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文張著小嘴,一臉難以置信,驚聲叫道:「你說什麼,忠義伯居然敢在皇帝面前說這樣的話?」
實在是太霸氣了!
說完,眼中變得有些迷離,滿是崇拜,簡直和後世那種瘋狂的追星一族沒什麼區別。
隨即眼中又神采奕奕,小拳頭緊握,好像下了什麼決定。
看著一副男生打扮,卻不時露出女兒態的李思文,讓武媚娘不由打了個寒戰。
這個國公府的二公子不會是個兔子吧!
自己的郎君那可是個真正男兒,可不要讓他給帶偏了。
心中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警告自己的郎君離這個英國公二公子遠一些。
李思文此時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表情已經被武媚娘列為了某類人群。
不過李思文可不會在意這麼多,他的心思飄遠了。
結合自己娘親從駿揚坊傳來的消息,李思文更加堅定!
如今听到楊帆的消息,武順抿了抿嘴眼中滿是欣喜,不過還是拉著武媚娘的手擔憂地道:「妹婿如此說,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陛下會不會責怪?」
武媚娘嘴角微微一翹,拍了拍姐姐武順的手以示安慰,轉頭繼續問道:「然後呢?」
這名梅花衛沒有再故作深沉,繪聲繪色的把事情經過給道了出來。
听到楊帆他們被李二陛下杖責的時候,幾人都不由自主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當知道楊帆他們被吹了一晚冷風的時候又感到心疼。
隨著梅花衛的講述,幾人的心情猶如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簡直刺激到了極點。
最後听到楊帆不僅沒被擼掉官位,被打的侍郎反而被撤職查辦,這才拍著胸脯長吁了一口氣。
華廈幾千年的傳統,能當官都是高大上且光宗耀祖的好事,武媚娘當然也不希望楊帆丟了官帽。
畢竟武媚娘心心念念的皓命夫人還沒到手呢!
一會功夫的同仇敵愾、身同感受,一下子讓武媚娘她們的關系又親近了不少。
不過武媚娘卻注意更多,這個李思文每次听到自己郎君的時候都是眼冒精光、神采奕奕。
反而對她們這幾個如畫的女子眼中卻沒有一絲的,簡直是太怪異了。
心中暗暗防備的同時又為自己的郎君充滿了豪氣與欣喜。
自己的郎君實在是太霸氣,太威武了,簡直是世間難尋的奇男子。
武媚娘兩只亮晶晶的眼眸充滿了對未來的期盼,芳心掠過一絲顫栗。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男子呀?
似乎他的觀念、想法、做法從來就不與這個世界的禮俗規則相同。
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沖突,但卻又是那麼的讓人感動,沁人心肺。
不僅能舍財將那些無家可歸的災民收容,亦能對自己這樣一個侍妾真心相待,更能為了自己的親人朋友而無所畏懼的出手。
作為他的家人,簡直是太幸福了。
張狂而不張揚,遺世而獨立,讓武媚娘深深陷入其中。
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這個男人,天上地下絕無僅有,再也難找到另外一個。
掃了一眼蕭詩韻與姐姐武順那嬌媚的臉蛋,武媚娘心中的郁氣、醋意頓時煙消雲散。
這樣一個好郎君,如同星辰一般耀眼,是那麼的拉風那麼的出眾。
自己怎能自私的想要獨佔呢?
想到這兒,武媚娘小手一揮,對著梅花衛道:「辛苦了,汝暫且下去!」
「喏!」梅花衛應了一聲直接轉身離去。
武媚娘盈盈一笑,英姿颯爽地道:「郎君已然沒事,妹妹總該放心了吧,真是太解氣了,既然魏王敢用言語欺辱姐姐與妹妹,那就該打!」
看著這位不嫌事兒大的伯爵夫人,蕭詩韻與武順對視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別人遇到皇族都抖抖縮縮,遇到陛下更是兢兢戰戰,瑟瑟發抖。
哪像楊帆打了親王還屁事沒有,居然還敢頂撞陛下,嘖嘖嘖,不敢想象。
瞟了一眼紅光滿面的武媚娘,暗嘆,真不愧: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忠義伯天不怕地不怕,被長安城的人稱為棒槌,如今又有一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婆娘。
以後這長安城還不鬧翻天呀?
