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的克來恩,輾轉反側,她在想著自己以後究竟應該怎麼辦。
是要繼續這樣下去,還是要跟著顧長言離開。
再過兩天顧長言肯定是要離開的,到時候會不會回來,都是一個問題,那到時候,如果自己再遇到這種問題應該怎麼辦呢?
自己身邊的這些人,沒幾個靠得住的,如果這種事情再發生,那她就必須一個人支撐。
可是這樣的生活環境,必然會對尹卡娜的生活,造成影響。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尹卡娜。克來恩不知道她要向著什麼方向發展。
就比如今天晚上的時候,那一群人舉著槍,劍拔弩張。
不行,到了夜晚的時候,克來恩終于是確定了一個思想,那就是她必須跟著顧長言離開這里,就算是不為了自己,也必須為了尹卡娜。
次日一早,顧長言早上起啦,準備吃飯,剛出門,就看到了笑意吟吟的克來恩。
今天的克來恩不知道是怎麼了,看見顧長言就露出嘴角的笑容。
只不過那笑容好像是有點假就對了,雖然她是演戲的,但是那種真情實感流露出來的笑容,顧長言還是分的清楚的。
吃過早飯之後,尹卡娜讓克來恩去送她上學,但是克來恩卻說想要讓顧長言去。
顧長言非常的難以置信。
「你確定真的要我去送嗎?我雖然也想要去送,但是……你就不怕到時候,尹卡娜依賴上我,到時候就不離不開我了?」
誰知道克來恩的回答,大大出乎顧長言的意料。
「你不是尹卡娜的爸爸嗎?既然是尹卡娜的爸爸,那把尹卡娜送去學校,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如果以後尹卡娜真的依賴上你,那你就應該多看看她,而不是一直逃避。我說的對嗎?」
沒等顧長言說話,尹卡娜就長大了嘴巴。
「媽媽,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好像是換了一個人呢,您是發燒了嗎?」
克來恩揉了揉尹卡娜的小臉蛋。
「當然沒有了,媽媽當然沒有發燒,媽媽就是覺得你既然知道了你爸爸是誰,就得和你爸爸搞好關系。以後爸爸也能多幫幫你是不是。」
尹卡娜女乃聲女乃氣的說了一聲是。
「好了,那就你去尹卡娜上學去啊。」
有了克來恩的允許之後,顧長言就帶著尹卡娜離開了。
在車上,尹卡娜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媽媽今天早上的時候變成了這樣。
「爸爸,媽媽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媽媽只是覺得該給你一個好的生活了,不鞥呢繼續這樣下去了。」
「好的生活?難道我現在的生活不算好嗎?」
顧長言想了想。
「如果說按照貧富長句來說的話,那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如果說按照成長環境來說,那就是有大問題的,畢竟像昨晚的事情,以後恐怕是還會發生的。」
听到顧長言說起昨晚的事情,尹卡娜稍微愣了一下,沒有繼續說話。
「你昨天晚上害怕嗎?」
顧長言看了一眼尹卡娜,看到她在發呆,不由的有些擔心。
尹卡娜非常高興的說︰「不害怕,我一點都不害怕。」
「是嗎?為什麼?」
「因為有爸爸啊,當時爸爸護在我面前,我就一點都不害怕。」
顧長言想了想。
「那等爸爸不再之後,那你一定要保護好媽媽知道嗎?」
「知道了。」
顧長言知道克來恩為什麼今天早上突然之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昨天晚上的時候,他看到克來恩在客廳里的悲傷情節,他大概就已經猜出來了。克來恩大概就是在為尹卡娜感到悲傷。
她覺得尹卡娜再這樣的環境下成長,日後的發展是不可控的。
這對尹卡娜的傷害是不可逆轉的,她只是絕望,因為絕望,她才會想著去找顧長言。但是長期以來,自己對于男性的狀態,讓她一時間無法做出改變。所以才會在早上的時候,表現出那種狀態來。
回到家之後,顧長言就看到了尹卡娜坐在沙發上,正在看著手機猶豫著什麼。
等到顧長言走近的時候都沒有發現,當然了,顧長言是悄無聲息的靠近的。
顧長言看著手機上的內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手機上的信息,是貝絲發過來的,當然了也是克來恩先給貝絲發的信息。
詢問的時顧長言這個人,怎麼樣。她想要問問顧長言究竟好呢,還是不好呢。這個人的脾氣,是暴躁還是安靜,在生活中是喜歡安靜還是活潑的一個人。
但是,貝絲的回答萬全就不再線條上,她回答完全是顧長言多厲害,有都能打,還說如果克來恩過來之後,絕對不會虧待她的,還說他顧長言會兼顧到每一個人。還說蕭婉晴是多麼多麼好。
反正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但是都不是克來恩想要關注的問題。怪不股顧長言剛才進來的回收,就看到了克來恩一臉的苦相。
「啊!」
克來恩這才察覺到了顧長言站在了自己的身邊,然後光速的把手機給手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顧長言笑著回答說︰「剛剛回來的,剛剛回來的。你也不要緊張。」
克來恩咳嗽了一聲,調整了調整自己的心態。
「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想要……」
「我都懂,你就是擔心貝絲,你不想要貝絲吃虧,我懂。」
克來恩的話咽了下去。
「你知道就好,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啊。」
顧長言想了想。
「大概明天就要走,反正我在這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你也已經安全了。對于科爾西的事情,我也已經解決了,剩下的事情,你完全可以應對。」
克來恩嗯了一聲,有點失落。
之後,克來恩就離開了。她離開之後,並沒有去公司或者劇組,她去了之前一起拍戲的朋友家里。
