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村長如此堅決,楚宇決定先要找出整件事情背後的始作俑者才能繼續進行談判。
他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想要什麼,難道說他也要在這片地開軋鋼廠嗎?
他離開之前轉頭問村長,「我想問一下跟你承包這地的人他想用來做什麼?」
村長想到那個人再三囑咐自己不可外露,他皺著眉頭說︰「不該你打听的少問。」
楚宇囑咐道︰「這一片林地若是被有心人拿去污染了,那將是不可逆的傷害。」
村長听到這句話,皺了皺眉沒有繼續說話。
楚宇只好離開,他在回去的路上細細想著自己的對頭,他們都沒有這麼大的資金實力吃下這一片地,到底是什麼人要跟他作對。
傍晚小遠來到家中皺著眉頭說︰「機器還有一個星期就要到港。」
到時候如果卸下來往哪兒堆放這也確實是一個問題,許多重型機器放在廠里肯定不切合實際,還是要找一個堆場重放起來。
這一片地不能用,那就暫時租一個大型倉庫,這些周圍的倉庫隨著這些年需求量增大,價格也跟著水漲船高。
楚宇不禁感慨,這些人可真是夠勢利眼的,以前都是求著跟他做生意,現在竟然置之不理,但是他生氣也沒有用,只能一個個去談判。
他突然想到了唐老板的那片莊園,但轉念一想,那片莊園是他的私人用地,怕是不會同意借給他。
第二天他帶了禮物來到唐老板的莊園,這數萬畝的莊園一年四季看上去都生機盎然,有專門的人打理這些綠植。
楚宇看著阿蘭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現在連門都不敢出。
唐老板每天什麼都不做就守在阿蘭身邊,他的生意已經全全交給自己的助理去打理。
唐老板身邊的助理是他培養的心月復,跟在他身邊也有十幾年了,當初他白手起家拼搏的時候,他的助理就跟著他,是一個完全可以信得過的人。
楚宇寒暄了好一會兒,皺著眉頭說出了自己的困境。
唐老板听完,想了想接著說道︰「我在隔壁市里還有一塊這樣大的地,先借給你放機器,不過租金你可要給我按時付。」
楚宇笑了笑,感激的說道︰「那自然是。」
第二天他和冉秋葉來到唐老板說的空地。眼前景象讓二人驚呆了,這一片地比他自己住的那一塊更要大,甚至一眼望不到邊際。
開著車從東面到西面估計得一個小時,唐老板十分有先見之明,現在地皮如此值錢,價格怕是翻了好幾番。
楚宇回到鎮子上繼續和村長談那片荒地。
村長依舊堅持,要麼出1,000萬買下他的地,要麼就賣給別人。
楚宇不死心,在村口一直守著。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和他搶這塊地皮。
一直等到深夜一個陌生的身影從村外走了進來,天色太暗,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誰。
楚宇悄悄跟了上去,這個神秘人輕車熟路的來到村長家里。
村長打開門將他迎了進去,臨關門前還不忘伸出腦袋向外面確認一下,這兩個人果然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楚宇現在不方便跟得太近,只好就此作罷。
他要在村長家里裝一個監停器,得听一听這二人到底密謀著什麼。
後半夜他回到家中打開自己的抽獎系統,系統里琳瑯滿目的獎品,楚宇發現系統竟然升級了比原來的更大,獎品數量也更多。
他看到角落的一個小耳朵,用少量怒氣值兌換小耳朵後,他仔細看著說明書。
只需要將小耳朵藏在村長家,他們家的角角落落的聲音他都可以听見。
楚宇再次來到村長家,村長打開門看到眼前的人十分不耐煩,皺著眉頭說︰「讓你買你又沒錢,就別來打擾我了。」
楚宇拿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禮物,笑眯眯的說︰「今天咱們不談那塊地,坐下來好好聊聊。」
村長好奇的看著楚宇,「你不跟我談那塊地,我倆有什麼好聊的,你不用在這耗著了,趕緊回去吧。」
楚宇不死心堵在門口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我知道你喜歡喝茶,這是今年最新的茶葉。」
村長愣了一下,接過楚宇手里的禮物打開翻了翻,確實是好東西。
他皺了皺眉頭說︰「進來吧。」
楚宇進到村長家里,他的房子十分大,是一個二層復式,這個耳朵要藏在哪里才不會被發現。
村長和神秘人的勾當看來村子里是沒有人知曉了,放在客廳的話,一打掃衛生就容易被找出來。
楚宇打量著房子,村長看著楚宇四處張望的眼楮,皺著眉頭說︰「你在找什麼。」
楚宇笑眯眯的說︰「這個房子修起來有多久了。」
村長一邊擺弄手中的茶葉一邊說︰「十幾年。」
說完他抬頭暗暗撇了楚宇一眼,眼前著年輕人詭計多端,他得小心再小心,不然當初商量好的他可是一分錢都拿不到。
楚宇笑著說︰「我能不能參觀一下房子。」
村長皺著眉頭說道︰「這有什麼好參觀的,到底想怎麼著?」
楚宇看著被拒絕了,只好識趣的坐在沙發里。
他一邊和村長聊著家常,一邊在後面模,模索著好不容易模到一個小空隙。
他趁村長低頭擺弄茶葉的時候,火速將小耳朵塞到了空隙。
這個地方夠隱蔽,若是不將沙發套拆開的話根本不會發現。
二人說著說著便陷入尷尬,村長皺著眉頭說︰「既然沒什麼要緊事兒,你就先回吧。」
楚宇點了點頭,便起身離開了。
村長看著楚宇離開的背影,喝了口杯子里的茶,皺著眉頭心里暗暗想到這年輕人果真不簡單,話里有話,笑里藏刀,以後一定要小心一點。
楚宇回到四合院,立馬拿出了另一只小耳朵,放到了自己耳邊,另一邊總是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要麼就是沙沙腳步聲。楚宇以為自己的監停器壞了。
第二天晚上他悄悄守在村口,看看神秘人今天晚上到底會不會來,但等了一晚上都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