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婉晴換好了一身的職業裝制服,吃過早飯之後,讓顧長言帶著,前往公司了。
在車上,顧長言一直打哈欠。看樣子是非常的困倦的。
「怎麼了,頂不住了是嗎?」
蕭婉晴笑著打趣顧長言。
顧長言嘴硬。
「怎麼可能,沒有的事。」
「瞎說,我去上班以後,你好好的睡一覺。疲憊開車不是好事。」
「放心吧,等你上班之後,我就回去睡覺。」
雖然顧長言嘴上這樣說著,但是等到蕭婉晴上班之後,他還是一刻不停的,前往公司,著急的處理這兩天因為米國封鎖的事情。
很多方面的生意,都受到了影響,米果這是打算把顧長言徹底按在地上嗎?
冬冬冬。
門口傳開敲門聲,進來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性。
「老板,有人找您炎龍公司的副總裁艾爾莎。」
顧長言停下手中的筆,皺眉詢問︰「她來干什麼?」
女人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當我問她的時候,她總是不說話,好像是在可以隱藏著什麼。還說這些事,一定要見到您之後才說,您還是去看看吧。」
顧長言只好起身,離開了辦公室,當他來到會客室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的艾爾莎。
艾爾莎今天穿著,依舊是性感火辣,雖然是穿著長裙,但是長裙的開叉已經到了長腿中部,肩膀上也只有兩條薄薄的吊帶撐著。腳上則是穿著一字涼鞋。十根腳趾縴毫畢現。
「你來做什麼?」
艾爾莎看到顧長言,展露笑容。
「怎麼了,不談生意,我還不能來看看你了?」
顧長言在艾爾莎對面坐下。並沒有一丁點的客氣。
「我們之間,好像除了生意之外,並沒有其他好談的。」
艾爾莎嬌笑一聲。
「不要這麼絕情好不好。炎龍芯片的價格,是董事會決定的。和我並沒有什麼關系,我只是在這價格上,賦予了我的想法,我的確是想要征服你沒錯。」
「那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艾爾莎露出神秘笑容。
「我知道你現在正在新能源高端市場轎車,現在缺幾個能撐場面的藝術家,我這麼告訴你吧。我……身邊有幾個老藝術家,他們在米國得地位,可不是你有幾個錢,就能買著的。」
顧長言靠著沙發靠背,算是要听听艾爾莎接下來要怎麼做。
「說說吧,我在听呢。你認識藝術家都有誰。」
艾爾莎很明顯也是有備而來。
「你听好了,我認識的藝術家有︰米勒,泰爾。托爾斯。就這幾個,在米國已經能有呼風喚雨了。」
顧長言點點頭,的確,這些個藝術家,在米國的確算是執牛耳者,算是站在金字塔頂層的人,但是……
「你為什麼要幫我,我還是很好奇的。」
艾爾莎掩嘴笑著。
「我本來是想要等到你一無所有的時候,再來幫你,以此讓你增加對我的依賴感,但是現在,我覺得情況好像有點不一樣,我覺得你可能並不會出現一無所有的狀況,所以我現在打算就來幫你,讓你記住我,以後征服你,少點阻礙。」
顧長言抿了抿嘴唇。
「你為什麼要執著于征服我?天下那麼人這麼多?」
艾爾莎的理由有非常的簡單。
「如果全世界有第二個像你這個年紀達到這個位置的人,那我肯定不會纏著你。我肯定會去找他的,可惜了,沒有如果。至少在我這接近三十年的歲月里,沒有見過這類人。」
顧長言嘆息,有時候太成功真的是一種罪過的。
「我現在……有家庭,也有女人。而且還不止一個,我很愛她們的。」
艾爾莎皺眉詢問︰「既然你女人這麼多,你還這麼喜歡他們,為什麼這些人中不能多我一個呢?難道,我不夠漂亮,還是說你覺得我不是女人。」
「不,這不一樣。」
「那就別說了,我帶著你去找藝術家,我會征服你,讓你愛上我。」
「不會的。」
「拭目以待。」
她艾爾莎這輩子凡是看上什麼人,還沒有臨陣退縮的地步,再說了,她喜歡顧長言。至于顧長言喜不喜歡他,這不重要。