克來恩的這個朋友,是當時雙女主戲的朋友,兩人的關系比一般的朋友要好一點。
「怎麼了?看見你悶悶不樂的。」
克來恩只要把所有的侍寢告訴了依爾。依爾皺眉沉思了一會兒。
「你嘴里的這個朋友,就是你是嗎?」
克來恩白了依爾一眼。
「知道了為什麼要說出來,我就是想要保護我的自尊心而已。」
依爾哈哈大笑,抱了抱克來恩。
「抱歉抱歉,因為看見你生氣實在是沒有辦法,你生氣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不要鬧了,我真的有事要和你商量的。」
「我知道了,從現在開始,無論你問什麼,我都會非常正經的回答你的。你問吧。」
克來恩把自己的困惑說了出來。
「這麼說你不想要和這個男人走,僅僅是因為你害怕這個男人,並不是討厭他?你想要和這個男人走,是因為你想要給你女兒一個好的成長環境?」
「對,就是這個問題。」
「再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有個問題希望你先回答我。」
「什麼?」
「我就是想要問問,科爾西父子的死是不是和你的這個男人有關系,當然了,你不需要回答是活著不是。你只需要我回到我好或者不好。」
克來恩嘆息道︰「當然是非常好的。」
依爾這句不明白了。
「既然是非常好的,為什麼你就不去呢?如果你真的是為了你的女兒,那你現在就應該摒棄你心中的憂慮,這個男人絕對會給尹卡娜一個好的成長環境,你放心去就是了。」
克來恩皺眉不語。
……
中午的時候,昨天晚上的那個銀發男人來找顧長言了。
當然了,今天的銀發男人比較正經,對顧長言的天賦也比較溫婉,和昨天晚上相比,就像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一樣。
在車里,銀發男人還時不時偷瞄顧長言。
「你為什麼一直看我,是在打量我,等著一會兒朝著動手嗎?」
「當然不是了。」
銀發男人趕緊解釋,害怕的就好像是一只受驚嚇的小鹿一樣。
「我只是想要看看,您究竟長的什麼樣,為什麼什麼事情都能夠想到。」
顧長言听著銀發男人的話,就有點不懂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昨天晚上,我回去之後,老大找打了支持科爾西的那個男人,然後就把那個男人給送交了治安局。在那之前,我一直都以為我干的事,是老大的命令,根本就沒有懷疑過,但是你卻在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就確定我干的活不是我們老大的命令。」
听完這男人的描述之後,顧長言覺得他還是有點腦子的,至少他以後還是有點前途的。
「小子,你听好了。我能確定你昨天晚上做的是不是你老大下的命令,是因為你老大根本就不會這麼傻,把兩家的生意丟棄不顧,就為了兩個男人的性命,如果你的老大會這樣做,那他就根本做不到今天的位置。」
銀發男人非常恭敬的問︰「您是說這個人太過感情用事嗎?」
「不,我是說這個人就連腦子都沒有。他做事根本就是直來直去,只考慮自己,什麼都不考慮。無論你之前是不是跟著這個人做事的,從今之後,都要離他遠遠的,不然以後害了的就是你自己。」
銀發男人已經把顧長言的話,當成了聖經。
「我知道了,我怎麼會繼續幫著他干活呢,我現在跟的是我們的老大……這不是,前面就到了。」
車輛開進莊園後,還沒有下車,已經有美女女僕在旁邊守著了。美女女僕穿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衣裳,神態非常的虔誠。
美女女僕帶著顧長言一起走的一片寬闊的高爾夫球場,男人正在打高爾夫,滿頭銀發,看樣子已經是非常的蒼老了。
「你就是要找我的男人是吧。」
科爾西家族的老大看到顧長言之後,明顯是不相信的,他不相信昨天晚上和他說話的,竟然是這麼一個毛頭小子。
「你真的是國的那個顧長言?」
顧長言點了點頭。
「當然了,怎麼了,我看著不像嗎?那在閣下的想象中,我應該是什麼樣的。」
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h話有點問題,但是他也不是普通人,當然是很平常的就把話給圓了過來。
「在我的想象之中,您應該年紀要大一下,沒有想到居然這麼的年輕,真是令人驚訝啊。」
顧長言可是毫不客氣的說︰「這就沒有辦法了,運氣比較好,不然我也不會站在這里和您說話了。」
「這可不只是運氣好,如果運氣太好,沒有足夠的底氣支撐的話,那麼好的運氣也有可能變成害人的工具,你覺得呢?」
顧長言非常同意的點點頭。
「我覺得您說的非常對,運氣是需要實力來支撐的。但是這和我們今天來這里有什麼關系嗎?」
男人見到顧長言開門見山,也不在躲躲藏藏。
「我們家族的科爾西,我們已經查明了,就是你一手造成的。但是科爾西有那樣的下場,的確是他罪有應得,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我們不會讓你這件事就這樣息事寧人。」
顧長言皺眉,冷笑一聲︰「凝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這次讓我來,就是為了殺了我的,如果你真的想要殺我的話,怕是用不著廢這麼大的力氣吧。」
「當然不是為了殺你,我們這一次請你來,是更大的事情的餓,我們雖然不會息事寧人,但是這件事畢竟我們也有責任,所以我們打算做出一些讓步,希望你也能給出一些賠償。」
顧長言根本沒听他所說的賠償究竟指的是什麼,直接拒絕。
「不可能,當然不可能。這件事我本來就沒有錯誤。我為什麼要賠償。如果你們僅僅就是這樣呢的態度,我想我們今天這次見面,則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男人不再說話,氣氛一時間沉悶下來。
「你想要干什麼?」
男人看著顧長言,打算是試探一下顧長言的口風,但是顧長言很快就讓他失望了。
「賠償是絕對不可能賠償的,這你不用想,就算是做生意,也必須按照現有規則做生意才行,如果你想要利用這件事制約我,那很抱歉,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