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跟雨水道了聲謝,抓著倆白面饅頭回家去了。
「老閆,你這怎麼著,又過來蹭飯吃啊,這些天你往柱子家跑的可夠勤快的。」
看到閻埠貴手里抓著一瓶酒,就開起了玩笑。
「您懂什麼啊,我可沒白來吃,每次來都是帶著酒來的,我跟王洛的關系是你能理解的嗎?知己,忘年交,您懂嗎?」
閻埠貴一副得意的表情,說完還不懷好意的看了劉海中一眼,大概意思就是你個高小文化的人不配知道這些。
氣的劉海中使勁喘了兩聲,瞪了他一眼,這可是他心中的痛啊,當年曾經有一份提拔的機會放在我面前,我沒有學歷,等我失去的時候我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一定會認真學習,如果非要在這個當官的路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王洛懶得搭理這倆老頭的斗嘴,這是京城人的常態,不管是傻柱跟許大茂之間,還是閻埠貴跟劉海中之間,那真是相愛相殺啊,如果沒有一個對頭,估計他們還不習慣。
王洛熟練的將兩根木條接成一個十字。手頭是兩根18乘30毫米的木條,在每條中間各開了個18乘15的口子相對一嵌,木十字的四頭離邊緣一兩公分的地方各鑽一個3毫米左右的孔供穿線用,選其中一頭……電纜兩邊去皮,一頭接插頭焊好,另一頭芯線與屏蔽層分別接感應環的兩頭焊好,感應環固定在十字的中心位置附近在可變電容相對的另一頭加一個掛鉤或者綁段繩子,然後掛在相應的位置就完活了。
最後把收音機跟天線接起來,打開電源試了試,頓時收音機里傳出無比清晰的「滴滴噠,小喇叭開始廣播了!」了的聲音,又轉了轉調頻按鈕,加上天線後,接受信號程度非常好,能收到好多個台。
「二大爺,行了,完美,滿意嗎?」
「滿意,滿意,太滿意了,加上這個天線竟然能收到這麼多台,謝你了,來,三塊錢,你收好。」
劉海中高興的從口袋里掏出三塊錢遞給了王洛。
王洛接過錢,又熟練的把收音機外殼給上好,高興的抱著收音機回家去了,要按照後世的行事風格,如果小區里一個老大爺啥的收音機壞了,王洛又會修,一分錢不要就給解決了,但在這里不行,假如王洛不收這三塊錢,那還不有人三天兩頭來找他幫忙啊,這個四合院的人都小算計習慣了,你客氣不收錢,他們就當做理所應當的,那他就不成冤大頭了嗎,這事收錢合理合規,為啥不收。
「給你了,雨水,留著存小金庫吧。」
順手把三塊錢給了雨水,雨水這個小財迷喜滋滋的收下了,還是王洛哥哥好,那跟他傻哥似的,都提工資了,還對她扣扣嗖嗖的。
閻埠貴的目光隨著那三塊錢轉悠,都放光了,三塊錢啊,就這一會功夫就賺了三塊錢,那滿京城那麼多收音機,如果學會了,每天不用多,修個一兩個,賺錢還不轉海了去了,眼珠子轉了轉,頓時有個想法出現在腦海里。
「王洛啊,這個攢收音機,修收音機,它難嗎?」
「怎麼了,三大爺,別說你要學啊,這東西說難不難,說容易不容易,你要懂無線電知識才行,不然白搭。」
「不是我要學,不是我要學,我都這個年紀了,這東西那是高科技,我哪學的會。」
閻埠貴擺了擺手。
「你看我們家解成能學不?如果行的話,我讓他過來拜你為師,要不然他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整天在街上打零工,也不是個長久的辦法,如果跟你學個修收音機技術,那就保證他餓不著,找對象有技術,人家也會高看一眼,放心,拜師禮啥的我都給準備齊,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我們家保證一點意見都沒有。」
閻埠貴看來為了他們家老大的事急的都上火了,有一點機會都要抓住。
「不行,我王洛哥哥的就是我的,教會了你們家解成,我王洛哥哥還怎麼賺錢啊,我不同意。」
王洛還沒開口呢,一邊的雨水就發話了,她心中有自己的小九九,王洛這麼大方,自行車,收音機都給她弄來了,這以後他賺錢來多少給她一點零花錢,讓閆解成學會了,憑他們家的摳勁,那她的零花錢不就沒有了,她還那麼崇拜王洛,自認為王洛的就是她的,必須堅決反對。
「雨水,我們家解成學會了也絕對不搶你王洛哥哥的生意,再說,你王洛哥哥又不是一直在咱們四合院,他還要上學呢,哪有時間去滿京城的給人家攢收音機,修收音機啊,你覺得王洛是靠這個吃飯嗎,他可是未來的國家干部,當了國家干部再給人家攢收音機說出去也不是個事啊,這樣吧,等我們家解成學會以後,賺來了錢,分王洛一些怎麼樣,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家解成吧,一個大小伙子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為了讓他們家閆解成學點手藝,這閆埠貴也是拼了,三大爺的面子也不要了,開始求雨水這個小丫頭了,因為他知道,假如雨水不同意的話,說不定王洛還真不教,王洛可是很疼雨水的,要不然會給雨水弄自行車,弄收音機啊。
「雨水,怎麼跟三大爺說話呢,不像話,這是長輩,又讓長輩求你這個晚輩的嗎?」
王洛對何雨水提出了批評,他能看出雨水那點小九九,不就是嫌棄閆家摳門成風嗎,學會了技術,說不定就翻臉不認人,以後甭想從他們家扣出一分錢來,前文也說到了,閆家,尤其是閆埠貴,他的摳門王洛是真不在意,被逼的沒辦法了,只能這樣才能活下去,要不然能怎麼辦呢,只是一些小算計,但人家做人是有底線的,起碼孩子不偷不搶,靠自己的勞動賺錢,這真不是什麼大問題。
而易中海就不一樣了,這人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裝模作樣,看似為你好,其實是把你坑到底的人,這種人是最令人討厭的,他算起來還真趕不上人家劉海中,劉海中的壞那是真壞,一朝得勢,就無法無天,所以對閆埠貴他還有一點小佩服,再加上這段時間兩人經常聊天,也非常聊得來,不在乎幫一下他。
何雨水撅著個嘴不說話,嘴上都能掛油壺了。
「三大爺,別理會雨水,小孩子不懂事,您別放心里去,咱們的關系處的不錯,讓你們家解成過來學吧,也不用拜師,年齡差不多大,在乎那個干什麼,不過這玩意就看你們家解成出不出,我保證不藏私,但學不學的會,全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