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宇很是頭疼,張安全自從上次出國後,像是平白無故失蹤了一樣。
不管怎麼打听都絲毫沒有他的消息。
憑借劉宇現在的人脈,找一個人還沒有這麼費勁過,難道說張安全現在已經遭遇不測了?
楚宇想到這不禁打了個冷顫。
他點開抽獎系統,發現里面有一個生死查詢氣。
他心里想這真是隨了我心願了,我心里想什麼,他可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個生死查查詢器,他需要很多的怒氣值來直接兌換,並不參與抽獎。
楚宇現在的怒氣值還不夠1/10,他眼下需要去收集更多的怒氣值。
他來到辦公室,想了想又接著走到了辦公區域,大家本來竊竊私語的討論著什麼,看著老板過來了瞬間安靜。
楚宇心想自己平時對這些下屬也不是很嚴格,他們怎麼就這麼懼怕自己?
他皺了皺眉,看著大家都在偷偷的觀察著,只好轉身離開了。
他這樣三番五次的去辦公區打擾,怕是會影響到工作進度的,只好作罷。
他傍晚叫來王二皺眉頭問道︰「最近大家工作表現怎麼樣?」
王二听到這愣了一下,心想你這不都一直在公司嗎?問我這個干嘛?但是話到嘴邊了,他又咽了下去。
他好奇的問道︰「突然這麼問是怎麼了?」
楚宇起身站到窗戶邊,看著外面繁華的街道嘆了口氣說道︰「也沒怎麼,就是最近大家的工作狀態倒是讓人覺得不太理想。」
王二听到這恍然大悟。
「你說這個呀,你最近沒听說遠東國家在鬧金融危機,有專家預測,會波及到我們國家。」
楚宇轉過頭,一臉驚訝。
「我怎麼絲毫沒有收到這樣的消息。」
王二也感到好奇。
他叫來助理,皺著眉頭問︰「最近的信息有沒有按時給老總抄送?」
助理連忙解釋道︰「有及時給總裁送過來,但是總裁最近太忙了,我發現他也沒有看,所以我每天傍晚都會收走。」
楚宇听到這皺著眉頭說︰「以後送過來的東西,我沒看到先別拿。」
助理點了點頭,小心意的觀察著總裁的臉色。
王二揮了揮手說︰「出去吧。」
楚宇看著面前青澀的小姑娘,「這是新招的助理?」
王二點了點頭。「之前那個助理回家生孩子去了,招了一個暫時代理的。」
楚宇嗯了一聲,便拿著衣服往外走。
王二看著老板最近心情如此古怪,十分好奇。難道說上次的事情現在還沒緩過來?
不應該,這不是他認識的楚宇。這個人能力一級強,不管遇到什麼事,他都能很好的化解。
他現在的狀態,可不像他的作風,但是看著老總每天如此苦惱,自己也不好多問,說不定是自己家務事。
他只好作罷,回到家里,竟然看到門口站著的小遠。
他驚喜的跑上前,摟著小遠的肩膀說︰「你小子什麼時候來的?」
小遠笑了笑說︰「剛到門口,看著你沒在正準備要回去,結果你回來了。」
看著小遠手里拿著這麼多東西,王二笑著說︰「跟我還客氣上了。」
小遠靦腆的笑了笑,沒有說話,跟著走了進去。
王二現在在房地產做的風生水起,收入也很可觀。
他在離公司不遠的地方買了新房子,雖然王二現在是一個人住,但是自從他的社會地位水漲船高,他也有了更高的追求。
以前我還覺得自己一個人怎樣糊弄一下都可以,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還是希望自己有一個安穩的居所。
小遠在鎮子上的時候就听說了王二買房的事情,他早就想過來祝賀一下,無奈廠子里的事情太多了,最近才漸漸空余的時間多了。
今天正好要向總部匯報情況,便到王二的住所看一看。
二人許久未見,聊的甚是開心。
王二建議到︰「你家小孩現在年紀也越來越大,不如也搬到市里來,這里有更好的教育資源。」
小遠笑了笑說道︰「市里的房子多貴呀,我現在賺的那點錢哪里夠在這買一套房子。」
王二十分仗義,拍著小遠的肩膀說︰「你們等過來就住我這,我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怪冷清的,現在我們就是家人。」
小遠拒絕道︰「這可不行,我剛調回場子,工作正得心應手,調來調去的老總肯定是要有意見的。」
王二想了想,說的也是。這過去才多久,只好作罷。
楚宇回到家中,看著桌子上滿滿當當的一桌子菜都是他愛吃的。
他心情本是很糟糕,他換了一個笑臉說︰「今天是什麼日子?做這麼多好吃的。」
冉秋葉將孩子放到保姆手里,笑著說道︰「今天農場送來了好多菜,都特別新鮮,好多上面都掛著泥土,做出來的菜就是不一樣。」
楚宇邊說邊去衛生間洗了個手,他坐在餐桌前夾了兩筷子菜,不禁贊嘆道︰「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冉秋葉被逗的哈哈大笑。
「你這個人就是吃什麼飯都不挑!」
楚宇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心情卻極度煩躁,這個張安全突然平白無故的消失,他總覺得是一個不好的預兆。
有一種別人在暗處,自己在明處,若是不盡快查到張安全的下落,怕是要給他打一個措手不及。
楚宇吃完後在沙發上逗孩子。
冉秋葉看著楚宇心不在焉的,問道︰「公司出什麼事情了嗎?」
楚宇靠在沙發上笑著說︰「我能有什麼事情,我有什麼事情不跟你說呀。」
冉秋葉覺得也是變之後作罷,沒有繼續問下去。
楚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爬起來站在窗戶邊看著門口。
保安站在門口打著哈欠,路上偶爾有車輛經過。
他總覺得上次跟蹤他的可能還另有其人,但是他這里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他們百無聊賴之際,穿好衣服準備出門轉一轉。
夜晚十分寧靜,讓他覺得難得的心安。
他看著深秋樹邊的灌木叢,已經光禿禿的了,不知不覺中又一次走到了江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