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寧前往金洞村的次數有點頻繁。
沒辦法!那邊現在是重點建設時期,畢竟砸了那麼多錢,幾乎可以說是天文數字,不可能不管不顧的。
而巨大的投入,受益的無疑就是金洞村的村民。
比如現在啟動的大壩工程,就需要大量的人工。只要是金洞村的村民能做的,江寧差不多都交給金洞村完成。
每天兩元的工資,讓整個金洞村的勞動力都調動起來,參與到建設之中。
做滿一個月,那可是六十元呀!
「不含技術的活可以交給村民們干,但你們一定要把控好技術,保證工程的質量和安全。」江寧跟工程隊的負責人叮囑道。
「江老板,您放心,絕對不會出差錯的。」
這種話,他的鎮長表叔已經說過很多遍。一旦出了問題,表叔都保不住他,所以他一直盯著建設過程。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感覺自己已經瘦了兩三斤。
「你明白就好。」
周世昌村長站在旁邊陪同,如同服務員。
他很感激江寧,也很滿意現在金洞村的發展。
雖然大家不種糧食了,但有工作,掙的是以前的很多倍,還有啥不滿足的?
所以,每次江寧到他們村,他都會在旁邊陪同。不僅是他,還有江寧三舅媽的父親,和村長一左一右地站立。
「江老板,你放心,我動員的時候也和大家說了兩三遍的。」
「沒錯!大家心里有數。」三舅媽的父親附和。
可江寧剛強調施工安全,現場就有人砸到了腳。
這打了所有人的臉,而且來得如此之快,讓大家猝不及防。
周村長那個氣呀!
他怒沖沖地走過去,對著砸了腳的家伙就是一頓噴。
「我怎麼說來的?要……」
江寧也跟著走過去,看了眼那人的腳,整個腳背都紫青了。他連忙打斷周村長的訓話,說道︰「先治療要緊。」
那男人一臉愁苦,一方面是腳上傳來的疼痛,另一方面是受了傷,不能繼續賺錢而感到苦惱。
甚至可能要倒貼醫藥費,那就真的太虧了。
「你們兩個,先送他去治療,不要耽擱。」
江寧看那漢子一臉愁容,心里嘆了口氣,補充道︰「這就當是工傷吧!治療費會給你報銷,工錢也會給你發,快去治療吧!」
此話一出,那漢子才不顧疼痛,露出笑容,趕緊感謝江寧。不用自己掏醫藥費,接下來不用干活,還能拿工錢,頓時感覺沒那麼痛了。
兩位村民送他去治療。
施工負責人和周村長當著江寧的面,再次跟大家強調注意事項。剛才的事,讓他們臉上無光。
別看剛才那家伙不用干活,不用掏醫藥費,還能拿工錢,但沒有人願意自殘。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搞殘廢,那就得不償失了。
「還有那些孩子,讓他們走遠點看。」江寧說道。
這不是小工程,所以請來了一台挖掘機。
無論那個年代,小孩子對這種大型機械都沒有抵抗力,差不多全村的小家伙們都蹲在旁邊觀看,還看得津津有味。
三舅媽的父親把圍觀的小孩子趕走,不能靠近施工現場一百米的範圍內。
像江寧這樣修攔截大壩,放在後世可能又要被噴,說什麼破壞生態系統等等。然而,現如今國民們才吃飽飯沒有多少年,誰顧得上那麼多?
只能說,後世有些人吃的太飽了。
河床被挖出一道深溝,忽然,挖機好像挖到了什麼。
不一會,那東西露出真面目,是一根跟石頭一樣硬的木頭。江寧一看就知道是傳說中的烏木,也就是大家口中的陰沉木。
「這麼硬,泡得太久了?」
「說什麼混話呀!木頭泡得久不應該是爛木頭嗎?」
……
那根木頭有一人抱那麼粗,非常重,挖機和村民合力,才把它從河床底下弄到岸上。
江寧走過去,打量了一會。
他知道,是楠木、紅椿、麻柳、鐵力木等樹木因自然災害埋入淤泥中,在缺氧、高壓狀態下,經長達成千上萬年的碳化過程形成的。
因樹種的不同,市場價值又有不同,以楠木屬的金絲楠木最為昂貴,十多二十年後,可達八至十五萬元每立方,而年代越久,保存越完好,價格也越高。
就是不知道,這烏木是什麼樹種的,如果是金絲楠木的,那可就值錢了。
實際上,歷代都把烏木用作闢邪之物,制作的工藝品、佛像、護身符掛件。古人雲:「家有烏木半方,勝過財寶一箱「。
在古代陰沉木之所以格外珍貴,其中原因之一是古代大型的基礎建設較少,河流水量也充沛更缺乏大型的挖掘和吊裝設備、挖沙船等,因此能發現和運回的陰沉木比較少。
物以稀為貴嘛!
其次,陰沉木形成的特點也注定它在以往很難發現大型成材,且當它離開形成的環境後,溫濕度等都環境變化比較大,保管不善也容易會出現開裂等狀況,影響利用率,因此也顯珍貴。
「好了,一根木頭沒什麼好看的,都干活吧!」周村長跟大家喊道。
江寧笑道︰「這是烏木,應該值點錢的。這樣吧!它歸我,今天所有人的工錢翻倍。」
得!現場一陣歡呼,沒有人在意那根木頭。而且,本身也是江老板請來的挖掘機挖出來的,歸江老板所有,他們自然也沒有異議。
甚至恨不得親自把木頭抬到江寧的家。
還好,現在沒有專家,或者有關部門來強迫江寧上交國家。這個時期,很多法律都還沒健全。
要是挖到古墓,說不定還會有人來查探。
江寧待了一會,就去找趙教授他們,看看那邊的情況。
整個金洞村都干得熱火朝天,好像一個巨大的工地,這都是江寧給他們帶來的。
趙教授他們對如何優化、改良糧食種子有一套他們的理解和想法,設計出相關的方桉。這兩天,他們的團隊也壯大了不少。
主要還是江寧舍得出錢,這是他們科研工作者的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