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莎跟羽生美姬沒動,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顧長言見狀,看了兩人一眼,隨後將目光落在了蕭婉晴的身上。
是蕭婉晴指使的吧,不然安妮莎跟羽生美姬,怎麼可能不听他的?
顧長言伸了個懶腰,緩解下氣氛,隨後對蕭婉晴說道,「怎麼」
蕭婉晴坐在那里,神色平靜,給自己剝了橘子,一邊平靜道,「感覺你飄了,剛坐下來,就讓人給你剝橘子,給你按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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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言,「」
沉默了一陣。
安妮莎看向顧長言,微笑道,「我集團有些事要處理,所以,過兩天我就要離開這邊了。」
顧長言沉默。
他知道幾人的約定,等他恢復好後,安妮莎跟羽生美姬,還有貝絲,每個月只能見他一次,每次見面不能超過24小時。
現在他恢復了,安妮莎幾人,應該也要陸續離開了。
顧長言的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蕭婉晴這時平靜的說了句,「這兩天我跟貝絲、美姬,出去散散心,你跟安妮莎在這邊待著吧,行李什麼的,我們已經收拾好了,出去玩個三天。」
蕭婉晴說罷,便起身,貝絲跟美姬也起身,一起到了屋里,將行李箱拉了出來,然後又聊了幾句,便瀟灑的離開了
別墅里只剩下顧長言跟安妮莎。
如今已經是6月中旬,天氣挺熱,安妮莎穿的也比較清涼。
米白色的包臀裙,上身是件橘黃色的衣衫。
將完美的身材,淋灕盡致的展現了出來,再配上絕美的容顏,肌膚雪白,美的不可方物。
安妮莎坐在沙發上,坐姿端莊,端莊中又帶著幾分優雅。
她這時從果盤上拿來一個橘子,橘子皮剝開後,溫柔的遞給顧長言,一邊柔聲解釋,「雖然之前幾個月我們天天待在一起,但沒怎麼談過心,晴姐的意思是,在我們離開之前,給我們點時間,跟你聊聊天。」
顧長言吃著橘子,吃了一陣,有些恍忽道,「也許是我想多了,本來以為你們關系挺好的了,以為我們以後能天天在一起,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安妮莎微笑,好看的眼眸充滿了甜蜜幸福,她看著顧長言的眼楮五官,溫柔道,「你沒發現一個問題麼?如果我們幾個人天天都待在一起,可能沒法一對一的跟你聊聊天,交心了,留點獨處的時間,談談心,我覺得也挺好的。」
顧長言認同的點了點頭。
之前只有蕭婉晴的時候,他還能經常跟蕭婉晴聊聊天談談心。
自從安妮莎幾人到了這里後,他好像就沒談心過。
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有時候也需要談心能維持,甚至增進感情。
不能談心,好像失去了靈魂。
顧長言看著她,輕輕點頭,「這段時間是沒怎麼跟你好好聊過,你覺得現在的日子,過的開心麼?」
安妮莎輕點頭,真誠的露出笑容,「來了這里後,我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顧長言輕點頭,「每個月只能見一次,是不是有點少?」
安妮莎輕搖頭,「對于我個人來說,是少了,但還有貝絲跟美姬,一個月就要分走三天,若是一人兩天,就要分走六天,你覺得晴姐心里會沒有怨言麼?」
顧長言思考了一會兒,「應該不會,我感覺她的底線,是不能超過十天,也就是說,你們一人能有三天時間。」
安妮莎沉默了一陣,看著顧長言的眼楮,「做人不能得寸進尺,你覺得呢?」
顧長言輕點頭,「我就那麼一說…」
顧長言轉移話題,一邊讓安妮莎躺下,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他微低頭,輕撫著安妮莎絕美的俏臉,肌膚挺女敕。
顧長言輕聲道,「你現在也如願了,你能開心就好。」
安妮莎美眸看著顧長言的眼楮,澹澹笑起來的樣子很溫柔,「是的,現在這樣挺好,能跟你在一起,我後半生會很幸福。」
顧長言沒說什麼,微低頭,看著安妮莎,他的手指,放在安妮莎的嘴邊。
安妮莎很懂,直接將手指吞了進去。
顧長言一邊玩著,一邊輕聲道,「其實你可以搬到龍國這邊來住,這附近還有十幾套別墅,別墅之間間隔五百米,都是我當年建起來的,想著以後兒子跟閨女也住附近,父母什麼的也住附近,這樣方便,你可以隨便選一個,以後見面什麼的也方便。」
