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
幾個女人湊了一桌子麻將。
「紅中,杠,等等,我胡了。」
「給錢,給錢!」
Mary笑嘻嘻的伸出手。
她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擺放了許多籌碼,今晚她是最大的贏家。
程小東掏出錢︰「都贏了一晚上了,你運氣太好了。」
Mary得意一笑︰「這可不是運氣,這是實力。」
傅丘看著幾個女人打牌,也微微一笑。
大家都很有分寸,也都是小打小鬧,輸贏也不過幾百塊,算不得什麼。
他看向韓丹︰「老四,還有沒有錢?」
韓丹低聲說了一句︰「我還有。」
傅丘想了想,又從錢包里,掏出一疊金牛,放到她的錢盒里。
其余幾個女人出身都不錯,也都有收入來源。
唯有韓丹操持著家務,領著固定的薪水,不時還把薪水貼補到日常生活里面。
程小東哇了一聲︰「你偏心,怎麼只給老四?」
傅丘笑著說道︰「我的高級督察,我還偏心啊?」
程小東听到高級督察幾個字,才傲嬌的說道︰「別亂說,還不是高級督察呢。」
葉秋怡有些詫異︰「老三你立了這麼大的功,報紙、電視都上了,還沒升官?」
程小東解釋︰「功勞是夠了,還要走個流程,你們不知道這個體制啊,條條框框的,煩得很。」
Mary撇嘴,她可沒看出程小東煩得很,明明是樂在其中。
如今幾個姐妹里,老二、老四都是溫柔似水的性子,就這個老三最有威脅。
這般想著,Mary也挽住傅丘的臂膀︰「老三說得對,你可不能偏心,你能幫她升官,我也要。」
傅丘笑著罵了一句︰「你那個事務所不是你家開的,你自己跟你老豆說。」
Mary的腿勾著傅丘的大腿,眼楮彌漫著春意,靠在他耳邊,低聲喊了一句。
「爸爸。」
傅丘瞬間雞動,這誰忍得住啊。
一把扛起這個小妖精,朝著房間走進。
很快,房間里,傳來一聲聲十分刻意的叫聲。
程小東哼了一句︰「就會勾引男人,還叫的這麼大聲,不要臉。」
韓丹悄悄的看了她一眼,覺得她比老大還會叫。
她又看了看二姐,頓時覺得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
中午。
韓丹敲了敲門︰「吃飯了。」
不一會兒,傅丘走出房門。
韓丹面色羞紅的從他頭上取下一條黑色丁褲,甩給他。
傅丘將黑色揉成一團揣進褲子里,笑呵呵的說道︰「剛才扮演了一個蒙面匪徒,忘記收拾了。」
「對了,Mary太累了,給她隨便留點吃的吧。」
韓丹點了點頭,又被傅丘抱在懷里。
「哎呀,還要吃飯呢。」
「我知道,這不是嫌你做了家務,下樓梯太累,我抱著你,輕松一點。」
……
吃過午飯。
傅丘詢問其程小東的桉件情況。
程小東毫不掩飾的跟傅丘說著桉件的進展。
「根據目前的審訊結果,我們分別鎖定了一個叫忠青社的黑社會組織,和一個叫肥豬的人。」
「我們懷疑那個肥豬是假鈔集團的關鍵人物,可惜那個肥豬已經失蹤了。」
「如今,我們只能從忠青社這邊入手了,不過他們請的律師也很難纏,現在還在進行中。」
傅丘不時點頭。
「怎麼樣,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意見?」
傅丘點頭︰「忠青社,你們可以盯死那個丁家的老四。」
「丁利蟹?我記得是個醫生吧。」程小東說道。
傅丘感嘆一句︰「嗯,這丁家兄弟倒是有幾分教父家族的意思,精明能干的老大,暴躁易怒的老二,當律師的老三,做醫生的老四,不單單是灰色,隨時可能漂白。」
「還有那個假鈔桉子,我也可以給你一點線索。」
「真的?」
程小東有些喜悅,轟動國際的假鈔桉,可比一個本土的後起幫會影響力大多了。
傅丘點點頭︰「你忘了是誰給你的消息了?」
「假鈔桉子,你可以關注這幾個人,宋子豪、Mark、譚誠。當然,主要還是譚誠。」
「你不要出風頭,最好直接報告給上面,反正功勞少不了你的,對了,辦桉記得注意安全,有事不要帶頭沖。」
「嗯!」
程小東應了一聲,又好奇的看向傅丘。
「說實話,你到底是從哪里知道這些消息的?」
傅丘笑了笑︰「這可是個秘密,放心,我不會做犯法的事,讓你為難的。」
……
射擊館。
彭奕行和李杰正在練習射擊。
不同于李杰連綿不斷的射擊。
彭奕行的射擊節奏十分緩慢,甚至李杰清空了一個彈夾,他才完成一次射擊。
面對彭奕行的異常,李杰沒有打擾。
來這里也有一個星期了,他是知道自己這位同事的槍法之高,還在自己之上。
此時射擊如此緩慢,或許是再琢磨什麼東西。
突然,彭奕行扣動了扳機,一個子彈旋轉著從槍口射出,形成一道彎曲的弧線,最終離靶心偏了不止一寸。
「成了!」
彭奕行的眼楮前所未有的明亮,只是臉色發白、慘白。
連帶著身旁的李杰都有所感覺,身旁這位同事,似乎與以往不太一樣了。
不過看到彭奕行的樣子,他被嚇了一跳︰「怎麼了,Rick?」
彭奕行慘白的臉上,笑了笑︰「好事。」
以神御槍,他終于做到了。
雖然剛剛入門,精神消耗也很龐大,但毫無疑問是走出了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