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蕭婉晴終于給顧長言打過去了電話。
期間,即便顧長言怎麼給蕭婉晴打電話,但是蕭婉晴就是不接。她只是回了一個讓他不要擔心的話語。
雖然蕭婉晴這樣說,但是顧長言根本不可能不擔心。
所以,當他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顧長言是非常的高興的。
「怎麼了?好了嗎?你怎麼樣了。」
蕭婉晴在電話里听著號XA市沒有什麼樣子。
「我沒事,你過來安妮莎家里一趟,就是現在過來一趟。」
「必須現在嗎?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現在也在她家里。」
顧長言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他也想要看看蕭婉晴酒究竟把這個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七十,按照顧長言的做法,如果安妮莎一直鬧得話,他當然會徹底了斷她和安妮莎之間的關系。
安妮莎是為了感情,他自然會在這方面做一個非常干淨的了斷。
但是對于泰勒,他還是想要好好的培養的。
開著車來到了安妮的別墅門前,開門的就是安妮。
安妮現在表情,有些失落,但是沒有之前,囂張跋扈,好像要殺人的表情。
「來了?進來吧。」
蕭婉晴現在就在屋子里坐著,三人對面坐下。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安妮,有點膽怯。
蕭婉晴佔據著主場。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你們怎麼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蕭婉晴狠狠的白了顧長言一眼。
「當然是為了你的事情,當然了,這件事也有我的錯,也是因為我的縱容,才讓你犯下了這種不可饒恕的罪行。」
顧長言看著蕭婉晴好像是有點生氣了,當即不再嬉皮笑臉。
「我現在要說的事情,希望兩位都好好的听清楚。」
蕭婉晴看著安妮。
「你想要我老公,我能理解。畢竟你不是第一個人,如果你是第一個,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做。」
說到這,蕭婉晴停下語調,繼續說著︰「每一年中,我可以允許我老公,最多有一個月的時間陪著你,具體什麼時間,由你們自己商量。」
「好。」
安妮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在那之後,蕭婉晴看著顧長言。
「從今之後,你想要找任何女人,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我不同意的人,即便是對方再怎麼拋橄欖枝,你都不能接,否則,這些女人,你就都別要了。」
顧長言非常鄭重的說︰「放心,我真的很專情的。」
旁白的安妮白了顧長言一眼。
「你專情?笑話。」
「好了,我們要去睡覺了,你在這個屋子里找個屋子,自己睡去吧。」
蕭婉晴起身,拉著安妮朝著樓上走去。
留下了顧長言在風中凌亂。
「這……這算怎麼回事啊。那我呢,要不我們三個一起吧。」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蕭婉晴就投過了一個非常凶狠的眼神,顧長言只好作罷。
無奈之下,顧長言只能找了一個房間,開始辦公,等到過了一個多小時。
他打算睡覺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沒有吃晚飯。
肚子餓的受不了他,只能前往廚房,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
但是當他來到廚房的時候,卻發現了在廚房,正在煲粥的蕭婉晴。
蕭婉晴穿著一條白色長裙,穿著藍色的圍裙,望過去,非常的知性。
「老婆,你怎麼現在還沒有睡覺啊。」
蕭婉晴帶著寵溺的語氣說︰「還不是因為你晚上沒有吃飯,我放心不下,這才等到安妮睡了之後,才在不吵醒安妮的情況下,給你做完飯吃。晚上不吃飯,對腸胃很不好的。」
顧長言從背後抱著蕭婉晴,把腦袋埋在她的肩膀上,貪婪的聞著她的頭發香味。
「有老婆真好。」
此時,並沒有睡沉的安妮已經醒了過來,此時她站在二樓,看著樓下的場景,有點心酸。
但是則會已經是蕭婉晴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
她此時也終于知道,為什麼顧長言能這麼喜歡蕭婉晴了,別說顧長言,就算是她現在是個女人。
也肯定會選擇蕭婉晴,不會選擇她。
