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到場的御主一共有六名,遠阪先生與言峰先生不必多說,另外的四名御主分別是時鐘塔礦石科的主任——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現在下榻並包下了整個冬木大酒店第十七層作為據點。」
「間桐家派出參加這次聖杯戰爭的御主是次子間桐雁夜,但是據了解他並沒有多麼優秀的魔術師才能,之前還一度被驅逐出家門,最近才返回間桐家並且承擔起御主的職責。
不過這個家伙自從返回間桐家之後就閉門不出,並且間桐家的防護級別實在太高,我也沒法探查情報。」
「愛因茲貝倫家族派出的御主是著名的戰場食腐鳥——衛宮切嗣,這個人像瘋了一樣熱衷沉迷于各個戰場,基本上哪里有硝煙哪里就會有他的影子。
但是在九年前卻突然銷聲匿跡,現在看來是加入愛因茲貝倫的陣營做了上門女婿,愛因茲貝倫家族精通治愈與召喚的魔術,這次看來是招了個打手專門處理正面戰場,用以彌補他們的短板。」
「最後一名御主名為韋伯•維爾維特,現位于冬木市郊區的一戶人家內暫居,疑似使用了催眠手段控制了那一家人。
他是之前提到的御主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的學生,但是他們現在處于敵對狀態,原因是韋伯•維爾維特偷竊了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精心準備的聖遺物。」
王乾將收集到的情報娓娓道來,條理清晰,各個御主居住的位置都一目了然,甚至還貼心的分析了各個御主的能力優劣與關系網,屋內的眾人都驚訝的看著王乾。
雖然王乾並不是魔術側里的人物,但是在短短的幾天時間內還是收集到了幾乎除了魔術天賦與能力以外的所有個人資料,實在是為他的情報收集能力感到大為震驚。
這其中關于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與韋伯•維爾維特的資料較少,只有居住地點與關系網。
但是間桐雁夜的資料就讓人驚訝了,單單從一個被驅逐出家門而後又回歸就能分析出這麼多東西,實在不簡單。
最核心的還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資料報告。
因為衛宮切嗣經常在大眾視野內游蕩的緣故,所以他的資料也是最為詳細,不僅詳細記載了其作戰方式與武器配備,還給出了合理的反制方桉。
那就是讓王乾與哈桑去盯梢,哈桑負責在衛宮切嗣沒有英靈保護的情況下提供監視,而王乾通過哈桑的情報來進行遠距離的狙擊。
科技的好處就在于此,上手簡易,沒有魔力波動不易引起敵人的注意,而且攻擊範圍極遠。
在御主被按死的情況下,失去了魔力供給,再強大的英靈也會很快消散!
不僅是王乾的報告,言峰綺禮轉身也拿出了一個手提箱。
這是他從時鐘塔與魔術協會雙重途徑得到的資料,里面記載了參與聖杯戰爭的御主們的魔術資質與能力水平和擅長方面,內容上與王乾提供的資料有小部分重合,彌補了王乾資料的空缺。
嚴肅的查看手里的資料,這些都是動漫劇情中沒有提到的額外資料!
例如王乾只知道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精通降靈術與煉金術,擅長的戰斗方式是驅使煉金生物【月髓靈液】,但是他卻不知道他的指揮感應範圍是多少米,【月髓靈液】的形態變化又有多少種類!
與言峰綺禮打過招呼後,王乾直接拿走了整個手提箱,準備回去之後仔細研究分析,反正在場的眾人只有他一個人不是魔術師,說起來這份資料原本就是為他準備的。
交換完情報之後遠阪時臣難得的主動開口,邀請眾人參加他的召喚儀式。
這次的召喚媒介聖遺物可是他精心準備的,世界上第一條蛇的蛇蛻,幾乎可以召喚出指定的英靈——吉爾加美什,這位是人類史上最久遠也是最初的史詩英雄,英雄中的王者。
為了這份聖遺物遠阪時臣幾乎花光了遠阪家族的所有流動資產,就差沒有把房子賣了換錢,為了這次的勝利,他可以說是賭上了一切!
來到隔壁的召喚儀式房間,這里布置了與言峰綺禮召喚英靈時幾乎一模一樣的場景,不同的是言峰綺禮最後陣圖的澆築使用的是水銀而遠阪時臣使用的是被碾碎的寶石的粉末。
隨著遠阪時臣準備就緒,莊嚴的宣告聲也隨著響起——
「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
「周而復始,其次為五。」
「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宣告。」
「其基為銀與鐵。」
「基礎為石于契約之大公。」
「其祖先為吾先師修拜因奧古。」
「天降風來以牆隔之。」
「門開四方盡皆閉之。」
「自王冠而出。」
「于前往王國之三岔路上循環往復。」——
不僅采用的準備材料與言峰綺禮不同,就連宣告召喚的詞語也有很大變化,但是在場的眾人都沒有心情去分辨這細微的不同,所有人都睜大了眼楮看著召喚陣圖的中央。
位于房間中央的陣圖發出璀璨的瑩白色華彩,光芒逐漸刺眼,一陣強光閃爍過後,一名身穿黃金鎧甲的青年于陣圖中顯現。
他的身材不算高大,卻威壓十足,臉上帶著不羈的狂放笑容,戲謔的眼神環視四周,十分傲氣。除了一頭金色的頭發張揚的根根豎立,有點像殺馬特,耳朵上佩戴著像門鎖一樣的耳墜,略微破壞了其威勢。
看到眼前的男子,饒是遠阪時臣多年的修身養性與貴族教養都有些壓制不住,激動的大喊︰「贏了!贏了啊!綺禮!這場戰爭!是我們贏了!」
陣法中的男子听到遠阪時臣的大喊,也是饒有興趣的偏過腦袋,觀察起遠阪時臣來。
「原來如此••••••聖杯戰爭嗎?那麼,你就是召喚本王之人?」吉爾加美什的眼神鎖定在了遠阪時臣的身上,微笑的打量著他手上的令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