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七十四章誰想當紈褲呢

听完楊帆的話,房遺愛他們顯得有些熱血沸騰。

如果能有選擇,誰又想當一個酒生夢死的紈褲。

雖然以前仗著父輩的蒙蔭,在長安城里惹事生非、橫行霸道,並且成為了人人懼怕的長安四害。

但房遺愛他們並不是傻子,清楚的知道別人之所以懼怕他們,並不是因為他們自己本身有多麼強大、多麼厲害,而是畏懼他們身後的勢力。

誰又不知道別人早就指指點點罵他們是毫無作用的米蟲呢?

作為年輕人,誰不想得到別人的認可,誰又不想讓別人一提起自己的名字就豎起大拇指?

所以楊帆的話剛說完,幾人就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即使知道楊帆並不是為了故意羞辱他們才說的這番話。

但幾人的面龐還是不由一紅,只是膚色有些黝黑,看起來不是那麼明顯。

對視了一眼後,幾人臉上卻滿是期待,房遺愛支支吾吾地問道:「議善兄弟,咱們不學無術,又能做些什麼?」

見房遺愛這麼快就理解了自己的意圖,楊帆欣慰的笑了笑。

這幾個兄弟雖然看起來五大三粗,行事風格也是大大咧咧,可頭腦並不笨。

之所以變成這樣,只是受到時代的限制,身不由己而已。

楊帆並沒有急著解釋,反而問道:「幾位兄弟都擅長什麼?」

逛青樓……

惹事……

打架……

幾人七嘴八舌一臉得意把自己最擅長的方面說了出來,不過說到最後連他們自己都有些不自信。

看著又變成憨貨的這個兄弟,楊帆不忍直視,撫著額頭有些頭疼。

這算什麼事?

逛青樓還能成為擅長的方面,不是有錢就行麼?

干咳一聲,楊帆這才開口道:「惹事與打架這也不是平常人可以干的,起碼得有個好身體,得有較強的武力,如今處默兄與景桓兄在禁軍里面當值,也算有了施展身手的空間,可遺愛與杜荷兄兩位就這麼浪費自己的特長麼,豈不可惜?」

听到居然有自己一展拳腳的機會,房遺愛與杜荷兩人激動萬分,好似生怕錯過了什麼。

楊帆沒有再拐彎抹角:「大唐的商船,雖然也能跨海進行貿易,船只主要是通過季風以及人力作為動力,所受限制極大……」

「以下南洋為例,船只以十一、十二月順北風下,來年五、六月才以南風回,此種航行不僅風險極大,而且耗時極長,一年也只能來往一趟,所以極為不便利……」

「如今某發明了一種船只,可以不受到季風的影響,除了特大海嘯以外,都可以進行海外航行,如果開闢了穩定的航道,金燦燦的黃金、白花花的銀子到時候如同糞土而已,只是不知道幾位兄弟是否有興趣……」

楊帆一下子把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船只的打造已經接近尾聲,可合適的人卻還沒有找到。

剛好房遺愛與杜荷無所事事,所以楊帆才臨時決定換了幾大箱銀子刺激一下他們的神經,就是為了更好的激發兩人的斗志。

果然,房遺愛兩人雙眼發光、斗志昂揚,急不可奈地問道:「海外真的黃金遍地?」

楊帆不急不緩喝了一口茶水這才說道:「自是當然,只是航道需要慢慢去模索,據某所知,扶桑國那里的白銀產量就是大唐的好幾倍,而昆侖奴的發源地,更是盛產黃金,咱們只要把大唐平素所用的生活用品拉去賣給那些土著,就能得到千倍萬倍的利潤,這不是一本萬利的生意麼,只是在航道不熟悉的時候,可能會有些許危險,所以請兩位兄弟三思而後行……」

「這點危險算什麼,干他娘的……」房遺愛與杜荷兩人對視了一眼,一拍大腿喝道。

在他們看來,即使死掉也比被人一直當著米蟲強!