她不是那種整天把什麼都能干,掛在嘴邊的傻子女人,她知道自己什麼能做得到,什麼做的到,什麼做不到。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有了今天的生活。
如果不是這樣,她也早就和那些普通女人一起,泯于眾人了。
她當然沒有去打擾這兩個人,她現在下去,當然是可以的,說不準蕭婉晴也會非常歡迎她現在下去。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下去。
這是屬于她和顧長言之間的生活。
總有一天,她安妮也會和顧長言過上這樣的生活。
廚房里,顧長言聞著鍋里香噴噴的燙。忍不住拿起勺子,小小的堯了一勺子。
但是因為忘了吹,所以一下子燙了舌頭。
「燙死了,燙死了。」
蕭婉晴聞言,立刻湊了過去,幫著顧長言吹了吹舌頭。
「沒事吧,你怎麼跟個小孩兒一樣。」
顧長言皺著眉頭。
「好燙,好燙。你幫我吹吹。」
接著,他故意伸出舌頭來。讓蕭婉晴幫著吹。
就在蕭婉晴聚精會神,幫顧長言吹著被燙傷的舌頭的時候。顧長言突然之間向前湊了一下,吻了上去。
「嗚嗚嗚……」
蕭婉晴不斷的拍打著顧長言的肩膀。
但是顧長言就是不听,等到顧長言探索夠了,這才放開了蕭婉晴,蕭婉晴有些撒嬌意味的生氣說︰「這是在安妮的家里,你要干什麼?」
顧長言壓低聲音,在蕭婉晴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我知道,可是……我……」
蕭婉晴按住了顧長言的嘴唇。
「不許胡鬧,吃飯了。」
在這一瞬間,顧長言竟然出奇的覺得,原餓了以後有飯吃,也不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尤其是……在自己的老婆面前。
吃完飯的時候,蕭婉晴去樓上把安妮叫了下來。
剛才安妮露頭的時候,蕭婉晴已經看到了,既然她已經醒了,蕭婉晴自然不會視而不見的。
當安妮下樓之後,便看到了正在抱著一晚熱粥,小心翼翼的喝著的顧長言。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茫然失措的顧長言。
「嘶……嘶 嘶 。bia唧bia唧。」
顧長言吃飯的時候,一點優雅都沒有。
安妮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
顧長言回頭,笑著看了一眼安妮。
「你笑什麼?」
安妮在蕭婉晴身邊坐下,兩個人坐在顧長言的對面。
「我笑你,吃飯的時候跟豬一樣。」
顧長言絲毫不在意嘿嘿笑著說︰「豬怎麼了,那可是歷史上人類文明進程中,難以磨滅的存在。」
「好了,吃飯吧。」
安妮第一勺子下去的時候,表情立刻精彩起來。
「真好,姐姐你煲的粥真的很好喝。」
「那當然,你不看看是誰老婆。」
接著,就是安妮的一陣白眼。
吃過晚飯,她們倆洗了碗碟上去睡覺,讓顧長言一個人回去睡覺。
顧長言晚上抱著枕頭,一個人心理孤單。
「老婆啊……我想你。」
晚上,等到顧長言即將睡覺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醒。
顧長言的大腦神經一下子活躍起來。他從床上跳起來,跑到門口。
「老婆,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很寂……」
「恩?安妮?」
此時的安妮穿著黑色短裙,畫著澹妝,兩條美腿上,裹著誘人的黑絲,讓人垂涎的玉足,淺淺的包裹在高跟鞋里。
顧長言將她的打扮盡收眼里,但是還是揣著明白裝湖涂。
主要是蕭婉晴在這,他覺得有點不對蕭婉晴怎麼會願意把自己讓出去呢?
「你睡不著嗎?」
安妮白了顧長言一眼。
「是你睡不著吧。」
「嘿!你就不能溫柔一點,為什麼每一次見到我,都要懟我,你不懟我,你就難受是不是。」
安妮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苦苦期盼的和顧長言單獨相處的機會,竟然會這樣展開。
雖然意識到了這種情況,但是她並沒有要改變的意思。
「我告訴你,我來找你,是給你面子,你沒看到我穿成什麼樣了嗎?忍不住就直說,我知道你你是什麼人!」
顧長言感覺自己好像是受到了侮辱。
「臥槽!小洋妞,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嗎?你穿了跳黑絲就來誘惑我?你當我沒見過女人嗎?」
安妮听到顧長言叫自己小洋妞,頓斯火冒三丈。
「你自己解決吧你!」
顧長言瞥了一聲。
「我就算自己解決,也絕對不會看你一眼!」
安妮轉身離開了,回到房間之後,把正打算睡覺的蕭婉晴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
我老公什麼時候這麼快了?
