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眼前是熟悉的別墅。
「我回來了!」
傅丘有些發呆,似乎在回憶上一世的經歷。
上一世,他最終待了一百余年。
日落扶桑之後,全球戰亂不斷,太陽不斷在歐美的土地升起,除卻華夏,整個世界似乎都是泥潭。
處處都是野心家!
民心使然,整個世界的經濟、文化都朝著東方匯聚。
傅家在他的手中已然成了龐然大物,暗中掌控無數國家權力、經濟。
他的修行之路,在成就神識之後,便沒有了更大的突破,更多只是量的積累。
或許當真是天地限制,在他離去的時候,修行已經越發的困難,步入采氣的修士都寥寥無幾。
沒理會意識中正在凝聚的烙印。
傅丘直接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隨身空間。
那里集中了上一世的精華,包括各國武器的資料,以及各種修行典籍。
同時,還有幾口黑色的棺木。
很快,幾道黑風卷起。
四道妖嬈的身影出現在傅丘身旁。
「拜見主人!」
「拜見主人!」
正是傅丘上一世以無數戰爭孕育出來的四大鬼王。
通過隨身空間,傅丘將她們帶了回來。
「去探查周圍的情況。」
待在別墅里,傅丘眼前多出了四個視角。
很快一個混亂的城市浮現在傅丘面前。
一切都失去了秩序。
數不清的喪尸在四處游蕩著,尋找著食物。
僥幸活下來的民眾大多聚集在超市、大型便利店等等,勉強苟且。
傅丘搖了搖頭,心中浮現一個念頭。
城市邊緣,一只特殊的喪尸很快映入傅丘眼簾。
這是一頭體型巨大,周圍還有十多個小弟的「喪尸將軍」。
喪尸將軍搖頭晃腦,口水四處飛濺,對小弟們吼叫著,讓它們去尋找食物。
下一刻,它便兩腿離地,失去了重心,被楚人美帶到了傅丘的面前。
【通靈】
一個喪尸造型的光影沒入喪尸的腦海。
「嗯,可以通靈,那就好辦了。」
可以通靈,這就代表著可以控制。
然後控制培養出喪尸之中的王者,以喪尸制喪尸。
……
一棟破爛的社區。
陳雪柔從睡夢中醒來。
望著窗外,天色朦朧,一陣陣帶著寒意的涼風掠過她臉龐,眼中只有說不清的疲憊。
距離喪尸之災爆發已經一年了。
本以為能等來軍隊的救援,沒成想一切越演越烈。
現如今,整個世界都失去了控制。
她還算好運,有個能干的退伍軍人丈夫,夫妻兩人東躲西藏,結伴尋找各個地帶食物。
她僥幸活到了現在,而丈夫在兩個月前,不幸被喪尸咬傷,在她面前變成了喪尸。
瞧著,喪尸那副痴痴呆呆的模樣,她有時候也在想,什麼時候是個頭?
或許變成喪尸也挺好,一切就解月兌了。
「還是不甘心啊!」
嘆了一口氣,
陳雪柔開始收拾行囊,檢查了武器,穿戴好衣著。
今天又是前去尋找食物的日子。
出門前,最後一次在屋子里巡視,把這房子里的一切牢牢記在心底,她不知道會不會回來,也不知道將面對以後怎樣的險境。
她只是想活著,把她的那份,連帶著丈夫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出發!」
陳雪柔打開鐵門,看了屋子最後一眼,準備出去。
一處社區里。
陳雪柔端著手弩,掂著腳用腳尖走路。
渾身刺鼻的白酒氣味讓喪尸在三十米之外聞不到她的氣味,可惜三十米內就不行了。
隔著老遠便小心翼翼的繞過一個個喪尸,小心的不驚動它們。
遇到實在躲不開的喪尸,她就慢慢地靠近它三十米內的距離,等它向陳雪柔靠攏,然後用手弩在近距離射殺。
一年之中,在丈夫的教導下,她已經掌握了基本的生存技能。
今天的運氣不錯,她找到一處社區的小型超市。
里面的物資很充足,夠她堅持很長一段時間了。
把物資運回家。
沒等陳雪柔高興太久,她就發現自己被喪尸包圍了。
她尋找食物的動靜似乎吸引到了喪尸,一群喪尸正在這棟樓尋找她。
「該死!」
「彭、彭!」
「彭,彭,彭!」
喪尸撞擊著房門如同撞在陳雪柔心上。
听得樓下的撞門聲,陳雪柔握緊了手中的弩箭,這是她武器。
「不能到樓頂,跑都沒地方跑,困在屋子里也不行啊!防盜門防不住喪尸。」
陳雪柔走到到窗戶那看著樓下,樓下在居民樓的背面,兩邊圍著圍牆。
一小塊兒空地上沒什麼喪尸,可防護欄將窗戶擋的死死的,
樓下撞門的聲音不斷傳來,陳雪柔像只無頭蒼蠅在屋子亂竄著。
竄到洗手間,看到了牆上的氣窗,比劃了一下剛夠一個人爬出去。
拆掉氣窗上的柵欄換氣扇,將頭探了出去。
「有點高!」
五樓到樓下的距離大概有十五六米左右。
扯下窗簾拉起床單撕開後接在一起,從氣窗上放了下去。
「不夠。」
陳雪柔翻箱倒櫃找著能當繩子的東西,喪尸已經到了樓下,撞門的震動已經傳到樓上。
「真是豬腦子!」
突然,陳雪柔拍了下腦袋,找到丈夫留下的一個工具箱,里面就有工具繩索。
太久沒用了,她一時沒能想起來。
「彭」
喪尸已經開始撞擊對面的鐵門,陳雪柔慌手慌腳的將繩索放了下去。
先將兩只腳伸了出去,整個身子向外退著。
「冬」
房門被撞開,喪尸走了進來。
陳雪柔不停的吸氣呼氣,身子慢慢地向外退著。
「只剩肩膀了」
陳雪柔對自己鼓勵著,身子一絲一絲兒的向外退著,她的心也了一絲一絲兒的向上提著。
喪尸喪尸走進客廳,走進臥室,走進兒童房,直到走進了洗手間。
而陳雪柔還有半個腦袋留在氣窗外。
她被卡在氣窗上,喪尸站在氣窗下。
洗手間本就不大,氣窗開的也不高,喪尸離她的直線距離只有不到一米,陳雪柔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心里求著去世的丈夫能保佑自己。
喪尸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兩只爪子四下揮舞著想把她拎出來。
一只爪子擦著她的腦門揮過,帶動的氣流激起的了她的發絲兒,微微飄動,冷汗不停地冒了出來。
「嗷~」
喪尸抓不到她,憤怒了,更加用力地揮舞著兩只手臂。
洗手池,照妝鏡被抓碎扯爛,各種碎片飛到空中撞到四處。
一顆細小的碎瓷片擦過她的臉,不多時,一粒小血珠滲了出來。
喪尸聞到了血腥味爪子向陳雪柔腦袋抓來。
陳雪柔腦子一片空白,只有兩只膝蓋在外牆上使勁兒蹬著。
在爪子抓中她腦袋的那一剎那。
陳雪柔已經閉上了眼楮,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終于解月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