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已經年近古稀,頭發花白,正在吃飯的時候去,就有一群人沖了進來,不由分說的把他給綁架了。
黑黝黝的槍口,頂著老人的腦袋。
「你剛才說想要讓我,救出你的朋友,可是你怎麼證明,你的朋友,在我的出租屋離呢。萬一示意猜錯了呢。」
顧長言知道這人玩花活,想要在這當滾刀肉,顧長言不想要在他和這多說廢話。
「我告訴你,這件事我已經查清了,我的朋友,就是給你的租客綁在了這個屋子里,我現在需要你上去之後,騙那男人把大門打開,出了什麼事情之後,我會負責,如果我的朋友死了,我會讓你和他一起陪葬。」
顧長言聲音冰冷,眼神凶狠。嚇得老人一句話都不敢亂說。
「我知道了,我會幫忙的,你想要讓我干什麼。」
老人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顧長言就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了老人,老人听完之後,同意下來,跟著眾人一起上樓。
來到房間門口,眾人輕手輕腳的站在大門兩側,老人站在貓眼位置。
「你好,我來看看水表。」
听到門外老人的聲音,肥胖男人明顯是有點生氣的,他並沒有起身,灌了一口酒,朝著老人怒吼一聲︰「滾,老子不是把錢給你了嗎?為什麼還要查水表。」
老人被男人的怒吼聲嚇了一哆嗦,但是身邊的這些人也不是善茬。他鼓足了勇氣,朝著房間里說︰「水表懷了,其他的住戶水表不準確。有種,你把其他住戶的水費一起交了。」
男人罵了一聲沙幣。貪得無厭。
「錢錢錢,老子欠你錢?憑什麼要幫他們交水費。」
「那你現在就開門,讓我去吧你房間里的水表修好,不然就給他們交水費。」
肥胖男人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門口一走了過去。他站在門口,朝著門外看了一眼,看到是老人一個人,這才放心的開門。
當他剛剛打開一條縫隙。就听到 的一聲。一顆子彈直接射入了男人的眉心。男人當場死亡,絕望和震驚凝聚在肥胖男人的臉上。
顧長樣推開大門,走進房屋之中。
「尹卡娜,克來恩。你沒事吧。」
听到顧長言的聲音,克來恩母女倆從房間中跑了出來。尹卡娜一下子撲進顧長言的懷里。克來恩,抹著眼淚,也撲在顧長言的懷里,嗚嗚嗚的哭著。
剛才她真的嚇壞了,如果不是顧長言,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好了,不哭了,現在一切都安全了。」
克來恩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謝謝你。」
「謝什麼,我應該保護你們的。」顧長言的語氣好像是春風一樣,讓克來恩覺得心里暖暖的。
「你們先隨著他們下樓,我來處理一下這里的善後事宜。」
等到把克來恩和尹卡娜送走之後,顧長言和尹莎貝拉這才坐在沙發上,看著站在旁邊的老人和已經死透了的男人的尸體。
「我們不能讓人知道我們殺了科爾西的兒子。」
「當然不能,所以我們需要一場意外,來掩蓋這一場刺殺。」
說完,顧長言和尹莎貝拉都不在說話。
旁邊的老人,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要不然,把子彈挖出來,然後制造一場火災。這樣一來,死無對證,也是上上策。」
老人自然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在不做點什麼真有可能會被這群人拋棄,甚至說用同樣的方法把他也給殺了。
「好啊,這個辦法好,毀尸滅跡。不過你放心,這個屋子里造成的所有損失,我們都會如數賠償給你的。」
听到能獲得賠償,老人笑得更開心了。
「多謝,多謝。」
之後,在顧長言他們離開之後,老人獨自回到了這個臥室,然後把煤氣灶打開,兩根電線蕩漾著不斷的摩擦。
半個小時之後,砰的一聲。
這個屋子徹底爆炸。滔天火焰燃燒了整個屋子。
不過這個時候,晚上。一時間沒有人發現,等到有人發現報了桉之後,已經為時已晚,所有的東西,都燒的不見了。
科爾西家族,在听說科爾西的兒子,竟然也出現意外死亡之後,他們的補貨徹底抑制不住了,就算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這是謀殺!
