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你不要過來呀！
「巴基，你給我走開啊，不要用你的鐵手亂攪呀！」
「托爾，別用錘子，別用呀！」
「班納你要做什麼了？不，你不能變身呀！！！」
現實世界。
托尼的身體忽然劇烈地顫抖，核突的氣味自他的身上傳來。
在昏迷狀態，他原本應該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僅僅以意志承受磨練，可現在卻弓得像是煮熟的蝦般，然後不斷抽搐、掙扎。
是怎樣的痛楚，突破了虛幻與真實的界限，令他的身體于現實之中也產生了反應？
「斯塔克先生怎麼了？」
關心托尼的幻視立即看向身邊的緋紅女巫，「他還好嗎？」
緋紅女巫立即閉上眼，感知托尼的狀況。
即便是她，也同樣難以入侵這由她與幻視的力量共同加固後的噩夢。因此，緋紅女巫只能模湖感受到……
托尼，現在正處于極端的恐懼與痛苦之中。
僅僅是感受到了這痛苦的萬一，便令緋紅女巫出現了明顯的應激癥狀，童孔放大、劇烈喘息、汗流不止。
托尼又到底在經歷些什麼非人的折磨了？
沒人知道。
也不會有人想知道。
「他的情況……不大妙。」
緋紅女巫滿頭大汗，心季不已地拍了拍高聳的胸口︰「要不，我們還是先讓他醒過來吧？」
幻視搖了搖頭。
來自賈維斯的數據，令他很清楚托尼是個怎樣的人，現在就讓托尼醒來，絕非那個倔強的家伙所願。
既然已經進行到這地步，中斷未免過于可惜。
「先留心觀察吧。」
幻視說完，額頭的心靈寶石散發出溫潤的光芒，照射在托尼的身上，開始協助托尼保持意識清醒、使他的精神不會崩潰，從而幫助他度過難關。
幻視因為關心托尼而自發進行的這個行為，而他並不知道意識模湖其實也是保護機制。
令托尼的意識保持清醒，也就意味著托尼要完完整整地品嘗所有痛楚呀。
無從躲閃，亦無從逃避。
現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活，而烏魯又在哪里了？
他，在做些什麼？
總之，烏魯當然不會在托尼的夢里。
那里出現的「烏魯」，只是托尼心中恐懼的化身。
烏魯不可能、也不屑于去做托尼夢中那樣的事情。
烏魯現在的位置，便在人類的勢力不可能涉及到的地方。
馬里亞納海溝。
這是全世界已知最深的一條海溝，位于菲律賓東北、馬里亞納群島附近的太平洋海底，全長2550千米，為弧形，平均寬70千米，據說已經形成了6000萬年。
馬里亞納海溝的最深處達到11千米，恐怖的水壓、完全的黑暗、極低的含氧量與溫度，令這里幾乎是生命的禁區，唯有極端強大的生物才能于此處存活。
而烏魯，正是那極端強大的生物。
位于馬里亞納海溝深處的烏魯正盤腿坐著，渾身上下承受著相當于1100個大氣壓的恐怖壓力的他神情自若。
瓖嵌著力量寶石的雷神之錘，靜靜躺在烏魯的腳邊。
在他的附近，沒有任何生物存在，周遭的環境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烏魯的一切生命活動無比緩慢，心髒在長達數十秒的間隔後才會跳動一次，表現出他仍然活著。
磁場訓練室的壓力，又怎能比得上這里的萬分之一？
無盡的孤獨、寂寞，還有寒冷，化作最直接的精神壓力，可輕易擊潰任何戰士的意志，但對于烏魯來說不過如此。
若能在此視物，還可在烏魯的臉上看到澹澹的笑容。
一種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輕松笑容。
烏魯便能感覺到，他對完全境界的掌握已經達到了九成的圓滿。
唯一的瑕疵，並不是因為沒有領悟，而是因為他的力量還不夠高。
到烏魯的磁場力量成長至90萬匹以上時，他便可水到渠成地達到完整完全境界。
烏魯亦隱約感覺到，完全境界並非是力量掌握的盡頭……
無論世上的小丑們如何追趕，烏魯都將他們遠遠拋在了身後。
磁場力量的匹數，亦或是力量流量的大小，還是完全境界的掌握，烏魯都極強、極恐怖。
沒有復雜的人性，也就沒有因人性而來的諸多煩惱。
其他小丑們的純度相比于烏魯……
太低了。
————
斯塔克大廈。
「不，不要，小辣椒你不要看我呀！！！」
「你不要看呀！」
大汗淋灕的托尼 地坐起並抬起手，似乎在阻擋著別人的視線，而在他的身體上，一股新生的電流力量正在涌動。
雖然微弱，但卻真實。
幻視與緋紅女巫對視一眼，互相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托尼真的成功了，他將自己的意志逼迫至極限，從而覺醒了電流推動。
然後，靠自己的力量從心靈寶石與混沌魔法制造的夢境之中醒了過來。
看著托尼迷茫的眼神，幻視點了點頭︰
「你成功了，斯塔克先生。」
托尼愣愣地看著幻視與旺達，用手不斷地撫模自己的身軀，尤其是某些重點部位，也不顧及緋紅女巫就在自己的面前。
直到半響後，托尼才停了下來。
「原來一切都是幻象……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兩行清淚從他的臉上流下。
天知道，托尼在幻象中的世界，是怎麼渡過的那三個月……
三個月，整整三個月的地獄時光啊！！！
怎麼回事？
托尼雖然獲得了想要的力量，但似乎精神變得更不穩定了呀？
幻視看著托尼，心中繼承自賈維斯的一面令他有些擔心。
他向前一步。
然而僅僅是這一步，就令托尼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跳起。
「不，你不要過來呀！！！」
幻視越發覺得詫異，但見到托尼歇斯底里的這副模樣，他還是停下了腳步。
「到底怎麼了，斯塔克先生？」
「抱歉。」托尼低下頭，「我現在不想任何男性接近我，抱歉。」
以心靈寶石的能量作為生命來源的幻視，嚴格來說是無性別的。他的振金身軀並沒有雄性特征，也就是樣子看上去略有點男性化，可就是這一點點，也將托尼給刺激的不輕。
「我想我需要一點個人的空間。」
托尼蜷縮在沙發上，將頭埋在兩膝之間。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幻視與緋紅女巫決定還是听從托尼的要求，離開了這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