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距離是個不錯的選擇,只要你認為能辦到的話,」
「別勉強,我也不想逼迫我所信任的人做出違心抉擇。」
安杰搖了搖頭,一臉鄭重道。
在瑪格麗塔心中,艾瑞圖薩學院的份量可不低,
女術士集會所,她加入其中是必然產生的結果,今後畢業的新人到了外界也能有個靠山。
「我並不參與政治,在集會所主要作用也只是投票,或者偶爾幫朋友解決關于魔法方面的難事。」
「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在為女術士大家庭添磚加瓦。」
瑪格麗塔沉下心來耐住性子,細心講述在集會所的主要作用。
且接下來的話,也非常直白︰
「我也明白你在意的是什麼,盡管菲麗芭的確利欲燻心,可相對的,她也不會盯上無權無勢之人。」
「這或許會引起你的不悅,可事實就是如此。」
可這番話非但沒有引起安杰不滿,反而浮現一抹笑意,
不愛權勢,倒是省了不少麻煩事。
「好,話題就此終止,菲麗芭要是真如你所說一樣,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能相安無事最好。」
他明白,到這份上已經夠了,
瑪格麗塔已經充分表明立場,繼續談論下去不太好……
「放心,哪怕真有這種事發生,我也不會接受。」
「在地牢救我的是你,而不是她。」
女人微揚下巴搖頭笑了笑道。
與此同時,丹德里恩也派人將酒給送了過來,二人相視一笑同時端起杯子輕輕一踫,濺起些許酒花。
……
三天後,一個陰雨蒙蒙的下午,
精靈賢者,阿瓦拉克獨自一人抵達諾維格瑞,來到變色龍酒館,
見他一個人前來,匯聚于此的各個女術士不明所以,杰洛特和希里人呢?不是應該一起來的嗎?
後來,賢者一番解釋,告知了眾人這兩個去了哪。
去了威倫,參加女巫夜會。
原本他應該跟希里與杰洛特一起,但計劃有變,這對白發父女扔下他前去手刃曾經的仇敵。
在大決戰之前,希里也想清算曾經記下的一筆筆賬,
有恩的報恩,有仇的報仇。
這是一件好事,當然,卻只有安杰一個人如此認為,
而各個女術士得知此消息後,皆是扶額無可奈何。
等了好幾天,結果還得繼續等。
好在阿瓦拉克到來,女術士們也有事情要做,得前往史凱利杰群島,具體詳情仍沒有講清楚。
模湖得只給出一個地名,講話只說一半實在令人惱火。
而杰洛特和希里則于傍晚時分抵達諾維格瑞,
之所以這麼快,因使用遠距傳送,
凱爾莫罕一戰後,狂獵元氣大傷,一員大將更是殞命于那座古海要塞中,使得希里毫無後顧之憂。
哪怕真追來,也跑得了∼
至于女巫夜會,三個老巫嫗,
父女以二敵三不算太艱難,且經過精靈賢者一段時間特訓,希里熟練掌握部分血脈之力,
實力增強了不少,以受了點輕傷的代價贏得勝利。
然而,希里剛一到,女術士菲麗芭和瑪格麗塔就要找她談談,
弄得希里心底下十分不安,
某個女術士在她小時候留下了許多不好的陰影,有一點慌很正常。好在有杰洛特的鼓勵與支持,才重獲勇氣。
獨自一人去與她們交談……
紅寶石套房門口,杰洛特靠坐扶手雙手抱胸等待。
「沒陪她一起進去?」
突然,一句問話從身後傳來,白狼回過頭一看,
見安杰正緩緩走了上來。
杰洛特嘴角微揚笑了笑︰
「她應該獨自面對,我沒辦法永遠陪伴左右,何況,希里可不止一次聲稱自己長大了……」
「這些天你過得如何,有沒有發生什麼趣事?」
「還行,贏了場高賭注比賽,然後找到變成貓頭鷹的菲麗芭,除此之外,沒其他事了。」
安杰走至門口駐足,聳了聳肩道︰
「不如講一講你們,離開凱爾莫罕都去了哪。」
這番話看似只是最平常的閑聊,
可卻代表了南北局勢的走向,以及間諜頭子的生死存亡。
「我們先到了駝背泥沼,將那三個老巫嫗給干掉,又去了一趟烏鴉窩,與血腥男爵敘舊。」
「最後到了這,其實我很難想象,希里會跟男爵產生友誼。」
杰洛特沒听出有何不對,將行程給一一列舉出來,
其中並沒有去見恩希爾的經歷。
「是麼,看來你並不打算讓希里去見皇帝一面。」
得知詳情,安杰卻仍主動提及。
「對,你為何在意這個?」
「隨口一問罷了,接下來得去完成那件事了……」
對于白狼疑惑的表情,他敷衍了事並輕輕拍了拍其肩頭,一場針對國王的致命陰謀,終于到了拉開序幕之時……
說罷,安杰穿上披風,離開酒館,直奔澡堂而去。
並在不久之後,與間諜頭子踫面。
「你來了,希望這一次……」
「計劃,可以正式開始了,盡量將拉多維德引到岸上來。」
迪杰斯特拉這些天也等得耐心逐漸消磨殆盡,目標近在眼前,卻沒法動,是何等的難受。
好在今日,他等到了結果,終于能開始動手了!
「跟我去港口,快點,大部分同伙在昨天都已經趕到了,」
「至于杰洛特,我會馬上派人跟他進行接頭。」
听聞此話,迪杰斯特拉立馬帶安杰走出澡堂,
去往港口一個毫不起眼的倉庫。
畢竟是地下秘密行動,當然沒辦法明目張膽在大庭廣眾之下商談。且這個間諜頭子于幾天前,就把同伙都叫來,準備隨時展開行動。
泰莫利亞游擊隊弗農?羅契,以及一名鞋匠塔勒……
當然,這個鞋匠身份並不普通,經迪杰斯特拉介紹,
曾是泰莫利亞間諜,以及身兼贓物販子等職業。
之前,杰洛特去威倫找尋的同伙,正是對方,也是個光頭,身材消瘦,且戴著一副單片眼鏡。
「你就是迪杰斯特拉認定的刺客?倒是長了一張好臉蛋,」
「希望本事夠好,不然咱們都踏馬得完蛋!明白麼。」
塔勒看到安杰,雖有些難以置信,刺客是個白白淨淨的年輕人,但仍選擇信任迪杰斯特拉的眼光。
「他當然可以,不過現在並不是談這些的時候,」
「我們得想個辦法,先將拉多維德從那艘大船上引出來。」
迪杰斯特拉深深看了一眼安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