程處默與李景桓也緊跟著點了點頭。

楊帆當然不會嬌情,把心中的構想說了出來。

程處默、李景桓負責招收商船護衛隊,畢竟他們有很多從禁衛退下來老兵的資源。

這些人只要稍作訓練,就有很強的戰斗力,沒必要花費多余的資源再去培養。

當然,楊帆也會單獨派去自己護衛隊,決定由王孝杰這個以後的大將軍統領。

看著摩拳擦掌、蠢蠢欲動的幾人,楊帆呵呵一笑:「此事最快也要明年六月以後,諸位兄弟不用著急……」

房遺愛、程處默兩人一听,頓時變成了苦瓜子臉,唉聲嘆氣道:「那議善兄弟怎麼還要通知家父前來,俺們的錢呀!」

看著如同守財奴一樣的兩人,楊帆微微一笑:「誰讓你們當初投資酒樓的時候身無分文呢?投資的錢都是從你們各自府上要的,掙了錢當然先得還回去。」

「景桓兄的錢怎麼……」房遺愛有些郁悶地嘀咕,不過看到李景桓那殺人的眼神,再也不敢說下去。

這幾人簡直是活寶,讓楊帆覺得有些好笑。

這些兄弟平時都大手大腳,只有杜荷出資的時候是自己拿出來的錢,房遺愛、程處默與李景桓三人都是從府上支取的,所以楊帆才讓房玄齡他們要了回去。

之所以故意讓他們看到這麼多錢,也只是為了吊吊他們的胃口。

現金是最讓人震撼的。

至于為什麼不讓李景桓的老爹過來,楊帆有些顧忌。

按歷史軌跡,李道宗馬上要被擼下來了,爵位以及官帽都保不住,甚至府中的財產都會被朝廷沒收。

如果讓李道宗此時把這筆錢拿回去,豈不是熱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但這種未卜先知的事,經過上次與李道宗的一番交談以後,更顯確定。

可楊帆卻不好明著說出來。

一方面是怕李景桓擔心,另一方面主要是此事還沒有發生,說出來誰信?

于是只得轉頭對著李景桓道:「如果景桓兄信得過,這些分紅就暫且放在楊府,景桓兄隨時要用,直接來楊府帳房支取便是;當然,景桓兄要現在提走那也是可以的……」

雖然有些想不明白楊帆為什麼有這般不合乎常理的做法,但李景桓並沒有反對。

幾人之中,還是李景桓反應最快,有些不確定地道:「可是家父……」

楊帆猶豫了一下,模凌兩可地道:「有些事不可說、不可听、不可傳,此次科舉改革牽動甚廣,過後尚書大人可能會受牽連,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

雖然知道真正的原因,但楊帆不可能說出來,只能以此為借口,而且是點到為止。

作為主心骨,楊帆還是很有威信,既然說沒有什麼大事,自然也就沒有再追根問底。

注意力自然而然又轉到了酒杯之上,豪邁的對拳聲此起彼伏。

一時間,寒冷的冬天也不再是那麼索然。

直到夜幕降臨,下人才把醉醺醺的程處默幾人送回府上,楊帆此時也有五分醉意。

雖然不知道酒後亂性的說法對不對,但適量酒精且真的能激發性致。

「郎君……饒了媚娘吧!」武媚娘躺在床榻上,婀娜的嬌軀酥柔無力。

這讓楊帆郁悶不已,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楊帆苦著臉說道:「這個樣子該怎麼辦呢?」

武媚娘都快哭出來了,未出閣之前,楊氏也教授過房事之樂,可完全不一樣呀!

自己的夫君簡直就是一頭蠻牛,每次想要頂角,都是大敗而歸。

武媚娘輕咬著紅唇,眼神迷離:「夫君,要不把杏兒叫進來……」

雖然心中有些郁悶,但楊帆也知道過猶不及,只得強忍了下來。

畢竟杏兒那小丫頭才十三歲,真是不忍心禍害。

看楊帆難受的樣子,武媚娘銀牙一咬,強撐著酸軟無力的身子。

很快,楊帆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被武則天女皇陛下咬住了,頓時讓楊帆的觸感神經敏感了幾十萬倍。

沒一會兒功夫就繳了qiang。

武媚娘風情萬種白了楊帆一眼,差點又引動了天雷地火。

收拾了一下,武媚娘趴在楊帆的胸膛听著強有力的心跳。

楊帆大手撫過潤滑的肌膚,體會著美玉般的觸感,問道:「敏月她們去哪里了?」

武媚娘小手畫著圈圈,朱唇輕啟:「過兩天就是歲末了,姐姐她們去駿揚坊看看娘親,明天媚娘也要去……」

楊帆有些奇怪地道:「怎麼不把她接過來一起過年呢?」

武媚娘大喜,期盼地道:「夫君,真的可以麼?」

通過武媚娘的解釋,楊帆才知道了原因。

在古代,丈母娘一般是不會在女婿家過年的。

不過作為穿越者,楊帆可不管這些陳舊習俗。

這番操作讓武媚娘感動萬分,變得嬌顏似火、柔情似水。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