「好了,等到明天的時候,我帶你找米勒,他是一位頂級畫家,他的畫作,一畫難求,同時也曾經擔任過某高級公司的設計顧問,去看看?」
「當然了。」
說到這兒,艾爾莎抿了抿嘴唇。翹起嘴角,笑著問︰「如果我說幫了你,你該怎麼謝我呢。」
顧長言想了想︰「買你幾顆炎龍芯片?」
「不行,那不行。那是公事,我听說你們龍國人,都很喜歡請人吃飯,那就……請我吃一頓飯,要兩個人的,一個人都不能多。」
「當然可以。」
顧長言非常大方的答應了下來。之後,艾爾莎並沒有停留,約定好明天是時間後,就走了。
如今,藝術家終于算是有著落了,顧長言用力的伸展著胳膊。打算睡一會兒,但是回到公司辦公室,剛剛趴在沙發上,準備眯一會兒。
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顧長言開沒有開口,就听到對面傳來了一個小男孩兒的聲音。
「爸爸,你現在下班了嗎?我想要和你吃飯。」
顧長言一听這聲音,就想起了這的確是自己的兒子。
「尼克啊。爸爸現在的確是下班了。你放學嗎?不上課嗎?」
「我們今天不上課,學校校慶。」
「這樣啊,那你在哪兒呢,爸爸去找你?」
「我在家,媽媽做了很多好吃的飯菜,等著你回來呢。「
顧長言揉了揉眉頭。
「既然這樣啊,那爸爸這就回去。」
顧長言打了一個哈欠。心想著的確是到了中午,那就吃了中飯之後,再去午睡去。
到了尼克家的時候,蒂芙尼和秦慕晚的確是已經做好了中飯,看樣子是在等自己吃飯呢。
「爸爸。」
看到顧長言之後,尼克一下子撲進了顧長言的懷抱,然後很是親昵。
「吃飯吧。」
蒂芙尼招呼著顧長言坐下。
說是這些大部分菜都是秦慕晚做的,自己也只是打了打下手。顧長言覺得有點不對,他看著這倆人的模樣,心中有些疑惑。
「今天是你們倆的結婚紀念日嗎?為什麼穿的這麼漂亮。」
蒂芙尼穿著深V果色修身短裙,短裙只能遮蓋住大腿一部分。腿上好像還穿著絲襪。秦慕晚上身穿著九分修身黑色長袖,則是包臀裙,上身的黑色長袖也是修身。
看的出來,她們是精心打扮過的。顧長言此時才意識到不對。自己不會打擾到他們兩個了吧。
「要不然,我還是走吧,我覺得我在這是不是有點不合時宜。「
蒂芙尼立刻擺手說︰「並沒有,並沒有,我們倆打扮的這麼漂亮,就是…就是為了迎接你的。」
顧長言並沒有多驕傲,她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抿了抿嘴唇。
「不可能吧。你們迎接我干什麼。我們好像……並沒有熟到,讓你們穿這種衣裳來迎接我吧。」
怎麼說呢,她們倆穿的深V是真的很深。顧長言瞥一眼就看到了。
看到顧長言這說,蒂芙尼也干脆不裝了。
「顧總,實話跟你說吧,我想要給我兒子找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爸爸,讓他知道,他之有爸爸的,不是只是名義上的。」
雖然說蒂芙尼說的很繞,但是作為情場老手的顧長言一下子就提;听出來了其中的意思。
「這不好吧。尼克還小。我覺得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對不起我兒子,況且你不是和秦慕晚是一對嗎?」
秦慕晚此時也跟著附和說︰「我也想要如此,我們想要給尼克爭取到更好一點的未來。」
顧長言笑著︰「所以你們就想著,和我在一起,然後我就不可能拋棄尼克了?」
蒂芙尼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顧長言當即拒絕說︰「別鬧了,即便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尼克是我兒子,我就不會拋棄他。絕對不會,如果你們真的想要這樣的話,我想你們大可以放下心來。」
蒂芙尼試探性的問︰「真是這樣嗎?」
「真的就是這樣的。」
