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滿臉尷尬,沒想到自己的筆友竟然是如此丑陋的一個男人。
她這次來找張有才,都是因為張有才在信上說自己是做高利貸的,認識不少社會上流人士。
秦淮茹看到張有才擠了半天,擠出兩滴眼淚。
張有才憐香惜玉的說道︰「哎呀,怎麼還哭上了呢?」
秦淮茹擦了擦眼淚,說著他和楚宇的點點滴滴。
添油加醋地說道︰「楚宇,自從有錢之後就將自己拋棄了,找了當地一個長的冰清玉潔的小姑娘。」
張有才是一個性情中人,這些年也听過楚宇的名聲,楚宇生意做的這麼大,他們干這一行的沒有人不知道,甚至有些人還是專門給楚宇干活的。
張有才藝拍大大腿說︰「這些事情就交給我了,我非讓他長長教訓。」
秦淮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是有點本事。
她變本加厲的說著自己因為楚宇過的有多淒慘。
張有才心疼的摟著秦淮茹說︰「放心好了,有大哥再怎麼還會讓你受這樣的委屈呢?」
此時,秦淮茹胃里翻江倒海地的,看著眼前這惡臭的男人,她一度想要吐出來。
但是為了自己的復仇大業,只能強忍著。
張有才試圖想要佔秦京茹的便宜,被秦淮茹機智的躲了出去。
秦淮茹說道︰「我妹妹還在家里等我,若是再不回去的話,她要報警了怎麼辦?」
張有才干這一行的最怕警察了,連忙說︰「我讓黃毛送你回去。」
秦淮茹讓黃毛將自己送到巷子口邊,將他支使了回去。
她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個賓館,將就了一晚上。
傍晚,劉宇回到家中,秦京茹對于今天姐姐拜托自己的事情實在是難張口。
劉宇看出了秦京茹的欲言又止,直接了當地問道︰「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我倆之間還用不好意思嗎?」
秦京茹一臉無奈的說道︰「今天我姐姐來托我幫她找份工作,你也知道她在老家過的有多慘。」
劉宇听到秦淮茹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曾經他是听說過的,干的那一樁樁事情,令人咋舌。
秦淮茹也沒有什麼本事,想讓她去公司能安排到什麼職位呢?
秦京茹自然也明白。
劉宇想了想說︰「保潔行不行?」
她看著自己妻子一臉天真,直接說道︰「你覺得她會心甘情願的去做一個保潔嗎?如果要做一個保潔的活,還需要你出面嗎?」
秦京茹沒有想到這一層關系,听劉宇這麼一說便恍然大悟。
她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如果要是不答應自己姐姐,那她姐姐接下來的日子也會過的十分淒慘。
姐姐家里還有三個小孩等著吃飯,總不能自己發達了,讓姐姐再過那樣的苦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再一次找上了門。
秦京茹為難的說道︰「我昨天替你問了有一個職位,不知你願不願意干?」
秦淮茹滿臉驚喜的問道︰「是什麼?」
秦京茹糾結了半天說道︰「是公司的保潔,除了這個也沒有更適合你的。」
秦淮茹頓時惱怒了,她要做高管,為什麼給自己安排的史保潔的位置?
她拉著秦秦茹的胳膊。
「你是不是不把你姐姐放在心上了?我們小時候關系多麼好,你忘了嗎?」
秦京茹自然是知道的。
她也很想幫她的姐姐,但是這種局面他要怎麼幫?而且自己姐姐之前和楚宇鬧得有多難看,她又不是不知道。
如果硬要這樣,這不成心給楚宇添堵嗎?
到時候別說自己姐姐能不能找到工作,劉宇的工作都會跟著受影響。
秦京茹這一次無比清醒,不可能像之前那般糊涂。
秦京茹嘆了口氣。
「你先回去吧,若是這邊我幫你謀到好的工作,你再上來也行。」
秦淮茹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秦京茹勸道︰「你想家里還有幾個孩子,姐夫能照顧好嗎?」
這一句話一下說到了秦京茹心坎上,她來的時候賈家人就不願意讓她出門,她還是偷著跑出來的。
她那幾個孩子,如果他不回去的話,指不定受到什麼樣的虐待呢。
秦淮茹臨走之前再三囑咐道︰「你一定要幫我找一個好工作。」
秦京茹這下犯難了,什麼才算是好工作呢?
自己的姐姐不肯認清自己的地位,非要去強求不屬于自己的,那她現在又該怎麼做呢?
秦京茹和自己姐姐再一次見面,是在楚宇的婚禮上。
楚宇的婚禮辦的好不熱鬧,整個市里的人都知道當地有名老板,青年企業家在某高級酒店結婚。
冉秋葉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終于等來了這一天。
她風風光光的嫁了出去。
在楚宇的婚禮上,秦京茹無意間瞥到了自己姐姐的身影。
秦京茹頓時提高警惕。
她穿過人群在後廚找到了自己姐姐。
秦京茹將她拉到一旁,皺著眉頭問道︰「你來這兒做什麼?」
秦淮茹不屑的撇了撇嘴。
「讓你給我介紹工作你又不介紹,我只能來這當臨時工,不然我的孩子要等著餓死嗎?」
說到這,秦京茹向四周張望了一下,小聲說道︰「我這不是正在幫你想辦法嗎?劉宇最近太忙了,抽不出時間來。」
秦淮茹才不相信,滿臉憤怒的說︰「你不用在這敷衍我了,和你那上流社會的老公一起去快樂吧,我們秦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秦京茹听到這就不樂意了,不至于把話說這麼嚴重吧,她真的是在想辦法。又沒有放任她在那不管。
但是秦淮茹此時哪有理智可言。
秦京茹再三囑咐道︰「你千萬不要再干傻事,你是知道楚宇的手段的,你若是不想管你的孩子了,你盡管做你的那些小動作吧!」
這一句話一下嚇到了秦淮茹,畢竟她吃過楚宇的不少苦頭,而且許大茂可是被楚宇親手送進去的。
還有易中海老兩口,現在晚年生活過得淒慘的,都是托楚宇所賜。
楚宇現在可不是曾經那般心軟和好糊弄,現在可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包括自己現在過成這樣,楚宇也有著月兌不了的干系。
秦淮茹越想越憤怒,本已經平息了的怒火,頓時又燃了上來。
她發誓一定要找楚宇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