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已經是十四年。
津門。
傅式工業巨大的會議室里。
傅丘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听得手下的關于其下各商行包括海內海外的消息匯報。
「東家,歐洲那邊,我們的訂單較之去年增長了220%。」
「按照目前的局勢來看,只要戰爭不結束,未來的一兩年內,都會進一步的增長。」
這一道聲音有點興奮,今年取得的成績,令他們無比滿意。
傅丘點了點頭,歐洲那邊的情況,他有著現場直播,遠比這些人了解。
如今正是最激烈的時候,各種 增的軍火訂單就是最明顯的證明,越來越多的國家參與其中,成為絞肉機之中的一員。
戰爭不會停止的。
傅丘也不允許就這樣輕易的停止,他手下的三大女鬼目前還在各大戰場上收集怨煞怒殺之氣,提升實力。
末法天地,傅丘的期望也不高,但至少也要培養到鬼王一級,才符合他的心意。
「不過,東家,扶桑那邊的亂子持續好幾年,本來還好,但今年年初的進一步擴大。」
「如今,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們的外貿生意渠道,預計下半年,我們在那邊的外貿利潤會下降30%以上。」
傅丘輕輕皺眉,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關于這方面的事,他早有安排,按理說不至于。
「給我看看具體的情況。」
「是!」
很快,一份文件被遞到傅丘手中。
了解到其中的關鍵之後。
傅丘這才知道,貿易利潤下降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們手下的一條走私渠道被打通了。
因為戰爭的局勢擴大,某一地域直接被佔領,原來穿梭在兩方勢力之間的走私渠道,直接成了空。
以至于他們的商品不再具有市場性的競爭力,利潤嚴重下降。
他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我會解決這件事的,下去吧。」
「是!」
與此同時。
扶桑,正擦拭著手中利刃的山本治七郎突然跪拜在地,眼中帶著狂熱。
好一會兒,他才站起身來,招來屬下,讓他們重新維護好原來的走私的渠道。
屬下恍然大悟,難怪那家商行可以榨取暴利,原來背後站的是山本大將軍。
于是開口保證立刻恢復原狀。
于是乎,明明打通的道路,在軍政府的提議下,人為性的重新設置地區關卡障礙。
得到許可權的商行形成了專營專賣性質的渠道,較之以往走私的利潤,更上一層樓。
……
津門碼頭,一艘遠洋的游輪抵達碼頭。
清風徐來,整個碼頭來往的輪船不斷,一個個搬運工人熱火朝天的干著,看上去充滿著生機。
「光子,等會兒下船,扶著我!」
一個長相俊朗的年輕人對著一旁的女伴開口。
「嗯。」
一道軟糯的聲音響起。
那是一個膚色白皙,看上去清純靚麗,還擁有一身典雅端莊氣質的長發少女,她的眼中帶著對未來的迷茫。
很快,陳真穿著西裝,攙扶著光子準備下船。
「師弟!」
「師弟!」
碼頭上霍庭恩帶著幾個師兄弟正在翹首等待,一瞧見陳真,連忙雀躍著大喊起來。
見到師兄弟,陳真也露出笑容。
「師兄,師弟~」
很快,陳真拉著光子,下船後,直接朝著霍庭恩所在的地方而去。
雙方一接觸,便是一個熱情的擁抱。
霍庭恩拍了拍陳真的肩膀︰「不錯,越來越結實了,師弟,你看上去也越來越精神了。」
「對了,這位是?師弟不介紹一下?」
他掃了一眼光子,便似笑非笑的看著陳真。
光子有些緊張,陳真抓住她的手,以示安慰,坦然的介紹道。
「這是光子,我的妻子。」
「光子,這是我師傅的兒子,我的師兄霍庭恩。」
「妻子?」
本來還能笑呵呵開玩笑的霍庭恩瞬間傻眼了,有些目瞪口呆。
要是女友、女伴,那都好說,現在的風氣新潮了,又是留洋學子,思想開放,自由戀愛很正常。
但這一步到位,還帶回家的,到底是極少數。
甚至稱得上叛逆。
霍元甲雖然不是什麼老古董,但是對弟子的管理還是比較嚴格的。
尤其是對陳真這種極其重視的兒徒,從小養到大,比親兒子還寵還嚴,完全是大家長風範。
霍庭恩試探︰「爹不知道吧?」
陳真沉默著點了點頭︰「事發突然,我沒來得及說。」
霍庭恩張了張嘴,有些無言以對,最後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嘆道︰
「師弟啊,我不是大姐,等會兒,阿爹要打你一頓,我可幫不上忙。」
陳真認真的點點頭,又道︰「師兄,這一次事出有因,我會向師傅解釋的。」
「嗯,你心里有數就好,實在不行,去請大姐,讓她幫你說說情。」
霍庭恩看著光子︰「光子是吧?你跟著阿真叫我師兄就好。」
「師兄!」
光子脆生生的叫了一句。
精武會館。
內室,大堂內,陳真和霍庭恩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
霍元甲坐在堂前,此時,面色有些陰沉,半點沒有寵愛兒徒回來的喜悅。
準確是說,那種喜悅自從見到那個女人之後,一瞬間就消失了,心頭只有怒氣。
不過念及弟子的顏面,他強行壓制住心頭的怒火,把弟子叫到內室才來解決。
自己最喜歡的徒弟回來本是一件好事,可直接帶回來一個日本的媳婦,這就不讓人太高興了。
這方面他的觀念比較老舊,交日本女朋友,干日本娘們,這算是為國爭光。
但娶日本媳婦,那就不太行了。
尤其是先斬後奏,簡直是沒有把自己這個師傅放在眼里。
「你那個日本媳婦呢?」
「我已經安排光子住下了。」
陳真此時低著頭,老老實實的等著師傅的處罰。
安排好了,也不用給弟子面子了。
霍元甲看了他一眼,那張面孔和自己年輕的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
他吐出一口濁氣,也罷,到底是最喜歡的弟子,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你說事出有因,到底是什麼情況?給我好生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