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束手無措的彼得
「什麼？你說梅不在這里？她沒有來過？」
斯塔克大廈，月兌下納米蜘蛛戰衣的彼得一臉焦急，「可現在紐約市這麼危險，她會去哪了？」
「會不會是親戚朋友家之類的？你知道，她對斯塔克先生有一點小小的偏見。」
「不可能。」彼得兩只手將腦袋撓得像是雞窩，「我們在紐約市沒什麼親戚，也沒有好到可以上門借住的朋友。」
那還真混得挺失敗的。
托尼的安全主管——哈皮在胸前豎著雙手，借力讓彼得保持冷靜︰「你先別急，我們想要找到一個人是非常簡單的，斯塔克先生可以調取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聯網攝像頭的錄像，更何況我們還有無死角覆蓋整個地表的衛星監控。」
「那倒是快一點呀。」
哈皮聳聳肩，「很抱歉，現在做不到。」
那你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彼得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強行壓下心頭的怒意。
「為什麼？」
「因為只有斯塔克先生才有權限這樣做，其他人都不行。」哈皮無奈地解釋，「而現在斯塔克先生的狀況有些特殊。」
「好吧。」彼得深吸一口氣，「或許我會有辦法……我現在就去找斯塔克先生！」
「抱歉，斯塔克先生說他現在誰也不見。」
梅是彼得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他絕對無法坐視其陷入危險，如果梅受到了什麼傷害，彼得將會內疚一輩子。
听到哈皮這樣說，彼得更顯得焦躁不安。
「別听他的，托尼現在正需要人幫忙振作，我現在是沒辦法了，不過或許你可以。」
在斯塔克工業，唯有一個人的話會比斯塔克本人更管用，那就是小辣椒。
「謝謝您，女士。」彼得松了口氣，「那麼，斯塔克先生在哪里？」
穿著一身職業裝的小辣椒手中拿著大量文件自旁邊走來，光彩照人的面頰隱隱顯得有些疲倦與憔悴、還有些憤怒，但卻被精致的妝容所掩蓋。
「他一直都在頂樓的辦公室里頭，哪里也沒去，然後把所有工作都丟給我。」
小辣椒的情緒有些激動。
「我真不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麼，以往他也有把工作丟給我自己去瀟灑的時候。可這次他卻……」
小辣椒長嘆一口氣，陷入沉默。
「我這就去找斯塔克先生。」
彼得二話不說，跑至走廊盡頭，坐上了通往頂樓的電梯。
千頭萬緒匯在一起，形成了龐大的壓力，令彼得有些喘不過氣，幾乎要被壓垮。
彼得雙手扶著電梯的鏡面，不斷地深呼吸告訴自己——彼得，你行的！
「你好。」
一個幽靈穿透了鋼鐵與混凝土的牆壁，直接鑽入了高速上升的電梯之中，當彼得抬起頭來的時候，正好與其四目相對。
蜘蛛感應完全沒起作用，這嚇了彼得一個激靈。
他下意識地攀在牆上，手腳與牆面之間產生了強烈的靜電，得以吸附住牆面。
「什、什麼鬼！？」
「別緊張，我沒有惡意。」
和煦的聲音響起，紅色披風無風自舞。
進來電梯的正是幻視。
借助額頭上心靈寶石的特異能力，幻視可以超月兌物理規則地穿透有形之物自由移動和飛行，因此牆壁之類的東西對他而言並不存在。
「幻視？」
懸浮在彼得面前的幻視點點頭。
「是的，彼得•帕克。或者說，你更樂意我稱呼你為蜘蛛俠？」
嚴格來說，蜘蛛俠現在不過15歲，這個年齡應該被稱為「Boy」，而不是「Man」，畢竟他現在很難算是真正的男子漢。
「叫我彼得就行了。」彼得現在沒有心情去糾結自己的稱呼問題，「你有什麼事嗎？」
「我剛剛听到了你們的談話。」
幻視開門見山，隨後意識到了什麼，面色有些尷尬。
「當然，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抱歉。」
彼得並沒有在意，「沒關系。」
「其實，斯塔克先生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有一定的責任。」
听到這句話後，彼得迷惑地歪著頭。
「啊？」
————
斯塔克大廈頂層。
電梯吱地一聲停了下來，彼得與幻視聯袂走出。
「原來如此，可到底是什麼樣的幻覺會令斯塔克先生那麼頹廢呢？」
「我也不知道，那個魔法過于強大，所以我和旺達都無法了解具體內容。」幻視搖了搖頭，「斯塔克先生雖然有很多毛病，但他的意志看似脆弱卻十分堅韌，變成這個樣子確實令我感到意外。」
「也就是說，因為斯塔克先生的問題實在太多，所以現在根本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就沒法對癥下藥？」
「是的。」
「可我們已經沒有時間等他自己走出心理陰影了。」彼得嘆了口氣，「紐約需要他，復仇者需要他，我們需要鋼鐵俠。」
話說著，他們已來到了托尼的門前。
門反鎖著，安保措施的強度堪比紐約銀行的地下金庫，有指紋與童孔雙重加密，加起來總共有十二道物理與電磁鎖。
基本等同于不設防。
彼得心急如焚，直接用手推向大門，極強的力量直接將那扇門的所有安保措施摧毀，輕而易舉地推開。
「斯塔克先生，我進來了！」
正縮在床上的托尼下意識地一個激靈，捂住自己的。
「不要！」
沒有感覺到疼痛，他抬起頭才發現，原來所謂的進來是指大門而不是後門。
托尼這才放下心來，恢復了頹廢的模樣。
彼得與幻視走了進來，昏暗的房間地上到處都是酒瓶，周圍彌漫著濃重的酒味與異味，令彼得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
好臭。
幻視因為身體結構特殊，倒沒有什麼異樣。
他看向憔悴、骨瘦如柴的托尼，顯得有些憂慮。
幻視覺得或許他不該听緋紅女巫的話，應該早些來這里看看托尼。
「……你們來做什麼？」
似乎是在黑暗中呆的久了，托尼不大習慣過于刺眼的光芒，他用手擋著從門外泄進來的光亮，背過身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就趕快出去吧。」
「斯塔克先生，我們現在需要你！」
見托尼有趕他們走的意思，彼得趕忙道︰「隊長和冬兵還有班納博士都被金並抓去了，托爾不知下落，而我的嬸嬸梅也失蹤了。現在，紐約還出現了一支由磁場猩猩組成的可怕軍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