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你是不是听到什麼風聲了!」雲天樂好奇地問道,想了一下,又自說自話︰「這事你不知道才怪呢!」心想︰這事與你老婆有不小的關系了!不知道才是奇怪呢!
「怎麼了?」于宏儒意外地問道,接著又說道︰「听說部里對導彈截擊機項目有不小的意思。」
「你不會是想接手火控雷達的工作吧?」雲天樂有些驚訝了,看于宏儒那上臉的表情,他都能猜到八九不離十。
「你也知道這事了!」于宏儒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直截了當回︰「我已听說了,還見到那個陳工。」
雲天樂沒想到還真被他猜天了,沒有想到自家的科長辦事這麼不靠譜,明明他都拒絕了,這頭又開始搞小動作了,就直接堅定地嚴肅嚴肅地說︰「這事不能接!」
「為什麼?」于宏儒看這一人一臉的堅定的不想接,就不明白了,這人怎麼有這個念頭,就跟著反問道︰「這是多好的機會,陳工要部里的德高望重,能夠找上我們,這是機會。」
雲天樂先沒有管他說什麼,因為他怎麼听出來這個人可能答應了,就在旁邊神情詫異地問道︰「你答應了?」
「沒有,我想先找你商議一下再說,」于宏儒看自己得意的下手誤會了,馬上就解釋了一番︰「于總工沒敢答應,我更不敢冒頭了,我現在是找你商議,如果要接的話,也得你認可才行,你的意見也是很重要的。」接著話鋒一轉問︰「所以我就想問一下你,這事得怎麼接的問題!」
「科長,你是自找麻煩。」雲天樂沒有想到自家科長,干了這麼一件不靠譜的事情,他都推出去了,他怎麼又想找回來,這真是讓他恨鐵不成鋼,咬著牙︰「如果上級指定,那麼不得不上,如果讓我們自己選,絕對不能選。」
「你怎麼回事?」于宏儒不解地看著他,這人平時都很積極的,有什麼難事他都會想到辦法解決的,這件事他是怎麼了?他真是想不明白了,那個陳工給的條件也是很不錯,就勸道︰「人家陳工可是說了,只要能接下,隨我們開條件的!」
「科長,你怎麼不想想,如果這事好接,又何必找到我們。」雲天樂真是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這個人怎麼就是說不是明白呢!真是讓他操碎了心,但還不能發火,只能強硬下心中的怒火,開始分析這里的事情︰「航空部下屬那麼多單位,我們能排到前面嗎?」跟著又咬著牙恨鐵不成鋼地講︰「這不是開條件的問題,因為根本沒有條件成功!」
「你別生氣啊!」于宏儒也就是想勸一下,沒有想到這家伙有點生氣了,雖說還沒有開火,看那表情也是快了︰「什麼事情,不得研究一下才下決定麼!」
「科長,我告訴你吧。」雲天樂也不想費話了,直截了當的點出重點︰「這個項目要搞至少要20年,只多不少!」
于宏儒一听這可不行,就還是想讓雲天樂想辦法︰「我找你的意思,就是能不能把這個時間壓縮下來,」
「沒辦法壓縮,誰也沒法滿足要求。」雲天樂心里翻個大白眼,干脆破罐子破摔,不想再勸下去了,這人是說不明白了,就一心想這個項目,有點魔怔了,他不想管了。
「到底有多大難度吧!」于宏儒看這個表情不明白了,這個人平時可不這樣啊!今天真的很奇怪,就問︰「怎麼在你眼中,這事就是辦不成了!」
「你認為可以完成,你想辦法,」雲天樂火氣就上來了,再也壓不住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我沒招,別我問了!」說完接直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地走了,他太明白這個任務有多難了,這是一個火坑,讓他自願跳下去別想了!干脆他說不通,不管科長想怎麼樣了?只能眼不見心不煩了!
這下子,把于宏儒弄得下不來台了,看著一甩袖子就走的人,一下子火就曾地冒了起來︰「這個人怎麼回事?不是在跟他商量嗎?怎麼就甩袖子走了呢?這也太無組織無紀律了。」
「好了,你不要生氣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于振華一直在邊上听著,也想看看有什麼機會插個言,幫著勸一下,沒有想到這兩人說著說著就變成這樣了,這讓他有點始料未及,就想勸都沒有機會。看雲天樂這人氣的火冒三丈走了,又看于宏儒也氣得不行,忙勸說,他不想讓這事變大,還是在勸勸這人不要生雲天樂地氣了,其實這個人說得也有一定道理。
「你說我怎麼能不生氣,這是多重要的一件事啊!他非說必須用20年就不興想想辦法縮短一下時間嗎?只是讓他想辦法,想不到也沒人說他什麼,干嘛生這麼大氣,他生氣,我還生氣呢!」于宏儒一點沒有听進去別人的勸說,直接 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這一看是真的生氣了。
于振華看這個人他的勸說一點也沒有听進去,這氣得都不行了,馬上就勸說︰「好了,他也說得有一定道理,說不定是真的沒有辦法,要不他也不會甩袖子走人,他是你的下屬,你還不能了解他嗎?這個人從來都是只要有辦法都會說出來的人,從來不掖著藏著,我想這回說不定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們再一問他一急,所以才變成這樣,你就不要再怪他了。」
「不是怪他,我是比較生氣的是,不管我說什麼,他一直就說沒有辦法,最後還是一甩手走人了,這就是態度的問題,他要是這個脾氣不改,以後非得罪死人不可,他和別人工作時,還怎麼讓人好好配合他的工作,怎麼讓別人信服,還怎麼往上走了,這人真是讓我操碎了心了。」于宏儒又 里啪啦說了一通,但這回不是抱怨,而是句句字字都是在關心雲天樂的前途,連表情都是滿滿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