看著幾人有些揶揄的表情,武媚娘也知道自己有些喜形于色,潔白的俏臉微紅,趕緊轉移話題道:
「郎君已經沒事,想來很快會回到府上,不如詩韻妹妹你們留下來吃個便飯,也好讓姐姐盡盡地主之誼。」
蕭詩韻當然不是那種不懂世故的人。
別人擔驚受怕了一晚上,她當然不會留下來當電燈泡。
再說了,此時武媚娘完全沒有了剛才來時的敵意。
雖然蕭詩韻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想來以後可以隨時走動。
這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她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
想到這兒,蕭詩韻站起身來感激地道:「看姐姐也是熬了一個晚上,今日就不叨擾了,下次有機會妹妹再前來拜訪。」
李思文也是感概的苦笑:「沒想到忠義伯如此有本事,倒是思文班門弄斧了,今晨爹爹入朝之時,某還請爹爹為忠義伯求情呢!」
「多謝詩韻妹妹與二公子的關心,楊府銘記于心,今日媚娘也就不留你們了,以後定當讓郎君上門以謝援手之恩。」武媚娘微微一笑沒有再挽留。
把兩人送出府門,武媚娘這才回到正堂,看著正一臉甜蜜傻笑的武順,打趣道:「情郎沒事了,姐姐該放心去休息了吧,不然郎君看到你這副模樣兒,那還不得心疼死;哼,真是便宜那狠心人!」
「媚娘……」武順滿臉赤紅,手腳無處安放,論口才她是拍馬也比不上武媚娘。
「媚娘說誰是狠心人呢?」
一道渾厚的聲音從正堂門口傳來。
武媚娘回頭一看,頓時欣喜萬分,那健壯的身材熟悉的面容,不是自己的郎君是誰?
剛起步飛奔向門口,不過馬上又停下了腳步,白了楊帆一眼,嗔怪地道:「不是郎君還能是誰?」
楊帆大步踏進正堂內,一手攬住武媚娘的縴腰,一手打向了翹處,喝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媚娘這才一天沒被為夫打,居然敢背後說為夫的些壞話,該罰。」
「嚶嚶……夫君……姐姐還在呢!」
武媚娘深情盯著楊帆那剛毅的臉龐,美眸泛起了水霧,喃喃自語著不依。
看了一眼羞紅著臉站立在一旁偷瞄著他們的武順,楊帆哈哈一笑,順勢把武媚娘往懷里一帶,緩緩朝武順靠近。
此時武順潔白的俏臉布滿了紅雲,小手扭扭捏捏的卷著裙角。
隨著楊帆一步一步靠近,武順羞怯的抬起頭望了一眼,心頭像有一只小鹿在亂跳。
「傻瓜,一點也不懂得愛惜自己,怎麼不好好休息,一夜沒合眼了吧。」把眼眶通紅、面容憔悴的武順輕輕擁進懷里,楊帆憐惜地道。
武順微微掙扎了一下,而後擎首埋進了楊帆寬大的胸膛。
體會著一左一右兩個嬌柔的身子,楊帆知道自己的責任又大了許多。
大享齊人之福時,楊帆的腰間卻受到了二指禪神功的摧殘。
只見武媚娘嘟著小嘴撒嬌著道:「夫君就是偏心,對姐姐這麼溫柔,對媚娘卻是那麼心狠,剛剛還打媚娘來著……」
「你們都是夫君的寶貝,哪里舍得呀!」楊帆的手臂不由緊了緊。
听到楊帆的話,體會到楊帆細微的動作,武媚娘頓時變得柔情似水。
只是不知何時,賀蘭敏月來到了幾人身旁,正仰著小腦袋疑惑的問道:「爹爹,娘親她們都是您的寶貝,那敏月呢,上次爹爹還說敏月是您的寶貝呢,敏月也要爹爹抱抱。」
這讓武媚娘與武順鬧了個大紅臉,趕緊推開楊帆。
楊帆哈哈大笑,彎腰一把舉起賀蘭敏月,看著武媚娘與武順似笑非笑的道:「敏月當然是爹爹的寶貝,而且是小寶貝,而你娘親她們是爹爹的大寶貝。」
被楊帆舉高高,賀蘭敏月顯得很高興,咯咯大笑:「敏月才不要當爹爹的小寶貝呢,敏月要當大寶貝!」
童言無忌,楊帆一臉囧!
其樂融融的畫面,讓武媚娘她們花枝招展咯咯笑了起來。
姐妹笑魘如花,古之西施也不換。
看著呆呆望著自己姐妹的楊帆,心頭雖然欣喜萬分,真希望這溫馨的場景一直保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