不應該。
「完了?」
安妮坐在床邊,臉上還帶著怒容。
「完了,剛吵完架,他罵我是小洋妞,我讓他自己事情自己做。」
蕭婉晴瞪大眼楮,難以置信的說︰「不是……為什麼呀,你今天不還是那麼稀罕他嗎?」
安妮有些懊惱的說︰「所以說嘛,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之前分明那麼喜歡他,但是現在,和你說開之後,我發覺我並不是那麼喜歡他了。好像……還帶著有點厭惡。」
蕭婉晴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她抿了抿嘴唇。
「要不然,我帶著你去找他去?」
安妮扭頭,詫異的看著蕭婉晴。
「我們三個人嗎?是不是有點……」
蕭婉晴趕緊解釋說︰「什麼呀,我幫你把你們之間的事情說開了不就好了嗎?你是說還不是。」
雖然安妮現在還在生氣,但是總不能不給婉晴面子。
她只能點了點頭,跟著蕭婉晴出去了。
房間的大門再一次響起,顧長言覺得這一次,肯定是蕭婉晴,他跳下船,迅速開門。
「婉晴,你是不是寂……嘖嘖,怎麼又是你啊!」
剛開門,顧長言就看到了安妮那張臉蛋。
只不過這張臉蛋,還帶著凶狠的意思。
安妮冷嘲熱諷的說了一句︰「打擾你了吧。」
顧長言倒抽一口涼氣。
「我……」
「好了,進屋說。」
三人進屋,分別坐下。
「我和安妮說了,我們要離開一段時間,所以讓她來找你,你怎麼把她給攆走了。」
顧長言一副我冤枉的表情。
「老婆,我是喜歡你的,你要相信我。況且,這事不怨我呀。」
一听這話,安妮來氣了。
「怨我?怨我打扮的這麼性感,我打扮的這麼漂亮,是給狗看的?」
顧長言一點也不想吃虧。
「好家伙,狗……狗他也得願意看才行啊。你凶的跟那母老虎一樣,狗也得願意看你啊。」
「你……顧長言,你好歹也是世界首富,你和我一個女人計較?你是男人嗎?」
「女人?沒看出來。」
「你……我殺你了。」
安妮起身,就要朝著顧長言打去,但是卻被蕭婉晴一把拉住了手,抱在懷里。
「好了,大晚上的,萬一讓別人看到怎麼辦?到時候,這新聞可比緋聞來的勁爆。」
安妮作罷。
蕭婉晴試探性的問︰「那你今天晚上還……」
安妮點了點頭。
「把他的頭蒙上,我就要,不然不要。」
顧長言听樂了。
「你還蒙上我的頭,我給你一個VR眼楮你要不要啊?」
安妮此時不再和顧長言吵架,轉身看著蕭婉晴。
「我們一起好不好。」
蕭婉晴有些猶豫、
「不好吧。」
安妮祈求到︰「你把他的臉捂上就好,無論怎麼捂著都行。」
顧長言听了,瞪大眼楮,使勁點頭。
「我覺得這個可行。」
之後,蕭婉晴遮蓋住顧長言的視線,安妮……
早上的時候,顧長言是最後一個醒來的,此時的蕭婉晴和安妮已經離開了臥室。
顧長言穿好衣裳,就看到了蕭婉晴在廚房做早餐。
他走過去,想要照例給蕭婉晴一個吻,但是卻被蕭婉晴的一根手指攔住。
「去吧牙刷了。」
顧長言問︰「為什麼呀?」
蕭婉晴紅著臉,羞憤道︰「你說為什麼?當然是一晚上的不刷牙,嘴里都是細菌。趕緊去,不然……你別吃飯。
顧長言只好刷了牙之後,蕭婉晴這才讓顧長言在臉蛋上吻了一下。
「對了,安妮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