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景听到了陸志廉是分析,對此多少也是有些顧慮的。
他是沒有多少底限,但是不代表是傻子。
如果Z基金真的出問題,那麼他也是吃不了兜著走,所以有了顧慮就有了推辭的想法。
胡志勇看到徐懷景的表現就清楚,這老小子也是靠不住的,還好他提前上了保險,于是徐懷景便被叫了出去,然後他看到了自己與梁安瑩的照片。
嗯,高清的。
這一瞬間,徐懷景很上頭,心中有無數的羊駝踏過。
不過他不是一般人,幾十年的工作經驗讓他能夠保持面上不動聲色,知道自己已經上了當了,既然已經上了賊船了那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等到返回房間里面的時候,徐懷景恢復了常態。
「徐生,剛才說到的Z基金上市計劃推遲,你是怎麼考慮的?」對于徐懷景,港府這邊還是比較信任的。
不過港府這邊注定是要錯付了,現在徐懷景已經是身不由己了。
「Z基金不能推遲,我認為還要正常的上市,只有正常上市才能夠打破輿論的偏見。」
「好。」
港府這邊想了想也有道理,如果這個時候搖擺不定,反而讓大家對于Z基金更加的心焦,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港府這邊還專門跟廉政公署這邊的負責人說明了情況。
廉政公署對此自然沒有什麼異議,于是喊來陸志廉,「如果上市之前能夠查到問題所在,那麼Z基金的上市隨時可以停止。」
「明白,一旦上市就中止調查嘛。」
陸志廉不予余力的查,鄭峰對此並不是特別的了解,當然了就算是了解了也只能說一句「不好意思。」
功勞鄭峰還是需要的,就算是鄭峰不太需要,自己手下的弟兄們也是需要的。所以只能不好意思了。
鄭峰這邊基本上已經掌握了所有的證據,只是缺少了幕後老板的消息,思來想去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直接抓捕了胡志勇,那麼幕後老板之後隱藏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再來一下。
那就是防不勝防了,對于鄭峰來說是很害怕有人惦記的,萬一有人報復就很麻煩,所以鄭峰還是比較喜歡直接出手物理消滅敵人。
想了想,鄭峰覺得還是出動聖王堂,畢竟聖王堂還是好用的,這些日子幫鄭峰做了不少的事情。
安排珠女去綁胡志勇回來,對于聖王堂來說,綁胡志勇不過是小菜一碟。
主要胡志勇也沒有防範,這年頭綁架富豪的多,綁架律師的還是沒有听過的,而胡志勇這邊也是剛剛結束了與港府的最後一次談判,大獲全勝自然心情大好。
開著車到了公司樓下的車庫里,剛停好車就看到一個身材火辣的女生走了過來。
胡志勇雖然品嘗過很多女人,但是這麼極品的他還是第一次見,于是搖下車窗「小姐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我的車子倒不進去了,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幫忙停一下車?」
「當然,為美麗的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我叫胡志勇,是一名律師。」胡志勇顯得很紳士。
而看到珠女的豪車的時候,更是滿意。
胡志勇已經在想了,不僅僅要開豪車,還要開好車。
當然了這是他腦海中最後的一個念頭,因為他上了車之後搜的一下就沒有了直覺。
珠女隨後便緩緩地上了車,將胡志勇綁好丟到了後座上,而在車子的後座坐著的正是瀛洲來的田里櫻子。
田里櫻子在聖王堂的這一段時間,已經很好的融入進來。
與珠女的配合已經是親密無間了,開著車很快就到了聖王堂的地下基地,必要是收尾工作有其他人去做。
胡志勇就這麼消失不見了,最先發現不對勁的還不是胡志勇公司的人,反而是徐懷景,畢竟不論誰被人威脅了,特別是向他這樣身居高位的人,對于威脅更是特別的厭惡。
多少年了,只有他威脅別人,什麼時間被人威脅過?
等那邊結束了之後,就立馬打電話給胡志勇,準備質問胡志勇。
只是打了幾遍都沒有人接,這不是很尷尬?
徐懷景還以為胡志勇是故意躲著自己,當時就忍不住了,于是匆匆的趕到了胡志勇的公司,結果一問才知道胡志勇居然沒有在公司。
徐懷景準備到其他的地方去找胡志勇的時候,結果意外發現了胡志勇停在車庫的車子。
走進了之後發現車子沒有鎖,拉開了之後發現里面沒有人,徐懷景就算是沒有什麼腦子,也隱隱感覺到不對勁了。
再一次回到了胡志勇的公司,發現胡志勇還是沒有在。
于是跑到物業公司哪里查看監控,查看了監控之後才發現胡志勇基本上結束了會談之後就開車進了地庫。
一直到現場也沒有發現胡志勇出去,這個問題就很有問題了。
徐懷景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搞財務工作他專業,破桉他一點都不專業。
但是他能報警嗎?
不能,一旦報警可能出大問題。
徐懷景有些神不守舍的回了家里,他甚至這一刻都準備連夜離開港島,只是理智讓他沒有連夜跑路。
他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等。
胡志勇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拴起來,嘴上還有膠帶封住了嘴,仙人跳這個詞一下子就跳入了他的腦海。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邊的環境,發現房間內很簡單,四面都是白牆。
「嗚嗚嗚。」
胡志勇奮力的掙扎了起來,結果發現無濟于事。
又過了一會,進來了兩個帶著面具的人,胡志勇嘴巴上的交代一下子被撕下來,給胡志勇疼的不輕。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
「你想想有什麼要說的?」面具後面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
「到底什麼意思啊,我就是一個律師,要我說什麼啊?」
「看來你不是很配合了。」面具人也不廢話,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讓胡志勇交代清楚,包括他幕後的老板,只要人不死其他的手段隨便。
從腿上拔出一把小刀,在燈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一看就是削鐵如泥的好刀。
「我有一個手藝,就是可以將人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來,最高記錄一萬刀那個人才死。」
胡志勇看著眼前的神經病,感覺有些不可理喻。
給人一萬刀,那人是要經歷多大的痛苦啊,「你們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們錢,不要傷害我。」
「……」面具人根本不理會,直接將胡志勇的褲子月兌下來,然後給胡志勇套上了一個特殊的網兜,勒緊之後肉從網兜里面鼓了出來。
只見面具人手起刀落,一片肉就離開了胡志勇的小腿肚。
「啊……」。
巨大的疼痛,讓胡志勇大喊一聲,「你們到底要了解什麼?」
「你仔細的說說,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好,別動刀了,我什麼都說,我是一家基金公司的律師,當然基本上在港島的業務都是我在負責,我……。」
胡志勇說了許多,但是基本上沒有什麼用的東西,甚至連上學的時候獲得的榮譽什麼都說了。
等胡志勇說完之後,面具人問道,「好有什麼要補充的沒有了?」
「基本上就是這些了吧?」
「好。」面具人也不多說,手起刀落又是一刀。
剛才的傷口還在流血,這又一刀胡志勇哪里能受得了,他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受過這樣的罪。
「你們到底要知道什麼啊,我一生那麼多事情,我不知道你們要了解什麼啊。」胡志勇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你自己想說就說,不說我就開刀。」
胡志勇只能繼續說,而面具人則是繼續開刀,幾刀之後胡志勇崩潰了,這個人就是神經病啊,說了一段就開刀。
索性就放棄了,隨便吧,我不說了還不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