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數日。
別墅內。
程小東靠在傅丘身旁,輕言細語的說道。
「謝謝你,老公。」
她這副小女人的模樣,傅丘以往還從未見過。
不過,程小東能猜到這件事,傅丘絲毫不意外。
畢竟,他就是按照程小東提供的名單,解決的人。
傅丘裝湖涂道︰「謝我干什麼?」
程小東也不揭穿。
這種事情,自然是裝湖涂比較好。
想了想,程小東突然開口︰「老公,之前那場大火,警局內部已經決定壓下去了。」
「抓住亞洲偽鈔集團,這可是一件大桉,現在我們將之定義為內部火拼。」
「青忠社那邊,丁家幾兄弟消失之後,下面的古惑仔徹底亂了,我們正在收集證據,準備抓人。」
傅丘知道這是程小東給自己提醒。
不過這件事,傅丘做得遠比程小東想得干淨。
青忠社那邊不說了,丁家兄弟的尸體都沉海了。
譚誠別墅那里,傅丘一把火,可以說是將一切燒的干干淨淨。
至于說懷疑?
沒有證據不是嗎?
警察抓人,需要證據。
不需要證據的幫派份子,已經被他干掉了。
「好了,沒事了,沒事了,過幾天,我去一趟彎彎。」
「去彎彎,干什麼?」
傅丘笑了笑︰「斬草除根咯。」
丁蟹還在彎彎的監獄,為了不給他找自己(解決幾個敗類兒子)報恩的機會。
傅丘決定早點干掉他。
若是以往,程小東只當是開玩笑,如今,有先例在,她就不能當做是玩笑了。
沉默一會兒,程小東說道︰「老公,你小心一些,家里還有我們。」
傅丘握住她的手︰「放心,我心里有數。」
……
彎彎,監獄。
丁蟹正在發呆。
這些年,他一直在反思。
「我以前和朋友相處,不說朋友半句壞話。」
「錯了,錯了,我該早點提醒他的,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我們三十年朋友,搶我女朋友,辭我老娘,抓我叫人打我!」
「人善人欺天不欺,雖然我是打死人,可我沒罪啊!」
一個個念頭在心間反復交織。
突然,一道呼喚聲,將他驚醒。
「丁蟹。」
一個光著上半身,紋著九頭身的矮胖中年突然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弟。
見得這幾人,丁蟹瞬間臉色一變。
他這些年在監獄,時常受台灣幫的欺負,捅的開花。
甚至,第二天走路都走不了。
也就是這些年,幾個兒子漸漸發達了,給他打理關系,他在監獄里才好受一些。
「九紋龍,你們要做什麼?」
丁蟹站起來,下意識的靠牆。
九紋龍笑了笑,拍拍丁蟹的肩膀。
「不要緊張嘛,老兄。」
「這不是听說,你快要出獄了,幾個兒子又精明能干,所以找你緩和緩和關系,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好了,中午,跟我們一起開個小灶,怎麼?不給我面子?」
丁蟹想了想︰「好,我就給你一個面子,了解我們多年的恩怨。」
下午。
睡在床上,丁蟹突然覺得胸口發悶,渾身抽搐,掙扎著向旁人求救。
房間里的九紋龍等人,見此一幕,都默契的走開,關上房門。
一個小時之後。
九紋龍連同幾個小弟才跑過去喊獄警。
「死人了,死人了。」
一家酒店內。
傅丘看到接到消息,便掛斷了電話。
彎彎監獄里,死個人太正常了。
傅丘找上當地的幫會,花了不到20萬,便解決了問題。
「任務完成。」
「難得過來一趟,正好看看這個時代的彎彎。」
兩天之後。
從港島機場出來,傅丘伸了個懶腰。
他這兩天,基本上是逛遍了彎彎的娛樂場所,領教了著名的四大天王,好好的放松了一把。
「回來了?彎彎好玩嗎?」
鬼王達好奇的詢問。
傅丘點頭︰「還不錯。」
鬼王達露出齷齪的笑容︰「我听說,有個叫金門特約茶室的地方,你有沒有去玩過啊?」
傅丘也不知道這個家伙從哪里听來的,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大老,那是軍中樂園,不對外放的。」
鬼王達聞言,不由得罵一聲︰「叼,軍民同樂都不懂嗎?」
倒是,傅丘好奇的問了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這個地方的?」
鬼王達笑眯眯的說道︰「看報紙、看雜志咯,你以為我是不學無術之徒?什麼龍虎豹啊、火麒麟啊,我都經常看的,好吧。」
「上一期的報紙就重點說了這個金門茶室,我還記得那兩句對聯呢。」
對聯?
傅丘也有一些印象。
上聯是小女子獻身家國敞蓬門,下聯是大丈夫效命沙場磨長槍,橫批舍身報國。
兩人又說了幾句。
傅丘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夢娜打來的,她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報了一個酒店的房間號。
掛斷電話,傅丘掃視一圈會所,也沒有什麼事。
很快驅車離去。
半路上,他突然看到一輛白色敞篷汽車,拋錨在路上。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舉著手,正在攔車。
本著日行一善,助人為樂的精神。
傅丘很快將汽車,靠在路邊,降下車窗。
「小姐,車壞了?搭車嗎?」
龍紀文眼神閃過一抹驚喜︰「嗯,拋錨了。」
「上來吧,去哪里?我送你。」
「謝謝啊,我叫龍紀文,還未請教。」
傅丘點頭︰「我叫傅丘。」
車行駛二十多分鐘。
龍紀文開口︰「到了,就這里吧,傅先生,可否給我一張你的名片。」
傅丘笑了笑,從身上取出一張名片。
「再見。」
……
一家酒店里。
傅丘躺在床上,摟著夢娜,做賢者休息模式。
好半響,夢娜勉強起身,走進浴室,伴隨著嘩嘩流水聲,她洗了澡,果體走了出來。
開始從地上撿起衣物。
「哎呀,都被你撕爛了。」
傅丘笑呵呵的走到她身後,環手一抱︰「沒事,叫女服務生給你買新的。」
夢娜白了他一眼︰「我今天要早點回去,劉耀祖都該懷疑了。」
夢娜這句話,倒是提醒他了。
想著眼前的女人名義上還是別人的妻子。
傅丘有些激動,手逐漸下滑。
以傅丘多年的技能熟練度,動動手,就該淌水了。
「哎呀!別!別!」
夢娜有些招架不住,很快兩人有滾到床上。
「下一回,我們就去你家。」
傅丘咬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
夢娜心頭也閃過一種禁忌的快感,湖里湖涂的應道︰「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