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莎吃過早飯之後,就和蕭婉晴一起聊天。蕭婉晴今天請假,在家里陪著艾爾莎。
因為她早上看到艾爾莎表情有點痛苦,她就想到了這個姑娘很有可能是第一次,所以就想著和艾爾莎打好關系,順便讓艾爾莎喜歡她,比喜歡顧長言多一點,到時候……嘿嘿嘿。
冬冬冬!
很快,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音。
「這個時候是誰,艾爾莎你點外賣了嗎?」
艾爾莎搖了搖頭。
「沒有啊,我點外賣干什麼。」
蕭婉晴走到門口,透過貓眼,想要看看究竟是誰,但是在門口只是看到了陌生的男人,艾爾莎坐在沙發上,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並沒有動身前往。
「外面的人是誰啊。」
听到艾爾莎的聲音,蕭婉晴也是搖了搖頭。
「這男人,她從來就沒有見過。」
但是沒等蕭婉晴說完話多長時間,外面的人說了一句話︰「我是小羅伯特,艾爾莎你還記得我嗎?不會現在和顧長言的老婆交上了朋友,就把我給忘了嗎?我可是你的親弟弟。」
听到門外的聲音,艾爾莎一下子就猜出了外面的人究竟是誰。
蕭婉晴因為之前也听過了小羅伯特的聲音,所以現在自然也知道了門外,這人的真實身份。
「你怎麼追到這里來了,趕緊滾。別讓我找人抓你。」
小羅伯特很明顯不是為了蕭婉晴來的,他今天來就是為了艾爾莎,他還在外面大喊著。
「艾爾莎,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你現在躲在蕭婉晴的家里,算怎麼回事。」
艾爾莎委屈的掉眼淚。蕭婉晴攥緊了拳頭,直接打開門,來到院子門口,惡狠狠的朝著小羅伯特罵了一句︰「你有病吧。」
小羅布特現在一改剛才尊重艾爾莎的表情,冷冷的說了一句︰「你不過就是顧長言的一個女人而已,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和我說話,讓艾爾莎給我滾出來,老子有話要問她。」
蕭婉晴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你算什麼東西,在這大喊大叫,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就算是你爹來了,也得乖乖給我滾蛋。你不走是吧,不走我現在立刻給米國治安人員打電話,讓你知道什麼是遵紀守法。」
小羅伯特現在哪兒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自然是囂張的無以復加。蕭婉晴怒罵了一聲沙幣之後,打電話去找了米果的治安人員。
接著,她就在這看著小羅伯特在這繼續罵街,等到幾分鐘之後,米國的治安人員來了。
「你們要干什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小羅伯特,我爹是約翰,是炎龍公司的總裁,你們別踫我。」
因為小羅伯特根本不服管教,米國得治安人員,直接掏出了手槍,指著眼前的小羅伯特。
「我希望你知道,我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我們現在需要讓你知道什麼是遵紀守法,現在跟我們回去。我會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答復,否則,你就等著讓你的炎龍公司的總裁,來給你收尸吧。」
米國得治安員一般說出這種話,就證明他並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有可能會開槍的。
小羅伯特咽了咽口水,點了點頭︰「好,好。你麼說什麼就是什麼,求你們不要開槍。」
雖然小羅伯特現在跟個傻子一樣,但是他也是知道什麼生死道理的,他也不想要拿著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米國得治安人員把小羅伯特帶走了,艾爾莎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著治安人員走遠,什麼話都沒有說。
蕭婉晴扭頭,看著眼前的艾爾莎,有些心疼的說︰「難道你想要讓那個瘋了一樣的男人,回來留在我們這里嗎?」
