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慕夕必須得承認,她當時在看到周行健和顧煙兩人對唱《想把我唱給你听》這首歌的視頻時,她發自內心地感到羨慕。
她的少女心也被激發出來了,若是能和自己喜歡的男生,對唱這樣一首歌的話,那想想都是一件非常幸福快樂的事情。
不過最關鍵的問題是,她找不到這樣一個男生,來為她寫這首歌啊!
孔慕夕將周行健約在了她的音樂工作室見面,各種樂器、設備也是應有盡有。
對于孔女神這樣的大小姐來說,這些都是最基本的配置,人家玩音樂,可從來不在乎燒錢。
周行健再次見到孔慕夕時,不由眼前一亮。
孔女神的穿著,比起前三次見他時,更加隨性了,她今天居然穿了一身現代漢服,完全將她的那種古典韻味凸顯出來了。
在藍星平行世界的華國,漢服這種民族服飾,是非常流行的。
每到一些節假日或者是祭典、廟會時,大家都喜歡換上漢服去參加這些節假日的活動。
而現代漢服,比起古時候的漢服,自然改良了很多,更加方便且具有時尚性,穿起來也特別舒服,因為比較寬松休閑。
它的價格,當然也不便宜了。
像孔慕夕穿的現代漢服,一看就是高端純手工定制的,絲綢用料什麼的,肯定都是直接拉滿的。
周行健跟趙大小姐廝混了這麼久,他的眼光當然也提升了不少,其實趙雪凝、顧煙也都有類似的漢服。
趙雪凝穿漢服也會顯得非常有韻味,因為她長得很高、身姿挺拔、身材極佳,可惜她就是不喜歡穿女裝。
周行健保持禮貌地和孔慕夕寒暄,這位可是很有潛力的大金主,不僅有錢,身份地位更是不一般,對方是官方體制內的,還有軍餃。
寒暄之後,他在孔慕夕的引導下,坐到實木茶桌前的椅子上,直言不諱地夸贊道︰「孔女神,你這身漢服太好看了!」
周行健的這種夸贊,還是很能討女孩歡心的,因為他長得足夠帥,才華橫溢,身份不凡。
被這樣有才的大帥比夸,和被其他普通男人夸,感覺自然是不一樣的。
孔慕夕臉上露出矜持的微笑,依舊是非常標準規矩的笑容,她澹澹道︰「謝謝夸獎,不過你就別喊我孔女神了,總覺得你在調侃我。」
這樣說著,她還游刃有余地展現了一手古色古香的茶道,古典仕女風範拉滿。
這一看就是她從小就學會的技能,什麼茶道、花道,她都十分擅長。
她在工作室中為周行健泡了一壺茶,用的茶葉,自然也不是凡品。
「那喊你什麼?」周行健問道,他心中的陰暗想法一閃而逝,真想喊她孔那啥。
不過這種想法還是得藏藏好,人家孔慕夕的身份太哈人,行事作風又非常古板、規矩,他還真怕被對方束縛住。
「直接喊我全名好了。」孔慕夕回道。
「那太失禮了,我對你還是很尊重的。」周行健一臉正派地說道。
孔慕夕心說你當初給我取「母狗」外號時,也沒見你多尊重啊。
「那這樣吧,我喊你J君,你喊我夕君,‘夕君’就是我的藝名了。」孔慕夕想了想,如此說道。
「夕君……還挺順口的,不過為什麼你也搞個藝名啊?」周行健疑惑道。
「因為我發現我對流行樂壇,還是比較感興趣的,想要嘗試更加商業化,你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嗎?」
周行健喝了一口茶,露出了「你在逗我嗎」的表情——
孔女神你可是青歌賽金獎得主啊,還是唱民族的女高音歌手,唱個流行歌曲,分明就是國家隊直接降維打擊!
「當然有這個能力,不管是你的外表,還是唱功,都能輕松在流行樂壇站穩腳跟。」周行健客觀地評價道。
「可是我發現我對流行歌曲非常挑剔,很少能有讓我看上眼的,這就讓我很苦惱。」孔慕夕循循善誘道。
「那什麼樣的流行歌曲,你才能看得上眼?」周行健倒是不自覺地上鉤了。
「你寫的啊,我只想唱你寫的流行歌曲,之前那首《左手指月》就非常符合我的心意。」
孔慕夕站了起來,走到他的身前,一只手撐在實木茶桌上,直視他的眼眸,態度極為直接。
之前一直心里只是勉強保持澹定的孔女神,還是露出了她除了古板規矩之外的另一面,那就是偏執。
出身不凡的女孩,大抵都是非常自信的,對自己想要的東西,也會去極力爭取。
孔慕夕當初就特別想要磨平周行健的稜角,用自己的規矩,將他束縛起來。
這樣一來,他就被她畫地為牢,成為她的人了。
周行健本來正坐在她茶桌對面的椅子上,現在被她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一只手還按在茶桌上,他有一種被孔女神壁冬的感覺。
不過他的臉皮向來很厚,他繼續品茶,順帶著好整以暇地欣賞漢服女神的身姿——
孔慕夕的身材,給他一種珠玉圓潤之感,甚至有種古代皇後一般母儀天下的氣質,她的長相盤靚條順、端莊大方,感覺就是老一輩人看得最順眼的那種類型,誰家婆婆要是有這樣一個兒媳婦,那家里都得燒高香了。
周行健必須得承認,雖然趙雪凝也是名門貴女,但孔大小姐的絕世風情,的確和趙大小姐不一樣,在出身上,一個頂級財閥,一個軍方世家,在外表上,趙雪凝是瓜子臉、桃花眼,孔慕夕則是鵝蛋臉、杏眼。
她們的倆共同點也有,那就是在外人面前,特別端莊優雅,一看就是從小到大接受古典貴族精英教育的,但區別是,趙大小姐純粹是裝出來的,而孔慕夕則不需要裝,她就是很古板、很守禮、很規矩。
周行健這人多少帶點「大小姐控」的屬性的,因為他是底層草根孤兒嘛,內心深處就特想逆襲高高在上的貴女們,這能給他帶來心理上巨大的滿足感。
但在面對孔慕夕時,他還是很克制,至少不會像當初面對趙大小姐那樣雞動,這得感謝趙大小姐時常幫他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