安妮莎有一點含湖不清道,「再說吧,我這次回國也是真有事,來這邊幾個月沒回去了,集團那邊一些事我也要處理一下。」
顧長言輕點頭,「等處理好了,就來這邊。」
安妮莎有一點點含湖不清道,「我听晴姐的。」
顧長言听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無語道,「晴姐晴姐,叫的真親,這麼听她話?我的話就不是話了?」
安妮莎沉默,沉默了幾秒,神色認真幾分,口齒有些含湖,但能听的清楚。
「我听你的話,但有些事,我只能听她的。」
安妮莎沉默著,也有點無奈。
作為一個第三者,情人。
雖然被蕭婉晴認可了。
但畢竟蕭婉晴才是正妻。
面對蕭婉晴,她只能姿態放低點。
若是姿態擺的高高的,那以後也就沒她什麼事了。
現在顧長言問她,到底听誰的。
她也沒辦法只听一個人的。
顧長言理解安妮莎的處境,他輕聲道,「辛苦你了。」
安妮莎微笑,看著顧長言的眼神,充滿了光。
在過去一些年,她的眼神是無光的,看起來有點暮氣沉沉。
現在好很多了。
她對顧長言微笑道,「我沒覺得辛苦,晴姐人挺好的,不像一些人,會各種刁難什麼的,其實晴姐才是付出最多的那個,她犧牲了很多。」
顧長言沉默著。
之前幾個月他理智被吞噬,沒辦法靜下心去思考一些事。
現在經安妮莎提醒,他才反應過來,蕭婉晴犧牲的是挺多的。
安妮莎這時伸出手,輕撫著顧長言的臉龐,一邊幸福的笑著。
「之前幾個月的日子有些單調,也沒辦法跟你好好的談談心,今天聊了一陣,感覺心情好多了。」
安妮莎輕輕笑著。
顧長言的手指還放在安妮莎的嘴里。
一邊玩,一邊輕輕微笑,「我也覺得談談心,挺好。」
安妮莎微笑了下,隨後看著顧長言,輕聲道,「我听晴姐說,你挺浪漫,挺會搞氣氛。」
顧長言微微一愣,隨即輕笑,「還好吧,今晚我做飯,來一頓燭光晚餐。」
安妮莎很期待,「好,還沒吃過燭光晚餐。」
到了下午六點,顧長言開始做飯,做好飯後。
端到了餐桌上。
餐桌是變動型,可變圓桌,也可以變成長方形的桌子,也可以變成正方形的桌子。
顧長言將桌子調成了長方形,桌子上,有八根蠟燭。
餐廳周圍也放了三十二根紅色的蠟燭。
火是橘黃色的,但蠟燭是紅色的,燭火的光芒略帶點紅色。
安妮莎見到這一幕,小心髒已經止不住的加快跳動著。
顧長言這時將燈都關掉,只留下蠟燭的光。
兩人坐在一起。
顧長言右胳膊攬著安妮莎的小蠻腰,左手則拿起快子,夾了塊青菜,放到了安妮莎的嘴邊。
安妮莎感覺很甜蜜。
顧長言輕輕笑著,燭光晚餐的蠟燭布置只是輔助效果,重點是一起吃飯的時候,互相喂飯吃。
時不時的再親幾口,談談心,聊聊天,再說點情話,把氣氛搞的既感動,又有點曖昧氛圍。
彼此間的感情也能增進許多。
飯吃到一半,安妮莎就上頭了。
然後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安妮莎還在回味著昨天的一幕幕。
燭光晚餐時的互動,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安妮莎既回味著,又突然苦惱起來,「我忘記錄像,記錄生活了。」
顧長言輕輕笑著,「我放了八個隱藏攝像頭,攝像頭都是改裝過的,拍的跟旗艦手機畫質一樣清楚。」
安妮莎听後,先是一喜,隨即疑惑道,「你怎麼放那麼多攝像頭?」
顧長言神秘一笑,「記錄生活。」
「…」安妮莎。
…
兩人起來吃了個早飯,然後便在別墅外面散散心。
一邊聊天。
安妮莎這時問道,「是不是我們不能去公共場合?」
顧長言輕點頭,「主要是去了公共場合,會被拍視頻發到網上,我兒子跟閨女還不知道我們幾人的事,還有我爸媽那邊也不知道,等他們都知道的時候,也沒什麼其它意見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可以隨便出去。」
安妮莎表示理解。
她露出陽光般的笑容,感覺身心通泰,「沒想到我一個第三者,也有機會在公共場合露面。」
顧長言輕輕一笑,「只要你們經常跟婉晴出去散心,被人拍到了網上,網友也只會說我厲害什麼的,說閑話的也會有,但不會多,畢竟婉晴也同意了。」
顧長言接著道,「再等等,現在是中旬,到了月底我兒子跟閨女就放暑假了,那個時候再跟他們解釋一下。」
兩人散步談心。
對于顧長言來說,稀松平常。
但對于安妮莎來說,跟顧長言散步,還有昨晚的燭光晚餐,對她的人生有重大紀念意義。
她這輩子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