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隨著一聲慘烈的破門聲。
蛇仔威被嚇了一跳,拿起一旁的菜刀便沖到了客廳。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個混蛋!」
迎上他的是四支黑乎乎的槍口,直接頂在他的頭上。
蛇仔威的身體瞬間僵硬在原地,看著眼前幾個黑衣大漢。
啷,他丟掉手中菜刀,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不知道幾位老兄是混哪里的?」
「救我!救我!」
臥室里,傳來港生的呼救聲。
蛇仔威臉色當即一變,猛地回頭。
傅丘看了他一眼,開口︰「給我綁了,捂住嘴,揍一頓再說。」
說完,他便朝著救聲傳來的方向而去。
听得此言,蛇仔威反抗的力度頓時沒有了。
相較于別揍一頓,那黑漆漆的手槍可令人害怕多了。
當然,被槍頂著頭,他原本也沒有反抗的余地。
傅丘推開臥室的門,瞬間見到披頭散發,面上還有明顯的紅手印,狀態十分糟糕的港生。
明明已經絕望、情緒崩潰的的港生。
此刻見得傅丘,好似見得救命曙光一般,眼淚水不斷的落下,止不住的感激。
「唔唔唔~救我~」
「謝謝~謝謝~」
傅丘很快替她松綁,將她扶起來,抱在懷中,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安慰著她。
「沒事了,沒事了!」
港生依舊低聲抽泣著,她蜷縮在傅丘的懷中,手緊緊的懷著傅丘的腰肢,似乎只有這樣,她心里才安穩。
她真的好怕,這就是一場夢。
傅丘大概能明白她的感受,遭遇被親人出賣,送上火坑……情緒崩潰很正常。
好一會兒,待港生的情緒稍稍穩定。
傅丘開口道︰「外面那個就是上次那個蛇頭吧?」
港生也不想傅丘是怎麼知道的,連連點頭。
「就是蛇仔威,帶我偷渡過來的蛇頭,上次他就想侵犯我,被我反抗刺傷了他的臉,然後逃出來遇到小東姐。」
「這一次,他又讓姑媽騙我過來,還和姑媽一起把我綁住……」
說到這里,她渾身顫抖,整個人都有些發怯。
傅丘暗道一聲果然,又輕輕拍打她的背,模了模她的頭,柔聲道︰「沒事了,沒事了,不要害怕,他已經被我綁起來了。」
「快報警,報警抓他!」
突然想到什麼,港生連忙說道。
傅丘點頭︰「別擔心,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還有你的姑媽他們,你準備怎麼處理?」
港生頓時露出仇恨的目光︰「抓起來,我要他們坐牢!」
傅丘點頭,幸好沒說——我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是我的親人。
要真是這麼聖母,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嗯,我會送他們進去了。」
港生听得,不由得感到安心,輕輕應道︰「嗯嗯。」
好一會兒,隨著她的情緒冷靜了些後。
港生才覺得兩人這樣抱在一起不合適,紅著臉想從傅丘懷里出來,但卻沒能掙月兌。
她臉蛋更紅了,下意識抬起頭去看傅丘。
卻剛好與之四目相對,兩人近在遲尺面貼著面。
本來被英雄救美,從絕望中拯救出來,港生心頭就無比依賴。
此時這種曖昧的姿勢,港生更是心跳加速,下意識屏住呼吸,低聲道︰「傅先生……」
她話還沒有說完,傅丘就捧起她的臉頰,輕吻她的嘴唇。
嘴唇觸踫的瞬間,港生只覺得感到無比的安心,閉著眼楮,開始生疏的回應起來。
一吻過後。
傅丘終于意識到這不是一個好的環境。
「嗯,我們出去吧,先處理事情。」
港生眼神帶著迷離看著他,輕輕點頭。
待到兩人出去。
此時的蛇仔威被捆綁著牆角,蜷縮著身子,滿頭鮮血直流,顯得格外恐怖。
黑衣大漢們依舊對他拳腳相踢。
港生看得眼前的一幕,心中那個恐怖的人臉,漸漸破裂,更多的恐懼化作仇恨。
傅丘拍了拍巴掌︰「好了,帶過來吧。」
幾個黑衣大漢連忙好像提起死狗一般,將其拖了過來。
蛇仔威嘴被堵住,眼楮勉強睜開,帶著強烈的祈求。
傅丘看都不看,只是看了港生一眼︰「想不想打回去?」
港生已經破開陰影,眼神里沒有恐懼,反而帶著興奮,有些躍躍欲試的模樣。
傅丘笑了笑︰「那一根棍子給她。」
港生接過棍子,又搖頭︰「我要皮帶。」
傅丘先是一愣,繼而微微一笑,直接解開身上的皮帶。
「隨便打,打死也不要緊,皮帶不要了。」
港生接過皮帶,面對求饒的蛇仔威,很快開始揮動皮帶。
啪啪啪~
每一鞭子,都是全力以赴,足足十鞭子以後,港生有些累了,才走到傅丘身旁。
傅丘也走上前,手掐住蛇仔威的嘴巴︰「說說吧,你怎麼找到港生的?」
蛇仔威吞了口唾沫,也不敢撒謊,老老實實的開始交代。
他那天就發現了盤問港生的程小東,之後一路跟蹤,還到過傅丘的別墅。
不過那里戒備太森嚴,他不敢靠近,便計劃用港生的姑媽把港生騙出來。
傅丘笑了笑︰「你報復心還挺強啊,說說吧,你準備怎麼報復?」
蛇仔威看了他一眼,低聲道︰「我準備輪了她,在她背上紋上我的圖案,在賣她去彎彎。」
听得這麼,港生氣不打一處來,又掄起皮帶,重重的抽了兩下,讓蛇仔威大聲的哀嚎。
傅丘眼楮閃過一抹暴虐,搖搖頭︰「差不多了,讓我來吧。」
說著,他直接抓住蛇仔威的手筆,猛地一扭,伴隨著一聲痛徹雲霄的慘叫,他的整條手臂已經被牛成麻花。
看向其余的四肢,傅丘繼續掰扯。
剛開始蛇仔威還能叫喚,到後來他已經徹底暈死過去。
港生小心的拉了拉傅丘的衣服︰「我們這樣不會有事吧?」
傅丘笑了笑︰「沒事的,你先回房間吧,其余的交給我。」
掃了周圍的幾個保鏢一眼。
這幾個都是跟了傅丘好幾年的心月復,精心挑選,一家人都靠傅丘吃飯。
「拿盆冷水過來。」
不時,一盆冷水潑上去。
傅丘又為他松了松筋,如此折磨下去,蛇仔威已經不成人形了。
傅丘才淡淡的說了一句︰「拿個麻袋裝了,你們打掃打掃衛生,先走吧。」
處理尸體,傅丘還是喜歡自己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