艾爾莎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了,我怎麼會去做這樣的事情,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的。我對他沒有一丁點的感情,這一點,你還是能夠放心的,雖然我們是姐弟,但是我們之間幾乎就是生死仇敵。」
蕭婉晴自然是相信的,所以她並沒有對艾爾莎做什麼。她只是想要告訴艾爾莎。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尊重,就比如剛才那個小畜生,那樣的東西就是神經病。
蕭婉晴給艾爾莎熬了紅糖水,然後幫著艾爾莎揉著肚子,讓她好受一點。
……
顧長言在公司,正在開會的時候,夏紅突然之間推門進來。張嘴剛剛想要喊了一聲爸,就看到好多人朝著她看了過來,她俏臉一紅,轉身走了出去。
等到開完會之後,夏紅這才走進了房間,紅著臉說︰「爸爸,你怎麼不說你在開會啊,我剛才給你打電話我還以為你有時間呢,沒想到你竟然沒有時間。」
顧長言並沒有因為夏紅剛才打擾他開會,就很生氣什麼的,他現在只是覺得這小姑娘非常棒,無論是從芯片還是從性格上來說,都讓他很喜歡。
「說說吧,找我有什麼問題。」
听到這句話,夏紅這才想起了什麼。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個軟件。
「我給你看一樣東西,爸,你如果看到之後,千萬不要緊張,千萬不要太過高興,知道嗎?」
顧長言切了一聲。
「你當你爸爸我是什麼人,我看看是什麼,我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好吧。」
顧長言說著就把手機拿了過來,當他把手機拿過來的時候,這才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這……難道是真的?不可能吧。你做的芯片,真的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了?」
夏紅點點頭。
「那是當然了,你看到了,我做的芯片,功耗已經降低到了最低。這就叫做實力,你去看看,現在哪個公司,有這一份實力的,所以說,老爹呀,你給我投資的錢,我都會一一給你掙回來的,還會給你掙更多的利潤。」
顧長言哈哈大笑,朝著蕭婉晴豎起大拇指。
「很好,我們公司就需要你這種人,真不愧是爸爸的好女兒。對了,你再好好的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出一款新的芯片。」
聞言,夏紅有點不知道為什麼。
「我們都已經研制成功了,為什麼還要研制另外一款芯片。這不是舍本逐末嘛。」
顧長言笑意吟吟的說︰「這怎麼會是舍本逐末呢?這是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們做所有的事情,都要給自己六個後手,無論是從什麼時候,都不至于被人逼到絕路。」
夏紅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老爹是在擔心這個問題。放心吧,事情我早就準備好了,絕對不會出現意外的。我之所以給你要了這麼多的錢,完全就是兩只隊伍在做芯片。現在兩只隊伍都已經造出來了功耗比較低的芯片,即便是一方芯片,出現了差錯,另一方,也能迅速補齊。」
听到這個消息,顧長言這才算是徹底安下心來了。
「好,很不錯,竟然能在我還沒有說出來之前,就想到退路,非常好,人是不能冒進的,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給自己一條退路,知道嗎?」
「知道了爸爸,你就放心吧。」
「很好。對了,你想要什麼禮物嗎?幫著爸爸做了這麼大的一個工程,我是可以幫你完成一個願望的。」
夏紅小心翼翼的問,真的什麼任務都可以嗎?顧長言點點頭︰「當然了,什麼願望都是可以的。你放心吧。」
夏紅想了想。
「那你能陪我和媽媽吃頓飯嗎?只吃一頓就好。我絕對不會害你的。」
顧長言揉了揉夏紅的小腦袋。
「傻瓜,你怎麼會害我呢?你可是我的女兒,況且不就是吃一頓飯嗎?我陪你吃飯就是了。今天中午可以嘛?」
夏紅立刻答應了下來。等到從公司離開之後,她則是聯系了夏園,夏園在听到了顧長言要和自己吃飯的時候,整個人當然是非常的高興的,但是現在……她還在工作,根本抽不出來身。
「要不這樣吧,你陪著你爸爸吃飯,我這次就不去了。我在這還有一些非常忙的工作,不好月兌身。」