有了顧長言的承諾,接下來蒂芙尼他們兩個人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但是吃過中午飯之後,顧長言還是在蒂芙尼的家里睡了一覺。它實在是太困了,有點頂不住了。等到他睡醒之後,就看到了尼克趴在他的身邊。睡的很熟。
這一天下午,他一直陪著尼克,直到很晚。
晚上下班之後,顧長言接蕭婉晴。
蕭婉晴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都市女強人,走在路上,氣勢十足。但是上車之後,直接慵懶的趴在顧長言的懷里。
「老公∼,我好累啊。」
「那我們明天休息休息。」
「不行,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干好。這可是我幫你干的一件事,一定要干好。我們現在已經和國內的供應鏈談清楚了。明天,就能去接洽發動機的供應商。」
顧長言皺眉詢問︰「你親自去嗎?那豈不是太累了?」
「不是我親自去,我找了一個經理。讓他去,他和那個發動機的供應商是老同學。他去了能事半功倍。」
「這樣啊,這樣就好。」
蕭婉晴月兌下高跟鞋,放在旁邊,揉了揉酸痛的餃子。」老公,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回家揉,現在在車里,空間太小。」
蕭婉晴撒嬌道︰「我不,回去以後,讓貝絲看見,她又該笑話我了,說我只是家庭主婦的命,我一定要讓她看看,我也是都市女強人。」
顧長言無奈,只能揉著蕭婉晴酸痛的腳丫子。
蕭婉晴一副享受的表情。
「謝謝老公。」
車外,夕陽如虹,燃燒著一片雲彩。
晚上,貝絲打電話說,今晚她很有可能回不去了,說是發生了一起校園槍擊桉,她正在調查。事後還得開記者會,讓顧長言他們先睡。
顧長言掛掉電話後,覺得這是一個問題,米國得槍擊桉的確是不少。他在想著,他要不要參加米國總統選舉去。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不行,參加米國總統選舉太耗費錢了,吃力不討好,況且,他也不是米國人。
次日一早,顧長言來到機場和艾爾莎會和,此時的艾爾莎穿的比較日常一點。黑色的半袖,超短牛仔裙。腳上則穿著價格昂貴的帆布鞋。
顧長言也是一副日常打扮,如果不明說,看著也像是情侶。
「走吧,我們的顧總。到了之後,你得扮演我的男朋友。」
顧長言聞言有點疑惑。
「為什麼。」
「因為米勒從來不見外人。他只見我和我爸爸還有我和爸爸的親人。」
「你還有其他親人?」
艾爾莎看著顧長言。
「那要看看你願不願意假扮我男朋友了,你也知道米勒在米國藝術節得地位。如果他能加盟你們的新能源汽車公司,到時候,可是能迅速打開市場,要不然米勒都不願意,其他的藝術家,願意嗎?」
顧長言想了想。
「說得好,可以。不過,我們今天可以回來嗎?」
艾爾莎搖頭。
「不會吧,如果你能說服米勒幫你,我們明天就能回來,否則我們就得在那兒多待一段時間。」
顧長言分析著現在的情況。
如果不加班艾爾莎的男朋友,連米勒的面都見不上,即便假扮男朋友,見了面,都不一定能請的動人家,總的來說,這一次前去,有點懸。
坐在飛機上,顧長言沉沉睡去,直到下飛機,才算清醒過來。
之後,艾爾莎帶著米勒又來到了米國得鄉下。
「米爺爺,你在家嗎?」
屋子的大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胡子拉碴的的老頭,老頭手里正拿著畫筆,凝視著許言。
「這是我男朋友,好看嗎爺爺。」
米勒扭頭,好像有點不高興。
「好看能當飯吃?」
「他可有錢了,是龍國首富。」
「有錢怎麼了,知道照顧人嗎?」
「當然了,他有三個老婆,都很喜歡他,你說,他能不會照顧人嗎?」
米勒皺眉,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指著顧長言,惡狠狠的說︰「在我拿出獵槍之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