他們雖然不可能報桉,但是有些他們卻可以,前去完成。那就是調查這件事背後的主謀是誰。
……
顧長言在從那個出租屋回來之後,就一直陪在尹卡娜身邊,他害怕尹卡娜會因為這件事,患上心靈障礙。
自從科爾西死了之後,克來恩的生活,就恢復了正常,不過她還是在上午工作,下午的時候,陪著自己的女兒。
「明天晚上,就是我的頒獎典禮,你要來看看嘛?」
尹卡娜正在沙發上玩著玩具,顧長言和克來恩,就坐在地上。陪著這個孩子玩玩具。突然之間,克來恩說了這麼一句話。
「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當然也是可以的。」
顧長言笑著說︰「願意的,當然會願意,為什麼會不願意呢。我明天晚上,一定會抱著尹卡娜到場的。」
「嗯,到時候,我等著你。」
晚上的時候,顧長言還是給婉晴打過去了電話。
此時的蕭婉晴正和貝絲在一起準備睡覺。
貝絲和蕭婉晴擠在一個手機畫面里,顯得非常可愛。
「我听說你們那兒最近不太平。」
蕭婉晴開門見山,直接問出了這個答桉,顧長言對于自己的老婆自然也沒有任何的隱瞞。
「對,這件事都我干的,因為那個導演背後的勢力過于龐大,如果不采取這種雷霆手段。克來恩很有可能並不會成為月兌離魔爪。」
「我們知道,你是被迫的,那個導演就是畜牲,那你有沒有受傷。」
顧長言伸展了伸展胳膊,表示自己並沒有受傷。
「對了,夏紅那邊怎麼樣了。」
蕭婉晴解釋說︰「夏紅那邊,已經開完發布會了,並且在發布會結束之後,已經有不下三家公司,找夏紅簽約了。想要用他們家的芯片。」
「是嗎?這麼說,夏紅他們家的芯片,一定很好賣了,這麼快就能打開市場了。」
「是……」
蕭婉晴的話突然愣了一下,顧長言察覺有點不對勁兒,就笑著詢問
「怎麼了,是出現什麼事情了嗎?」
蕭婉晴猶豫了一下。
「你是不是和夏園有關系了。」
顧長言不知所措,剛才還聊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變成這種情況了,這可怎麼辦呢。
「我……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們今天下午小酌了幾杯,我把夏園灌醉了,從她嘴里問出來的。」蕭婉晴黑著臉,好像有點生氣。
顧長言知道這件事錯在自己,他也沒有打算推卸責任。
「對,有關系了,就是在幾天前的事情,本來想著等到你什麼時候心情好的時候,告訴你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現在被你發現了。」
「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蕭婉晴黑著臉盯著顧長言,似乎是在給出最後通牒。
顧長言沉吟了半晌,咽了一口氣。
「你說,要怎麼辦,就怎麼辦。」
蕭婉晴抿了抿嘴唇。
「你把克來恩給我帶回來。」
顧長言皺眉,覺得自己好像是听錯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把克來恩給我帶回來。」
「為什麼。」顧長言難以置信的問。
「因為……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那你為什麼不接受夏園。」
蕭婉晴一臉奇怪的說︰「我什麼時候不接受夏園了。」
「那你剛才黑臉!」
「我那是累了,我工作了一天,不想笑了不行嗎?你是我老公,我才不要在你的面前裝開心。」
「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顧長言也是心疼老婆的,他也不希望蕭婉晴太累。
「那這樣吧,既然你接受了夏園,克來恩我就不用帶回去了吧,我感覺她對于我的抗拒感還是很重的。」
「加油,克來恩這孩子就是害羞,你得強硬一點,等到你態度強硬之後,她就會乖乖服軟的。」
貝絲躺在邊上打著哈欠,看樣子困倦十足,但是依舊沒有忘記給顧長言提意見。
「好了吧,那我試試,如果不行,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放心吧,一定能行。」
