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月。
傅丘每日在王府和歸化寺周轉,同阿珂兩女的感情也是越發的和睦。
畢竟習武嘛,少不得身體接觸,動手動腳。
加上傅丘一手聞香識女人的手段,想要俘獲芳心,再是容易不過。
今日,平西王府很早就掛上了紅燈籠。
阿珂披上了紅色的鳳冠霞帔,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已經被父親吳三桂許配給了傅丘。
她本人對傅丘也是心生愛慕,絲毫沒有拒絕。
來到臥房,進到里間,就見阿珂披著紅蓋頭,坐在床上。
傅丘輕輕掀開紅頭蓋,阿珂也輕輕抬頭,眼神羞澀,正對上傅丘看過去的目光。
燭光之下,女人秀麗絕倫的容顏映入傅丘眼簾。
傅丘一下子愣住了,心中不由自主冒出一句話︰怎麼能這麼好看?摳圖都都不出來這種效果。
有人說,出嫁的那天,是一個女人最美的一天,他還未料到新娘套裝對于阿珂會有如此巨大的加成。
這樣的女人,只要男人眼不瞎,就憑這張臉,就適合留長指甲,解放雙手。
「傅先生……」
瞧見傅丘痴痴的望著她,阿珂越發羞澀,輕輕喊了一聲,身影婉轉,似嗔似怨。
傅丘當即回過神來,露出微笑︰「現在還叫我先生?」
阿珂耳根微紅,低下頭︰「郎君!」
傅丘哈哈一笑︰「這就對啦。」
隨著兩人喝完交杯酒,他一雙靈巧的手,很快發揮作用。
衣服解開,燈光大亮。
傅丘卻雙目直視,毫不畏懼的與強光對抗,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阿珂因為害羞,已經閉上了眼。
「夫人初次洞房,為夫先干為敬。」
……
彼時,京城。
一場暗中的叛亂正在謀劃著。
鰲少保倒行逆施,已經引起了滿朝公憤。
權臣、做董卓、甚至謀朝篡位那無所謂。
只要懂做人,朋友多多,懂得利益分割,照顧好大家的利益那就行了
但你既掌權,又要做清流,改革天下,讓大家把嘴里的利益吐出來,那就是罪不可赦。
也就是傅丘掌控了朝廷的頂級官員、權貴、各大派系的頭面人物,讓他們在某種程度「軟弱」了起來。
這也是鰲拜的所作所為,被包容到如今的原因。
否則,相關的利益群體,早就把鰲拜徹底撕成粉碎了。
可一切都有極限,面對著鰲拜的咄咄逼人,這些官員背後的人事物已經忍無可忍,開始合力,準備武力解決鰲拜。
「動手吧,皇上、太後、旗主、王爺他們已經掌控好了全局,只要我們能殺掉鰲拜,那就可廣大社稷。」
「權臣作亂,我們自當扶持社稷。」
「誅殺鰲拜,匡扶天下。」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我有奴兵一百!」
「我有兒郎一百五!」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湊出了一支三千人的私軍。
傍晚,鰲拜的府邸,一大批人馬包圍了府邸。
「爾等何人,可要謀逆不成?」
鰲拜帶著府邸的人馬,站了出來。
一個領頭的八旗貴族當即大罵︰「鰲拜奸賊,你操握權柄、結黨營私,今日我等就要——」
「放肆!」
鰲拜眼神一冷,隨手拿起一柄鋼刀,向那開口的貴胃投擲而去。
噗!
砰!
悶響聲中,帶有強大慣性的鋼刀直接洞穿了那貴族身體,倒飛出去,攜帶的狂暴力量更是直接將其身後的多人擊倒在地。
一時間,哀嚎遍地。
另外的八旗貴胃們臉色大變,大喝︰
「大膽鰲拜!居然敢當眾傷人!給我殺!」
「取鰲拜首級者,賞黃金萬兩。」
一眾私軍各個眼楮發光,一個個手持利器的精銳士兵直接涌了過去,準備擊殺鰲拜。
「土雞瓦狗!」
鰲拜冷笑幾聲︰「爾等不會以為這些廢物能奈何的了我吧!」
「給我殺!」
他大喝一聲,身先士卒,帶領著身後的一眾親兵、侍衛同樣殺進了人群。
鰲拜 踏地面,手持一桿混鐵棍,瞬間落到人群之中。
轟!
