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干事剛緩緩回到眾人的面前。
忽然,格瑪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似乎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徐干事外表裝出平和冷靜,心中卻是一直緊繃著很警覺,所以立馬就察覺出了在場眾人神情的不對勁,心中暗道糟糕!
只見,在徐干事的身後黑暗中,跟著一小團幽藍的火光。
那團鬼氣逼人的藍色火焰,比指甲蓋還要小上一些。
火光稍微一動,空氣中就立刻散播出一種獨有的陰森燥動之氣。
在場的一眾人雖然有些陌生,可是剛剛談論了那麼久的達普鬼蟲,似乎也都在第一時間猜測出了什麼。
眼前徐干事身後的黑暗中正亮著的一小團藍色的火焰。
這十有八九就是那種所謂的藍色「達普」火瓢蟲。
此刻,場內一片沉默與安靜。
無論是已經一頭冷汗的徐干事,還是地堪員盧衛國、通訊員陳星、丁思甜、女軍醫格瑪,都屏住了呼吸。
這些人似乎都怕出聲,驚動了徐干事身後的那只達普鬼蟲。
老喇嘛慈悲為懷,終究是不能拋下一條人命不管。
老喇嘛想要出手,卻是立馬便被陳立農給阻止了。
在場的其他人都不明白,陳立農這是何意。
難道陳立農要親自出手?
這時,徐干事把心一橫,狠毒的竟然出其不意的一把拉過了距離不遠的女軍醫格瑪,想讓格瑪當他的墊背,試圖僥幸躲過烈火焚身之劫。
可惜,陳立農之前早就防了一手,早就在格瑪的額頭涂抹了應龍血液。
于是,被徐干事一拉扯到的格瑪,沒有防備,身體失去重心控制不住,竟然朝著那只達普鬼蟲摔向了過去,並且身體接觸到了那只恐怖的達普鬼蟲。
那一瞬間,格瑪心生絕望,她知道自己完了。
格瑪心中明白,達普鬼蟲的恐怖,只要踫上一點就絕無生機。
然而,接下來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只達普鬼蟲並未引燃格瑪的身體,而是奇怪的立馬飛走了,速度十分快速的一瞬間便是追到了急忙向墓口逃跑的徐干事。
那火瓢蟲版的達普鬼蟲不會引燃沒有生命的物體,只要是活著的東西,踫到它就會立刻燒成灰盡,它唯一的弱點就是水。
可惜,在這昆侖山地區隨身攜帶的水哪有不結冰的。
徐干事雖然听到剛才陳立農他們講了這麼一大堆關于達普鬼蟲的知識,可是畢竟現實中還是第一次遇到。
雖然沒想到達普鬼蟲的速度這麼快,徐干事卻是一個行事狠辣果斷的人,原本剛才危急中果斷的做出應對,讓格瑪替他抵擋那達普鬼蟲,然後急忙退開,想要避開那達普鬼蟲的攻擊,接著趁機逃跑。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那達普鬼蟲卻是奇怪的沒有焚燒格瑪,而是轉頭向他攻擊而來。
徐干事來不及多想,立馬掏出了一把無聲手槍,把槍口對準了那只達普鬼蟲。
在場的地堪員盧衛國、通訊員陳星幾人看到徐干事手中的那一把無聲手槍,似乎心中也都明白了。
陳立農卻是說道︰「其實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他的身份是……」
這時,另一只不知何時出現的冒著達普鬼焰的火瓢蟲,一瞬間便鑽出了他的鼻子里。
徐干事想要防備都來不及,此刻已經慌了神,心中已經滋生了對達普鬼蟲的未知恐懼。
那一只達普鬼蟲也是趁機鑽入了徐干事的口中。
于是,下一刻徐干事的悲慘的哀嚎的喊聲響徹在這墓里。
讓人听得不由得一陣冷顫。
只見,徐干事的表情十分痛苦,兩手不斷地抓撓自己的胸口,一張開嘴,口中就冒出一團陰冷的藍光。
他 烈地咳了幾聲,每咳一下,便吐出一片暗紅色的灰盡,似乎他的內髒和呼吸道都在里面燒著了。
徐干事沒咳幾下,忽然跪倒在地,撿起剛才掉落在地上的那一把無聲手槍,似乎想要自殺結束痛苦。
可是,徐干事心有怨恨般的不甘,臨死都還想拉個墊背的,卻是把槍口對準了眾人。
通訊員陳星卻是開槍了。
于是,倒在地上的徐干事,被從胸腔里冒出的烈焰,由內而外燒成了一堆黑灰。
這種達普鬼蟲剛才灼燒徐干事的恐怖一幕,震驚了在場的一些人。
丁思甜和格瑪可是沒有經歷過這般殘酷的場景。
之前的一幕。
她們一輩子都忘不了,成為揮之不去的噩夢。
只見,燃燒成一堆黑色的灰盡中,有著一個藍色的亮點。
忽然那藍色的亮點躍上半空,急速地盤旋起來。
在這空曠漆黑的墓室中,鳴響著一種類似瓢蟲振動翅膀飛行的噪音。
在場的其他人驚魂未定。
這時陳立農開始抓達普鬼蟲玩了。
陳立農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要馴服這些達普鬼蟲為他所有。
只見,陳立農拿出了一個空水壺,看著這墓室內此刻有著微微閃動的幾絲鬼火,之後快速出手。
于是,三只達普鬼蟲被陳立農徒手在一瞬間,一個一個的抓住,之後扔進了空水壺里。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老喇嘛直接詫異道︰「普色呀,太不可思議了,你竟然不怕鬼母的妖蟲達普?」
陳立農卻是面色澹然的說道︰「這座墳墓內,還有危機沒有鏟除。你們先都到外面等候,記住不要私自行動,我來解決這里的一切。」
陳立農看向墓口方向,那里已經沒有了達普鬼蟲,于是開口便讓其他人先到外面等候。
這座古墓里,還有著很多隱藏的達普妖蟲,大約共有二十多只,一些隱藏在這墳墓的角落里,因為黑暗不易察覺,更多的都在這子母兩個水晶尸體中沉睡。
于是,陳立農接下來先將古墓內尸體外的達普鬼蟲收了,之後又花費了一些功夫,將兩個水晶尸體內的火瓢蟲逼了出來。
那些達普鬼蟲一靠近陳立農的身體,便紛紛想要逃離,可惜,就憑陳立農的手速,一個都沒能逃月兌掉。
呵呵,這些恐怖的達普鬼蟲從來都是被人驚恐的躲避著它們,生怕觸踫到它們絲毫。
誰能想到,如今這些達普鬼蟲也有恐懼別人的時候,面對陳立農,竟然嚇得紛紛躲避。
陳立農將這古墓內的達普鬼蟲都捉完了之後,將水壺封閉好,隨身掛在了腰上。
之後,陳立農又將這墓床上的子母兩個水晶尸都收入了系統空間中。
關于這些達普鬼蟲,陳立農還沒有想好,該怎麼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