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宇也解釋道︰「閑來無事,過來轉一轉,不知道你們這兩天在做什麼?」
冉爸爸喝了口茶,「閑的發慌,我說去廠里上班你偏不讓。」
冉秋葉在一旁說︰「到廠里的工作那麼辛苦,你好不容易退休了,就好好享自己的福吧。」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聊到了後半夜。
冉秋葉卻要堅持回家,二人便黑燈瞎火的往回走。
楚宇走了一半,感覺背後有人跟著自己。
他轉頭看了一眼冉秋葉,似乎她也感受到了背後的異樣。
冉秋葉緊緊拉著楚宇的手,手心微微的出汗。
楚宇才意識到,這下二人大意了,這大半晚上的當真要跟個窮凶極惡的歹徒,都沒有地方去求救。
楚宇拉著冉秋葉越走越快,身後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眼看著就到大門口了,楚宇說了聲跑。
突然後面的人也追了上來,身後的人喊道︰「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逃月兌我的手掌。」
說著後面的人一刀刺了過來。
楚宇將冉秋葉狠狠地推了出去,他身子一側躲了過去。
天太黑,身後的人又戴著口罩,實在是看不清什麼模樣。
楚宇覺得這人眼熟,但是說不上哪里見過人。
冉秋葉大喊道︰「小心。」
楚宇一下又一下的防著眼前人,囑咐道︰「你趕緊回去報警。」
冉秋葉放心不下,楚宇催促道︰「快點。」
冉秋葉進去後,楚宇囑咐道︰「將門鎖起來。」
她傻眼了,若是大門緊鎖的話,那麼他不就徹底完了嗎?
冉秋葉轉念一想,若是此人沖了進來,那他倆都得完蛋。
她相信楚宇一定有辦法化解眼前危機。
楚宇看著冉秋葉安全,便轉頭往家的反方向跑去。
冉秋葉打完電話從屋里跑了出來,發現門前二人不知去向。
她著急地在原地打轉。
楚宇跑到了農場里,農場有值班的工人。
身後的人看著楚宇身邊多了個助手,便轉頭離開了工人。
看著老總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緊張的問道︰「遇到麻煩了嗎?」
楚宇點了點頭。
他扶著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看著身後沒有人影,楚宇皺著眉頭說︰「今天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
工人說︰「有,兩個他們在休息。」
楚宇一臉嚴肅的說道︰「趕緊叫他們起來,我們一起去我宅子里看看。」
工人顧不得問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便風風火火的跑到休息室將二人拉了起來。
四個人結伴而行,一直走到家門口。
看著大門半敞著,楚宇心頭一驚,糟了,讓那個人鑽了空子。
他趕忙推開門進去,叫著冉秋葉的名字,四個人將屋里上上下下找了個遍,都沒有看到人冉秋葉的身影。
楚宇頓時背後發涼。很快警察也來到了他的家里。
楚宇皺著眉頭說︰「我愛人好像被抓走了。」
警察不明所以。
「剛才不是那個女人抱得警嗎?」
楚宇緊張的說︰「對,就是她,但是剛才等我回來已經不見了人影。」
警察詳細記錄後,便拿著楚宇所提供的信息展開了全面搜尋。
楚宇也沒有閑著,帶著工人四處尋找。
一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楚宇在農場旁邊看到了冉秋葉的身影。
冉秋葉一臉疲憊。
楚宇抓著冉秋葉緊張地問道︰「大晚上你去哪兒了?你沒有事吧?」
冉秋葉也是上下打量著楚宇。
二人細細檢查了一番,對方身上確定沒有受傷後懸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冉秋葉一臉委屈的說道︰「我打完電話出來就發現你沒了人影,我怕你出意外便找了出來。」
楚宇看著眼前的女人,本想責怪她晚上亂跑,但是看著可憐兮兮的模樣,責怪的話在嘴邊又說不出來。
下午公安局帶來消息,經過他們排查,眼下最可疑的就是之前工廠里的那個年輕人。
冉秋葉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如此極端,看來他們二人最近得小心了。
警察囑咐道︰「沒事兒,少出門。」
楚宇點了點頭。
他來到工廠,看著廠長早早在門口等著。
廠長一臉凝重的說︰「昨天的事情我都听說了,你沒事吧?」
楚宇小聲說道︰「沒事,這件事情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提起。」
廠長自然是知道的,這不僅沒辦法幫助破案,甚至有可能激起一些不懷好心之人的心思。
楚宇在辦公室里把玩著手底下的兩樣寶貝,他試圖用千里眼搜索那個年輕男子的身影,但是他藏匿的非常好。
根據廠長交代他從小就是孤兒,在棚戶區一帶長大,對那里的環境十分熟悉。
那里是治安出了名的差,如果那男子有心藏入那個地方,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就連警察也得花費一些時日。
楚宇眯著眼楮盯著遠方,默默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他要親手將這個小伙給送到警察局,不然廠里的人都以為他是好拿捏的。
傍晚下班,他喬裝打扮了一番,來到廠長嘴里所說的棚戶區。
這里一個小小的房子都要住五六戶人家,確實是當地鎮上最窮的地方。很多都是孤兒老小。
楚宇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在狹小的巷子里行走著。
巷子四周堆滿了垃圾,臭氣燻天。
許多老人都患有呼吸道疾病,這些老人紛紛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眼前的男人。
楚宇在棚戶區逛了一圈,沒有大的發現,便轉頭離開了。
回到家中,冉秋葉看著楚宇這身打扮,皺著眉頭問道︰「你這是去哪了?」
楚宇怕冉秋葉擔心,便撒謊說去公園散步了。
冉秋葉欲言又止,她知道楚宇在騙自己,但是她決定暫時不戳穿。
第二天楚宇又是起了一個大早。飯都沒來得及吃,便出去了。
他來到棚戶區,周圍轉悠著看著進進出出的人,想著這男的應該早上出來會采購物資,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踫上。
結果楚宇待了一早上也沒有見到一個人影,便只好灰溜溜地回到廠里。
回到廠里後,他將廠長叫過來再一次詢問那個年輕人的情況。
廠長嘆了口氣說道︰「也是一個可憐人,當初招他進來就想著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幫著解決一下生計問題,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恩將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