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笨蛋,你不是賈東旭的養老後備嘛,拿著咱爹給的錢賣好給你,好給他養老啊,反正你跟咱爹誤會太深,說不定這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不見面了,正好他有機可趁啊,這是卡這怎們啊,哼,你還留他喝酒吃飯,信了他的鬼話,怎麼把你算計死的你都不知道,以後少跟他打交道。」
何雨水的小嘴叭叭的,把這事情解釋了一個一清二楚。
「那現在怎麼又把錢還了呢?」
「還能怎麼樣啊,沒指望了,害怕了唄,你也不想想王洛哥哥,這事跟王洛哥哥肯定有關系,以前咱們家就咱倆,也沒什麼親戚朋友的,咱爹又不管咱們,但現在可不一樣了,你有師父了,那就是你的長輩,親戚,而且王伯伯那是干什麼的,是部隊的人,況且王洛哥哥還是大學生,出來就是國家干部,你覺得一大爺有膽子敢招惹他們嗎,哥,也就你命好,踫到了一個好師父,一個好師弟,還想著你,要不,你這輩子估計算是完了,弄不好臨老了,連個收尸打番的都沒有。」
傻柱听了何雨水的話,才恍然大悟,真正的認識了里邊的道道。
「我去找一大爺算賬去,什麼人啊,拿著咱爹給的撫養費在我著賣好呢,這不是把我當傻子消遣嗎?」
經過何雨水的一頓分析,傻柱的暴脾氣也上來了,這事無論踫到誰,肯定都生氣,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你干嘛去,坐下,這時候去有用嗎,人家既然把錢送過來了,你也收下了,無論怎麼說,你再去找他算賬咱們也不佔理了,他能不能認還兩說呢,吃下這個啞巴虧吧,以後不搭理他就是了。」
何雨水一把拉住暴怒狀態的傻柱,重新把他按在了椅子上,氣的傻柱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其實別看此刻傻柱很憤怒,他氣的還真不是錢的事,他氣的是易中海怕擔責任,不敢說實話,把他當傻子耍,你要好說好道的,就憑一大媽以前對何雨水的照顧,這事也就過去了,但這來還錢還抱著不說實話,各種算計,那在他這里就不能接受了。
但易中海敢說實話嗎,肯定不干啊,一旦說了實話,他以後名聲臭了,大家都開始知道他的為人了,誰還願意跟他打交道啊,這事能找個蹩腳的理由湖弄過去就算了,即使傻柱說出來了,不了解內情,加上易中海善于偽裝老好人,還真沒有幾個信傻柱的。
「錢還給柱子了嗎?怎麼說?」
易中海一進門口,把門「 」的一下子給閉上,就臉色難看的坐在了椅子上,早已等待多時的一大媽就問了起來。
「柱子信了,沒說什麼,還感謝了一下,留我喝酒,但是雨水那個小丫頭是個精明人,沒信,在柱子打算留我喝酒的時候,找了個家里沒有好菜的理由把我送出來了,沒想到啊,這小丫頭還有這麼一面,失算了,唉,這回頭肯定跟柱子說呢。」
「那也沒辦法,誰讓你這事做的不地道呢,傻柱知道後不來找事就算好的了,以後啊,咱們家與柱子家算是沒有什麼情分了,這事能唬弄過去就唬弄過去吧,就當個普通鄰居的了,唉。」
一大媽嘆了口氣說道,這是只能這麼解決,沒有其他好辦法了。
「柱子過來找事倒不至于,以雨水今晚上的精明勁,肯定把柱子勸下的,即使來找事,也不用怕,錢都收了,再說出來誰還信呢,頂多不給好臉色罷了,吃飯吧,明天我請個假,咱倆去福利院看看,哼,我還就不信了,到老還沒有個給我摔盆的了,不就是錢嗎,花吧。」
這易中海在徹底沒辦法以後,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後路不留了,去福利院抱養孩子去。
第二天,易中海請了假,借了輛自行車,帶著一大媽去找了街道辦主任說了打算抱養孩子的決定,這事院子里除了聾老太太誰都不知道。
「老易啊,你早就應該這樣了,你說說你們兩口子,年紀也不小了,當初勸你你不听,要不然現在孩子都上學了,行了,這事交給我吧,走,咱們一塊去福利院看看去。」
街道辦的張主任在听說易中海打算抱養孩子後,熱情的不得了,趕緊放下手頭的工作騎上自行車一塊去了福利院。
來到福利院,得知消息的院長也熱情的接待易中海兩口子,咱們國家的福利院那是很負責任的,都願意在福利院的孩子能找到一個好的歸宿,父母雙全,這樣不但對福利院的孩子成長有好處,也能為國家減輕很多負擔,戰爭年代才走過來沒幾年,加上各種自然災害,福利院的孤兒很多,國家為了這些孩子,付出那是相當大的,吃的,喝的都要安排好,還要教育好,不能讓一個孩子掉在地上。
至于很多小說寫的咱們國家福利院什麼開發商搶地皮啊之類的,那就是一個笑話,咱們國家的福利院那是隸屬民政部直接領導,各種人員上崗都是要定期考核,各種花費每個月一公布的,沒有那麼多爛事,大家看個熱鬧就行了,可千萬別信啊。
一進了福利院大門,易中海兩口子就被院子里的孩子吸引住了,孩子們穿得干干淨淨的,大的在玩各種玩具,或者圍在一起听老師講故事,呀呀學語的小女乃孩子也被老師們抱著的,哄著的,都乖得不得了。
一大媽看看這個,瞧瞧那個,歡喜得不得了,誰不願意享受兒女繞懷的感覺呢,這次一大媽終于得償所願了。
「怎麼樣,老易,這些孩子不錯吧,放心,孩子們別看年紀不大,但老師們負責任,都教育的很好,很乖,看中哪個直接接回家,當然,多收養幾個更好,這樣既能給國家,社會減輕負擔,也能讓他們到時候有個伴,等你們倆老了以後,更能方便照顧,養老。」
張主任在一邊做著易中海的工作。
「好,好,這些孩子都很好。」
易中海此時激動地雙手都開始顫抖了,徹底放下了以往的種種顧慮,孩子啊,還是這麼多孩子,他都年過半百的人了,每每看到街上來回奔跑的孩子,那是眼饞的不行,多麼希望是自己的孩子,多麼希望有人叫自己一聲爹啊,可以前總是怕這怕那的,現在所有顧慮都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