長言之後,尹莎貝拉就是一陣鄙夷,她絕對忘不了顧長言對于她的蹂躪,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她說什麼也不會委身顧長言。
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九十分發生了,她當然也只能認命。
至于克來恩就要平靜一些,坐在旁邊,還在愣愣出神的看電視。
顧長言坐在右邊的沙發上,瞥了一眼冰冷的廚房。、
「你們晚上不吃飯嗎?」
尹莎貝拉理所應當的說︰「我們減肥。」
「那孩子呢?」
面對顧長言的質問,尹莎貝拉和克來恩還是比較高興的。
「尹卡娜讓輕雪和予凡帶著去外面吃了,弗蘭格剛剛吃飽睡下了。」
顧長言有些無語的問︰「那我怎麼辦?」
尹莎貝拉哄著臉說︰「你又不是小孩兒,怎能和小孩兒吃的一樣呢?」
顧長言一听尹莎貝拉肯定是誤會了,他就將計就計。
「為什麼不行?」
尹莎貝拉白了顧長言一眼。
「我去給你做飯吃。」
克來恩看了顧長言一眼,小聲滴咕了一句。
「我也去。」
然後兩個人就跑到了廚房,開始忙活。
本來兩個人說的今天晚上要減肥的,但是還是內有減肥成功,讓顧長言這一來,給發攪擾了。
飯後,顧長言又在克來恩的家里待到了晚上九點多,然後才悻悻然回到了房間睡下。
回到房間後,就看到蕭婉晴和艾爾莎在做瑜加。
伸胳膊伸腿的,就是有點曖昧。
看到顧長言進來,兩個性格強勢的女人也沒有要分開的意思,非常正常的繼續做瑜加,鍛煉身體的柔韌性。
我還在這呢,你們能不能稍微注意一點。」
蕭婉晴無所謂的說︰「注意什麼,我們穿的衣衫規整,就是衣裳有點緊而已。」
「可是你們倆的身段有點太好了,讓我有點支撐不住。」
顧長言的話,讓蕭婉晴和艾爾莎當然是非常還行的。但是兩人還是沒有停下來,還是堅持著把這一套的瑜加動作給做完了。
顧長言打了一個哈欠。
「大晚上的該睡覺了,你們還不睡覺嗎?」
蕭婉晴和艾爾莎把東西收拾了。
「當然要睡了。」
之後,蕭婉晴,艾爾莎睡在一起。
顧長言一個人在房間里略顯孤單,就一個人偷偷跑到了蕭婉晴和艾爾莎的房間。
「你要干什麼?」
「我是有老婆的人,干嘛還有一個人睡。」
顧長言睡著說著,就從床邊躺了下去。
不過讓蕭婉晴奇怪的,顧長言並沒有使壞,就是這樣安安穩穩的在睡覺,這讓蕭婉晴有點不適應了。
而且,對面的艾爾莎明顯也不相信顧長言沒有使壞,就這樣笑意吟吟的看著她。這笑容讓蕭婉晴臉蛋都忍不住微微紅潤。
她伸出手來,在艾爾莎的臉蛋上捏了一下。
「這麼看著我干嘛,說,是不是在偷偷的想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艾爾莎此時也是跟個小女孩兒一樣,表情非常的正經,根本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盛氣凌人的霸道總裁的感覺。
「當然不是了,是姐姐你本來就在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嘛,你還說我,用你們龍果的話來說,那豈不是叫,至于蕭婉晴放火,不許艾爾莎點燈。」
顧長樣在旁邊听著,非常振奮的說︰「好,非常棒,很有精神。」
蕭婉晴回頭瞥了顧長言一眼。
「都怪你,我明明什麼都沒做的。讓艾爾莎誤會了。」
顧長言則是一臉無辜。」怪我干嘛,我有什麼便宜都沒有撈著。我也就是困了,想睡個覺而已嘛。」
蕭婉晴今天實在是有點累了。
「那今天就先這樣,有事情,明天再說,早點睡。」
打斷關燈的時候,又被顧長言忽然叫住了。
「干什麼?」
蕭婉晴有點惱火,現在的她真的很困,困倦到不行,但是作為一家之主,她並沒有著急為難顧長言。
「說吧,你有什麼事情。」
顧長言看著艾爾莎說︰「小寶,你現在有工作嗎?」
艾爾莎一臉的吃驚。
「小寶?叫我嗎?」
「當然了,這里就你的年紀最小,當然就要叫你小寶了。別扯開話題,你有工作嗎?」
「我……」
「你是不是沒有工作,沒有關系,我能給你介紹一個工作!非常好的工作,非常適合你……」
「小寶有工作。」
蕭婉晴一句話,打破了顧長言的自娛自樂。
這一下讓顧長言有點不知所措。
「你什麼意思啊?什麼時候去小寶就有工作了?」
顧長言把目光投向艾爾莎。
「你什麼時候找的工作呀?」
艾爾莎看著蕭婉晴,蕭婉晴直接說了一句︰「小園的公司缺個副總裁,我打算讓小寶去。」
顧長言皺眉沉思。
「讓小寶去夏園的公司當副總裁,不行不行,有點大材小用,我對小寶有更好的安排。」
蕭婉晴看著顧長言,靜靜听著顧長言怎麼辯解。
「你對小寶有什麼安排?」
「我想要讓小寶成為我麒麟公司負責銷售的人。本來,麒麟公司的新能源汽車,就是負責打通本地用到的。本來想讓你上的,但是你是龍國人,不合適,所以就想著讓小寶上。」
蕭婉晴覺得顧長言說的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可是,小園那里,我已經答應她了。總不能現在食言吧。」
顧長言想了想。
「那怎麼辦?」
艾爾莎忽然說︰「要不然讓尹莎貝拉去。你們想,克來恩是演員,不能擔任這個職位,但是尹莎貝拉可是當過管理者的,她一定能夠做好這一件事的。」
蕭婉晴也是非常同意艾爾莎的問想法。
「我覺得這件事是可行,可以讓尹莎貝拉擔任,負責銷售的那個人。反正尹莎貝拉想要給她兒子,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我覺得一個為了生活拼搏奮斗的女性,就是最好的榜樣。」
顧長言打了一個哈欠。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明天去找尹莎貝拉談一談這件事去,睡覺。」
關燈之後,臥室里漆黑一片。
三個人熟睡的聲音,很是規律。
但是突然之間,蕭婉晴感覺到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小寶,別鬧了。」
因為剛才顧長言剛才就很老實,所以現在的蕭婉晴自然也沒有想到顧長言的身上。
但是听到聲音的艾爾莎卻還在睡覺,根本沒有醒來的意思,蕭婉晴立刻意識到了不對,一把握住了顧長言的手。
壓低聲音說︰「老公,是不是你。」
「你猜。」
「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