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上了栗豆腐、繡球乾貝、炒珍珠雞、女乃汁魚片、蝦籽管廷、雙煎瀘魚、醬香燒鵝、蘭花熊掌、飛龍湯,又開了兩壺淮河釀。
一樣樣美食端上來,還有佳人陪伴。
林九身旁靠著光滑的鶯鶯燕燕們,手腳並用有不夠用,他終于振奮起來精神。
「兩位兄弟說得對,我自罰三杯。」
說話間,他一連喝了幾杯。
四目道人和傅丘跟著敬酒。
余下一群鶯鶯燕燕也團團圍桌坐了,鬧哄哄要敬酒。
林九也在姑娘們嘻嘻哈哈的打鬧聲里,露出了由內而外的笑容。
傅丘手上發力,身邊兩個女孩兒身子一軟。
更是借著笑意,伏在他身上亂抖。
情緒漸漸放開懷抱,林九和四目兩人甚至被月兌了外衣,露出精健的上身。
有姑娘那膽大的伸手便模,口中稱贊不已。
嬉嬉鬧鬧好一會兒,幾人推杯換盞,一個個臉上都帶著些許紅暈。
號稱千杯不倒的林九也醉眼朦朧。
好一會兒,勞煩周邊的幾位姑娘照顧,醒了酒。
又煩勞一眾姑娘們去暖床,閣間只余下師兄弟三人。
「師兄,今日不勝酒力啊?」傅丘哈哈大笑。
林九身形有些晃,傅丘連忙攙住︰「小心些。」
「無事,無事,不過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林九一擺手,眼中帶著些許傷感。
過了一會兒,林九搖晃著站起身子,用銅盆的溫毛巾,擦了擦臉。
「兩位師弟,師兄我先去了。」
四目道人點頭︰「師兄慢走。」
說著,他還攙扶著走了一路,才回到閣間,關上了門。
傅丘心頭好奇︰「今日明明是喜事,為何我覺得師兄他的情緒有些不對。」
四目道人搖了搖頭,有些感嘆︰「有些事之前沒有告訴你。」
「無窮孽障,皆由一愛字演成,九師兄這是中了情劫,之前數年耽擱也是為此。」
傅丘心頭一驚︰「當真?」
四目道人點頭︰「對啊?而且讓他落入情網的偏偏還是一位風塵女子。」
很快,四目道人就開始講述起來林九雲游到魔都,前去采風,卻被騙了金錢與感情的故事。
傅丘心頭驚訝,他實在沒有想到一向正經的林九居然會遭遇殺豬盤。
難道是自己上一次為他接風洗塵,游歷津門,從此釋放了天性?
若真是如此。
那才是罪過,罪過。
心中想到,傅丘連忙搖頭︰「風塵之中,豈有妙妓真心卷客者,師兄太傻了!」
四目道人點頭︰「誰說不是呢?」
「那女人還專門逮著師兄坑。
師兄回來本來就是在反復思想斗爭後,準備了斷此事,決定與那女人斷絕關系。
誰知道前些日子,那女人還有用「吳農軟語」致函師兄以終身相許。
信上說什麼林九親阿哥呀,弗講情義,我個終身早已告代撥倷哉,不過少一張正約。倘然我死,亦是林家門里個鬼,我活是林家個人……」
說著,四目道人搖了搖頭。
傅丘開口︰「然後呢?」
四目道人︰「還能如此,蝮蛇蟄手,則壯士斷其手所以全生也。」
「師兄收到此信後,不為所動,決心以個人志業修行為重,斬斷情絲。」
「但我怕他再落入其中,索性拉著師兄特地去魔都走了一趟,了斷得干干淨淨。
彼時信里與他海誓山盟的女子正在別人的榻上,見得那一幕,師兄終于清醒過來,回來之後了斷情絲,沒有一周就突破了。」
傅丘聞言,心頭有些感嘆。
「當初就不該那麼輕易的放師兄出去雲游,哪怕是跟我們多逛逛津門樓閣,哪有此情劫?」
四目點頭︰「誰說不是呢?不過這魔都產業的確豐富,上一次過去,師兄不敢去了,我一人逛了逛,也見識了一些稀奇玩意兒,下一次,我們一起去。」
傅丘並不感興趣,再稀奇能有後世稀奇?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美,除了白絲是共通的,其余的還是不要沾邊。
……
百川道觀。
這是傅丘出資給四目修建的道觀。
這些年,在傅丘的營銷宣傳之下,如今不乏信男善女,香火頗盛。
道觀大堂,道尊手持浮塵端坐神台,隱隱有神韻散開,令下面的香客恭敬的叩拜。
傅丘盤坐在熟悉的小院,他的一絲念頭與神像牢牢牽扯。
這是傅丘的【通靈】
這些年來,傅丘不斷鑽研,從動物、人、花花草草、花崗石……都有嘗試。
前兩者還好說,至花花草草就變得困難起來,更別說石料。
通靈,也要有靈才行。
常言萬物有靈,但花草石料的靈明顯太低太低了。
傅丘反復拉扯,生出了造靈的想法。
如何造靈?
修行之前,傅丘大概還沒有法子。
但是隨著入道修行,他接觸的東西越多,想法也就越來越跳躍。
最後選擇了修行界比較普遍的香火道。
泥胎神像,香火成神,信仰成靈。
以人之念頭、信仰,締造神靈。
自己【通靈】之後,便是神靈。
此時,一縷縷乳白色的信仰念頭自信眾身上涌入神像,隨著這些念頭的涌入,神像的靈變得清晰,神韻越發明顯、威嚴。
「這就是香火。」
傅丘微微念叨。
這東西妙處可不少,別的不說,增長修為就可以靠它。
兼之許多修行器物都需要借助此物,價值不低。
「嗯,這段時間香火越發茂盛了,繼續通靈培養幾個信徒代表,擴大影響力。」
還未到計劃實行。
傍晚。
傅丘皺起眉頭︰「南國,黃四郎,好大的膽子。」
「敢劫我的貨!」
雖然傳來的風聲是說外面的馬匪劫走的,但是那一伙兒馬匪是誰養的,傅丘還不清楚嗎?
想了想,傅丘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正是南國附近的一個軍頭。
有著通靈和催眠的技能,這些年傅丘難道只會馴獸不成?
人也是可以馴服的。
他面上的權勢,遠遠不及暗中隱藏的萬分之一。
另一頭,熊司令十分恭敬的掛斷了電話,招來手下。
他一雙眼楮的盯著眾人, 地一甩帽子,惡狠狠說道︰「媽了個巴子的,我听說附近馬匪很多啊?連傅氏的貨都被劫了?」
「從明天起,給老子剿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