掛掉電話之後,顧長言躺在床上,輾轉發側。
突然感覺有尿意,就哼著小曲,前去上廁所。
一打開廁所門。
「啊!」
顧長言關門就出來。
五分鐘後。
倆人坐在沙發上。顧長言有點尷尬的說︰「不好意思啊。我剛才也不知道你在里面。」
克來恩臉蛋微紅。
「沒事,我在家習慣了不關,是我的錯。反正,你也沒看到是嗎,都沒事的。」
顧長言剛想順著她的話說出去,說自己沒看到,就想起了貝絲說的話。
你得強硬一點。
「不,我都看到了。」
顧長言突如其來的一腳剎車,差點讓克來恩飛出去。
「我覺得我可以負責。」
克來恩雙手揉捏著指尖,內心在做著掙扎。
她一下子起身。
「不……不用了。反正你是孩子爸爸,沒事的,你不用負責。我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就好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顧長言無奈的嘆息。
看來這件事,現在又黃了,還得重新開始。
顧長言上了二樓,打算,上廁所。
當一聲,大門被推開。
「不好意思,我還沒有沖水……」
一分鐘後,兩人再一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這一次,換作顧長言是受害者。
受害者和被害者之間的轉換,就是這麼的迅速。
「不好意思啊,都是我的錯。我心想著我走的急,沒有沖水,就跑進去了,但是沒有想到。抱歉。」
顧長言呵呵笑著,完全不在乎。
「沒事,你負責就行。」
「啊……啊?」
克來恩難以置信,她重新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顧長言理所應當的說︰「你負責呀,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為什麼要我負責,我不是故意的。」
因為有了蕭婉晴和貝絲的雙重囑托,顧長言當然要用盡一切辦法把這個女孩兒給帶回去的。
「你不是故意的?如果殺人犯也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就不用治安員了。」
顧長言胡攪蠻纏,看樣子是想要和克來恩糾纏到底。
克來恩被顧長言的糾纏,搞得有點崩潰。
「可你看我,這就算我們扯平了。」
克來恩生氣的轉身上樓離開,丟下顧長言一個人,在客廳吹冷風。
但是即便如此,顧長言卻依舊沒有任何悲傷的表情,因為對于他來說,這正是他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先激怒,然後才有辦法。
次日一早,顧長言起來吃飯的時候,克來恩已經恢復了平常狀態,衣著打扮,已經恢復了一個女演員的模樣。
「爸爸,你去送我上學好不好。」
尹卡娜吃完飯,抹了抹嘴,突然提出了這個她思考了好久的問題。
「好啊。」
「不行。」
顧長言剛答應完沒多久,就被克來恩打斷。
「不行的,爸爸好好工作,不許這麼纏著爸爸。」
小可愛尹卡娜撇了撇嘴。然後可憐巴巴的望著顧長言。顧長言嘿嘿笑著︰「爸爸今天不忙,爸爸送你。」
「讓媽媽送你吧。」
克來恩不想讓自己的女兒,養成依賴她爸爸的壞習慣,這樣一來,等到顧長言走了之後,會很麻煩的。
「我要爸爸送。」
尹卡娜撇著嘴,很是生氣,但在顧長言看起來,也是徒增幾分可愛罷了。
「那就讓我送,讓我送又不會少一塊肉。」
克來恩聞言只好同意下來。
說是顧長言送,其實還是克來恩開車帶著顧長言去送自己的女兒。
顧長言和尹卡娜坐在後座位上,時不時就要一陣咯咯直笑。兩人相處得非常好。
這讓克來恩心里很不舒服。
等到送尹卡娜上學走了之後,克來恩有些趕上的說︰「你這樣做,尹卡娜是會黏上你的,到時候你走了,可該怎麼辦呢。」
顧長言笑著說︰「那我不走好不好,或者你跟我一起走。我們一起去離開米國京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