宛如平地起驚雷,在狂暴的力量下,鰲拜周圍兩米的地面瞬間崩裂開來,無數碎石飛濺。
周身氣流被轟爆,狂暴的氣浪向四面八方洶涌而去,在氣浪的席卷下,大量的碎石向四周的士兵們激射而去。
噗!噗!砰!
一連串悶響聲中,這些帶有強大慣性的碎石直接洞穿了十幾名士兵的身體。
這一幕,引得自以為勝券在握的一眾貴族心神膽顫,被嚇連連後退。
「再調些人來,快!」
鰲拜看了說話人一眼,徑直沖了過去,一士兵擋在身前,試圖阻擋鰲拜的前進,
悍然一腳踢出,那士兵的胸膛瞬間塌陷,整個人飛出去十余米,落到地面再無聲息。
這時,一個士兵抓住機會,抽冷子一刀戳在鰲拜後腰。
就在他自以為要建立功勛時,卻听到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響。
那柄鋒利的刀僅僅砍破了鰲拜的外衣,便再也戳不進去了。
鰲拜身軀一震,那士兵手中精鐵鑄造的長刀竟然寸寸斷裂。
「凋蟲小技,也想傷我?」
鰲拜將碎裂刀刃抄在手中, 的向四面八方撒去,這些斷刃不規則的邊緣,在空氣中劃出尖嘯。
利器入肉的聲音接連響起,頓時又有十多個士兵倒地不起。
當!當!當!
又是幾把鋼刀砍來,這次看中的是鰲拜的後腦勺。
只見鰲拜頂戴碎裂、齊肩長發垂下,發絲掉落,可他的頭顱上卻只有幾道白印,只損了毫發,
見自己發絲飄落,鰲拜臉色一沉,快如閃電般的數掌拍出,直接將那幾人的腦袋拍入月復腔中。
還不解氣,鰲拜順手薅住三根金錢鼠尾, 的一扯,三個被嚇得不敢動的士兵,連頭發帶頭皮頓時消失。
「哈哈!不自量力的家伙!」
鰲拜心中暢快無比,隨著功力更進一步,他披甲在身,自可縱橫無敵。
後面觀戰的貴胃們徹底急了,鰲拜不死,那就是他們死。
「來人,把我的火槍隊調出來。」
「就算他武功再高,能擋得住我的火槍隊不成?」
很快,一支人數在上百人左右的將士快步跑了出來。
值得矚目的是,這些人手上的並非是常規的刀劍棍棒等冷武器,而是個個手持半人高的火槍。
「你們還再等什麼!開槍,馬上開槍,給我射死他!」
士兵們手中的火槍便‘砰!砰!’的響了起來。
「啊!」
鰲拜身旁的十幾名持刀士兵首當其沖,身體上不斷冒出血霧,哀嚎著倒下,剩下的子彈則跟著鰲拜運動的途徑向他射去,部分打在地面上冒出點點火光。
五十把槍的齊射,鰲拜斷不可能全然躲避。
砰!
一顆子彈斜射過來,當的一聲,撞在了鰲拜的後背上,子彈好似射中了鋼鐵,而不是血肉之軀,立即被彈飛,而被子彈擊中的部位,只是多出了一個白色的痕印。
背部的刺痛感傳來,這讓鰲拜心中一驚,自從上次被傅丘開槍打破防御之後,他對這些火器便心有余季。
即便是知道這些破爛遠不如主人手中的火器,但蟻多咬死象,他可不敢賭。
「先退!」
鰲拜大喝一聲,開始借助周圍的高達的府邸建築抵擋。
他的府邸,這些年一直在加厚,朝著堡壘的形式修建,算是一道難以攻破的防線。
叛亂的私軍被拖了許久,遲遲難以攻破府邸。
就在一眾貴族心急的時候,突然有僕役跌跌撞撞的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呼喊。
「大人,大人,不好了,鰲拜的心月復帶著三大營的人馬過來了,我們被包圍了!」
一種貴胃聞言面上紛紛色變。
「該死!」
「該死,鰲拜居然早有準備,我們中計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鰲拜居然如此歹毒,早就不該留他!」
「快給我進攻,只要殺了鰲拜,管他有十萬大軍,也是我們贏了!」
「殺!」
眾人氣急敗壞的下達著命令,讓手下的軍隊繼續進攻。
可要是能攻破,還會拖到現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