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鞠完躬以後,王洛又開起了玩笑。
「我說你們老三位啊,既是你們是我的父母長輩,但有些事我還是不得不說的,為啥呢,因為我是今天的司儀,代表了人家何雨柱和婁曉娥這兩位新人,我可是要為人家爭取的,你們別光顧著高興呢,瞧瞧老太太這笑的,牙床都笑的露出來了。」
眾人都疑惑不解,這是干啥呢?
「趕緊的啊,人家既然把你們當父母長輩給拜了,那不得意思意思啊,掏紅包吧。」
「哈哈哈……」
王洛的玩笑頓時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聾老太太,王中華夫婦知道這是王洛在開玩笑,活躍氣氛,這都是提前說好的,就為了一個喜慶,三人樂呵呵的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紅包遞給了傻柱兩口子。
「給,給,紅包拿好,你們小兩口要攜手共進,把日子過好。」
「是的,不但要把日子過好,還要多生幾個孩子,爭取三年抱倆,哈哈。」
「我到時候就給你們看孩子。」
三位長輩叮囑道。
「好了,何雨柱同志,婁曉娥同志,這家長的囑托不能忘了,這是他們最樸實的祝福,咱們要努努力,達成長輩們的心願,現在咱們來個四鞠躬,說雙不說單,在這大喜的日子里,正好湊個雙數,來個和和美美,來個四季平安,來吧,兩位,最後一鞠躬,夫妻對拜,這一拜過後,加上咱們領的結婚證作證明材料,以後你們就是真正的夫妻了,恭喜兩位。」
傻柱跟婁曉娥面對面,來了個互相鞠躬,王洛眼疾手快,過去按著傻柱的頭使勁往下按,邊按還邊吆喝︰「誰的頭低,以後誰不負責管錢啊,大家作證,現在何雨柱同志低,那以後家里的財政大權就交給婁曉娥夫妻負責了,大家說是不是?」
「是。」
大家轟然歡呼,這婚禮結合前世的特色,加上這個年代的特色,搞得那是熱熱鬧鬧,大家都拍手叫好,只不過各人臉色各不同,比如許大茂,雖說現在也被許父,許母強制帶了過來,但在看到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婁曉娥第一面後,心里那個難受啊,但難受又能怎樣,他就是個普通人,哪怕他能說會道,也白搭,沒人脈,沒金錢,啥也不是,還真不怕他。
再一個就是易中海了,即使現在有了收養的兒女了,佛系了,但也是後悔,要是早知今日,也不用搞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原本傻柱結婚肯定有他的一席之地的,但現在他就是個被代表的普通鄰居,只能說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剩下的其他大眾,雖然羨慕這婚禮搞得不錯,但還是祝福他們的,以後暗暗下決心,孩子以後結婚也這麼干。
「好了,最後一步,送入洞房,咱們大家也入席,我代表雙方家長,一對新人希望在座的親朋高鄰們吃好喝好。」
婚禮儀式正式結束,婁曉娥在大家的起哄中,被傻柱一把抱在懷里,抱去了臥室。
「王教官,恭喜了,我們代表軋鋼廠來討杯喜酒喝,今天咱們可要盡興啊。」
楊廠長,李主任兩人攜手到來,送上賀禮,表示恭喜,四合院的鄰居那是一個羨慕啊,沒想到傻柱結婚,竟然讓廠里兩位領導能親自來道喜,也是感到身為大院一份子的榮幸,別的院子可沒這個待遇,但想想也是,人家傻柱的師父,王中華可不簡單,加上一個王洛,認識的人哪個不是大老,現在送賀禮的名單可是被傳出去了,在這場婚禮中,對他們來說,楊廠長,李主任固然厲害,但在王中華這里還真算不得什麼。
「歡迎,歡迎,今天肯定跟兩位多喝幾杯,以後我這劣徒還少不得您兩位的照顧。」
王中華與兩人握了握手,寒暄到。
「應當的,應當的。」
「劉師兄,您先陪您師佷的兩位領導喝著點,我先去照應一下,兩位,不好意思,事比較多,你們兩位多擔待,小洛,你也過去作陪。」
吩咐了一聲,道了個歉,王中華離開,去應付其他人去了,今天在京城的其他師兄弟也有過來的,還有一些戰友故交,趁此機會,也聚一聚。
「您先忙,您先忙。」
兩人客氣的回到到。
「來,來,您兩位是柱子的領導,也是客人,那就要上座,今天我劉大炮一定跟我大佷子王洛把兩位陪好了。」
「您先請,您先請。」
客套一番,最終硬不過劉大炮和王洛,被讓到了上位,因為今天他們兩位的確可以做這個位置,當然了,王中華的戰友故交,也可以,但問題時,都不是一個系統的,再加上王中華那幫人都是武人,跟他們喝酒喝不痛快,索性,別安排到一桌去了。
今天的飯菜也是格外的豐盛,沒什麼海參鮑魚,但瓜果魚肉是不缺的,肉票,糧票是王洛給弄的,有據可查,國家獎勵的,他還特意弄了一頭野豬回來,肉是不缺的,相對來說,這頓婚宴在這個年代頂好,誰也說不出啥來,有本事你也有能耐弄啊。
王洛坐副陪位置,主陪是劉大炮,兩人那都是大酒缸,能喝是不爭的事實,直接不客氣,先來個四季發財,悶上四個再說,王洛前世可是山東人,喝酒祝酒詞那是一套一套的,那小話說的,他們二人不喝都不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正好賈張氏從門前路過,王洛不由得想起了答應幫秦淮茹換個工作的事情來,前期比較忙,還沒來的急說,索性,借這個機會,正好踫到兩位了,就說了吧。
「兩位領導,我這還有點事情相求,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規矩?」
「您這客氣了,都是熟人,有什麼求不求的,有事您盡管說,凡是能幫上忙的,我們肯定給您辦的明明白白的,您可是幫了我們廠不少的忙,抽油機的生產任務,給我們修機床,還給我們弄魚,這麼多的事情,我們正愁拿什麼報答您一下的呢,您說求這個字可就見外了。」
楊廠長,李主任放下酒杯,寒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