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青衣少年,搶到一件法器後,擦了擦汗,面皮順著擦汗的手被搓下來。
周謹文為了幫丈夫陳凡奪的家主繼承人之位,和丈夫一起來了黑龍淵。
此時,周瑾文剛剛搶下一件寶物。
「文文,你的臉」陳凡驚駭的指著妻子的臉。
周瑾文的面皮已然不見,臉上血肉中白蟲蠕動,碎肉不斷掉落。
曾經美艷的嬌妻,此刻形同血面詭物,惡心恐怖!
越來越多的人,面皮月兌落,臉上血肉如同被撕下來般,白蟲在血肉中蠕動,有些地方露出森森白骨。
終于,有人發現不對了。
大殿里亂成一團,驚叫聲此起彼伏,此時約三十多人的臉皮不翼而飛。
沒人注意,角落里散碎的白骨上散發著微弱的血光。
大殿里眾人臉上掉落的碎肉,慢慢湖在白骨上。
隨著血肉越來越多,血光越來越盛。
「這大殿有古怪,快退!」拓蒼城主李賢高喊一聲。
不用李賢提醒,眾人也知道這大殿的詭異了。
上百人尖叫著沖出大殿,退到院子中。
寧離退出大殿後,四處尋找出口,直覺告訴他,此地不可久留。
可這院子和大殿周圍以及上空全是迷霧禁制,根本出不去。
只能等時辰一到,遺府控制中樞發動,把進來人之送出去。
正忙碌間。
上百號人沖入大殿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全部退了出來。
有近三十號人,臉上露出白骨,還掛著零星碎肉。兩只眼楮在血肉白骨中打轉,一只鼻子也只剩兩個孔。
而其它部位卻完好無損,樣子可笑又詭異。
不知大殿中發生了何等變故,造成如此詭異的局面。
上百號人聚集在一起,在拓蒼城主李賢等人的約束下,逐漸安靜下來。
這些人以拓蒼城主李賢,油頭粉面的蝴蝶修士申圖浪,宮裝美婦袁明玥,黑衣大漢雷霸天,粉衣少女唐尹娜五人為首。
蝴蝶修士申圖浪是拓蒼山有名的采花大盜,七品巔峰修為,離六品凝煞境只差一層窗戶紙,這次帶了二十幾名艷麗女子個個修為不凡。
宮裝美婦袁明玥,是拓蒼城三大家族之一袁家的家主袁武的遺霜。
她本不姓袁,丈夫袁武死後,袁家群龍無首,她改作袁姓,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袁家。
袁明玥修為已臻至六品,只是為了穩住家族局面,急于突破,導致根基不穩,實際修為介于六品到七品間一個詭異的狀態。
現在她急需一些上好丹藥穩定境界,此次黑龍淵之行,可以說志在必得,因此家族精銳帶出來一大半。
粉衣少女唐尹娜是拓蒼城另一大家族唐家家主唐雲博的唯一愛女,七品修為。
這次好奇心驅使,非要來黑龍淵一行,唐雲博為防愛女出意外,派出半數家族精英保護。
拓蒼城是小城,修仙家族實力並不強,家族有一名中三品修士,就足以鎮壓家族氣運。
黑衣大漢雷霸天卻是拓蒼上一山寨土霸王,六品境修為,橫行拓蒼山數十年,這次是用秘法壓制境界進來的。
剩下的就是如屠九和兩個狐女這種外來勢力。
還有一名面容冷峻,白面無須的中年男子。
此人名為高藝,是拓蒼山一名劍修,為人孤僻,獨來獨往,實力強大。
這大殿前可以說雲集了拓蒼山周圍千里半數以上的精銳。
「終于湊夠人數了」一聲悠遠的長嘆從大殿中傳出。
一道恐怖的威壓散發出來。
「咯支支」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大殿中怪物似是在艱難的爬起來。
「砰」「砰」「砰」
大殿中的東西一步步走過來,每一步似乎都踩在眾人的心髒上。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靜。
寧離站在人群後面,全神戒備。
令人窒息的腳步聲過後。
大殿內走出一個似人怪物。
此怪物比常人高出兩個頭有余,全身白骨上掛著零碎的血肉。
血肉上貼著一張張臉皮,有男有女,有老又少,如同百衲衣一般。
臉上左邊貼著一名老頭的臉皮,正是陣法大師魯先生。
右半邊臉貼著一名嬌美女子的臉皮,卻是陳凡的嬌妻周謹文,中間還露出一塊白骨,沒被臉皮遮住。
怪物用空洞的雙目掃了院子里的眾人一眼,嘴里含混不清的道︰「很好,很好,這麼多面皮血肉應該差不多夠了吧?」
唐尹娜從小嬌生慣養,仗著家族勢力,橫行拓蒼山,無人敢招惹。
看到這怪人,只是得覺惡心,並沒有多害怕。
此時,大小姐脾氣上來,瞪大一雙美目,嬌喝道︰「喂,丑瞎子,是你干的好事?」
怪人喃喃自語,「丑瞎子?瞎子?是了,還缺雙眼楮,」
話音剛落。
怪人手一伸,白骨手月兌體而出,一把抓住唐尹娜的頭發拖到腳下。
唐家隨行的二十幾人反應過來時,自家小姐已經被摔在怪人身前了。
二十幾人撤出兵器,卻不敢上前。
陳大川是唐家一行護衛的首領,也是唐雲博的大弟子,暗戀唐尹娜已久。
傳言,黑龍淵回來後,唐雲博就打算把唐尹娜許配給這名得意弟子。
這次遺府尋寶,唐雲博這麼痛快的放任愛女前來,也是為了增進兩人的感情。
此刻。
陳大川雙目血紅,目眥欲裂,顫聲道︰「放開我師妹,一切都好商量,否則唐家定與你不死不休!」
怪人 怪笑道︰「唐家是什麼東西?很厲害嗎?你是不是很喜歡你師妹?」
說著,怪人抓著唐尹娜的頭發,把秀美的臉蛋提到胸口。
兩根掛著散碎血肉的白骨手指按住唐尹娜的一雙美目,「若是沒了這對眼楮,男人還喜歡嗎?我是丑瞎子,你到時又是什麼呢?」
唐尹娜嚇得花容慘變,修為、家世她還沒覺得什麼,但容貌卻是她最為自負的。
這如花容顏也給她帶了無比的優越感。
唐尹娜尖叫道:「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爹爹不會放過你的!」
陳大川聲音顫抖,「前輩,請手下留情,您要什麼條件,盡管開口,只要唐家有的,絕無二話。」
怪人扯著唐尹娜頭發,詭笑著把白骨手指不斷的在唐尹娜眼楮上摩擦。
唐尹娜從威脅變為哀求,「前輩,求求你,不要,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我該死!我嘴賤!我」
怪人把唐尹娜腦袋拉到眼前,臉對著臉,「要什麼都答應是嗎?」
唐尹娜掙扎著做點頭狀,頭發扯動頭皮,痛的容顏扭曲。
怪人輕聲道︰「那我臉上還缺張面皮。」
聞听此言,唐尹娜渾身抖如篩糠,一股騷臭味從褲子里傳出。
從小驕生慣養,沒受半點磨難的大小姐已然嚇得屎尿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