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學學,有手就能做,難道他們的手不一樣?
這也太欠揍了吧!
易中海臉色脹的通紅,他從車間主任手里拿過那個楚宇的作品,看了又看,意圖找出一點不好的地方。
結果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大伙兒都看著他們,紛紛議論起來。
「這楚宇真是神了,怎麼什麼都會啊!自己看看書都能會成這樣,我們怎麼就沒那腦子?」
「你要是有那腦子,你還在這兒?」
「你要有那腦子,你也坐辦公室去了。」
「不過易大爺看起來和楚宇簡直不能比呀!之前是誰說楚雨不行的?」
「我可什麼也沒說!」
……
議論聲讓易中海海更沒有臉,他臉色發黑,什麼都沒說,把楚雨的作品放在桌上,一聲不吭的就轉身離開。
可能是也沒臉繼續待在這兒了。
叮!易中海怨恨值+50。
看來這次真的是把易中海給氣急了,楚宇都很少有收到怨恨值加50的時候。
一般幾點就代表已經恨上他了,上10就證明是,恨不得扇他兩巴掌。
20恨不得給他兩拳,50應該是不得給他兩刀了吧,要是上百那應該就得考慮考慮他的人身安全了。
不過這個年代的人大多還是沒那麼狠心,善良的佔多數,有信仰。
像四合院住的這一群人能聚在一起,大概也都是因為劇情君的推動吧!
在一眾的喝彩聲中,楚宇拎著他的工具箱離開了。
他還不知道最後一次抽獎,那指針到底落沒落在那「兩畝地」上呢!
他還想趕著去驗證一下。
回到了辦公室,他依舊坐在他的工位里,把收工具收拾妥當了,他那高級絕緣手套還放在抽屜里上了鎖。
這才打開系統商城,來到抽獎界面。
就像臨時退出後的那樣,界面直接顯示最後的那一下。
指針最後落在了那「兩畝地」的邊緣上。
中間四四方方的,一個氣泡里顯示著,恭喜獲得「兩畝地」。
真是太棒了!
他毫不猶豫的點擊了使用,然後打開農場。
里面又擴大了兩圈,種植區和養殖區也重新規劃了。
柵欄將它分為了兩個區域。
一邊種地,一邊養殖。
兩個區域也根據種類,分成了多個板塊。
一切看上去井井有條,除了成熟之後需要他來收獲,注意給牲畜添加飼料,基本上不用他管理什麼。
這里一下子成了,所以又把心思打在了魚塘上。
可是現在的怨恨值不多,他想了想還是沒有繼續抽獎。
等到下班的時候,楚宇的英勇事跡又傳遍了軋鋼廠。
「你听說了嗎?那個八級電工楚宇,還有八級鉗工的手藝!」
「真的假的?這還是人嗎?還要不要我們活。」
「我要是有他十分之一厲害就好了!」
……
听到這些話,住在四合院的廠里的員工又是表情各一。
但臉色都不會多好看。
比如說二大爺劉海中。
他一邊幸災樂禍,「他易中海一大爺不是厲害著嗎?八級鉗工呢!怎麼還比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一邊又有一些擔心,今天楚宇道一號車間去讓易中海鬧了個沒臉。
會不會哪天又到他們鍛工車間去打他的臉?
那可不行,要不先去搓搓他的銳氣?
也不行,那小子風頭正盛,還不如和他打好關系。
而秦淮茹是在一號車間看著這一切發生的。
懊悔兩個字已經說膩了。
看楚宇現在這樣子,真的是前途無量。
要是她當初沒有悔婚,而是跟著楚宇,現在的日子不知道過得有多好,完全不用在這里累死累活的干,養活一大家子。
可是她懊悔也沒有用,又不可能回到當初的時候,現在梁子早就結下了,死結解不開。
何雨柱在飯堂里,下班之前也听到徒弟馬華傳回來的消息。
只覺得心里堵得慌,憑什麼他楚宇天天出風頭,而他作為食堂里的第一大廚,經常接受領導的點餐,見的大領導也多了去了。
但卻沒有哪個時候讓全廠的人都轟動起來,都認識他。
可是他一點辦法也沒有,上次在大領導那兒好不容易的機會,也都因為他給弄丟了。
「就知道搶風頭,你那麼牛,早晚有你受的!」
何雨柱唧唧歪歪的罵了兩聲,往飯盒里裝了些肉,拉長著臉離開了。
楚宇有自行車回去的還算早,四合院里還沒什麼動靜。
有也不是關于他的,而是許大茂的。
許大茂請了一天假,一大早的和秦京茹領證去了。
然後就在大院里四處炫耀,還買了一包糖,小拇指大小的,一顆顆的。
一家發了三五顆,臉上燦爛的笑著,「今兒我結婚!高興!請大家吃喜糖!」
「來!來!一人一顆,大人小孩都有。」他一邊拿著糖散出去,一邊抬眼看著門口回來的人,也招呼著。
秦京茹也在旁邊,綁著個大紅的頭繩,臉上洋溢著喜氣,手不住的撫著肚子。
「吃喜糖啦!」
後院里的婁曉娥陪著聾老太太,本來正納著鞋底,听見外面的聲,手一頓,一針扎在了手指上,冒出一點猩紅。
屋門敞開著,那聲音並不小,連聾老太太也听到了一點聲兒。
她開口問道︰「曉娥,外面有啥事兒啊?好像很吵。」
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一起相處了五六年,知道他這麼快就再婚了,一點也不顧及曾經的夫妻感情,婁曉娥心里的失望真的不少。
她的眼眶都微微紅了,強忍住,顫著聲提高音量,「沒啥!狗叫,咬人呢!」
老太太身子往外探了探,想看看,「哎喲,哪來的狗啊?可別傷著人了。」
婁小娥把聾老太太往里拉了拉,「老太太你別出去,傷著了可就不好了!」
她睜圓了雙眼,眼眶里已經有了水花,低頭不讓聾老太太看見。
她心里怎麼也想不通,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沒孩子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的問題嗎?可是他偷偷去醫院檢查過,也沒毛病啊!
她干脆起身把門關了過來,不听不看心就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