夏紅有些不情願的埋怨說︰「媽,這都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思工作。你難道不知道艾爾莎已經捷足先登了嗎?我告訴你,現在就是那個尼克的母親,肯定也在憋著壞,如果我們現在放棄這個機會,還得等到什麼時候,你也看到了。婉晴阿姨並沒有那麼凶神惡煞。我爸爸對所有都好,你老了以後想要做什麼。難道想要看著他們幸福,您一個人孤獨終老嗎?」
這一番話,直接把夏園給干沉默了。
「可是……可是我們就是吃一頓飯,也沒有必要弄成什麼樣子吧。我們如果真的給你爸下套,他反應過來會不會生氣啊。」
夏紅嘿嘿笑著︰「媽,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需要好好的當你的受害者就行了,這個壞人我來當。」
「啊,你可不要做的太過火。」
「媽,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把我爸送到你心窩里去的。對了,您穿的衣裳可得好看一點。黑絲包臀裙都得安排上。」
「你這死丫頭,說什麼呢……」
掛掉電話之後,夏紅就回家準備午餐去了。夏紅打算故技重施,當然,這一次,她並沒有打算給兩人都下藥,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所以她這一次打算直接把顧長言給弄的懵逼。
中午的時間很快到來。顧長言率先到了夏紅的家里。看到夏園在下廚,當然就是免不了的一頓夸贊。之後夏園這才姍姍來遲。
夏園穿著黑色的套裙,白色里襯。修身的包臀裙勾勒出好看的弧度,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美腿。
一切,都是這樣的得體。
夏紅擺盤上桌。
「吃飯了,爸媽。」
三人圍桌而坐。夏紅非常的熱絡,總是挑起話題。顧長言因為覺得是自己的女兒,所以也沒有起什麼防備的心思,所以吃的也是很開心。
但是吃到一半的時候,夏紅突然直接接到了一個電話,說什麼要去解決芯片的問題,看得出來,夏紅非常的著急。 塞了幾口飯,就跑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夏園和顧長言。
「夏園,麒麟公司怎麼樣了。」
夏園這兩天一直在盯著,非常有底氣的說︰「放心吧,一切都已經進入正軌了。我已經看到我們和米果第一大電動能源汽車行業掰手腕的那一天了。」
顧長言剛想要說話,就覺得不對勁兒,他感覺全身有點熱熱的,好像是空調溫度定的太高的緣故。
一瞬間,他突然覺得夏園今天特別的好看,臉頰肉肉的,嘴唇薄薄的。耳朵圓潤有光澤,眼神好像是琥珀一樣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夏園,我……」
夏園知道顧長言已經被下藥了,這一刻,她竟然有一點害怕。她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長言,你別鬧……」
顧長言向前一步,一拍桌子,站在了夏園的面前。
「我什麼時候鬧了。」
……
兩個小時之後,公司的人給顧長言打了一個電話,說是公司有事需要顧長言去解決。
夏園躺在被窩里,眼淚從眼窩子里留下來。整個人蜷縮著。好像是很害怕。
顧長言揉了揉腦袋,無奈的嘆息一聲︰「我的錯。」
「不,我已經有錯。我知道夏紅要下藥,卻沒有阻止,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會怪你的。」
顧長言抿了抿嘴唇說︰「不,真的是我的錯,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找時候和婉晴說清楚,我們兩個的事情。公司有事,我就不能陪你了。」
「嗯。」
就在顧長言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夏園突然說了一句話︰「長言,你會像對到貝絲一樣對待我嗎?」
顧長言轉身,露出溫暖的微笑,然後轉身走到夏園身邊,在她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當然會。我會很愛你。」
「那我就知足了,我不奢望名分。」
「不行,那你也不能藏在黑暗中。你好好好的,我一定會找時間和婉晴說清楚。婉晴會同意的,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不要擔心。」
夏園第一次抱著顧長言,很心安,像是整個人,整顆心都有了著落。
「沒事,我可以等。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