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也不是關心楚宇怎樣,而是怕她老頭子的地位被影響。
楚宇沒工夫回答她,全神貫注的干著手里的活。
見楚宇不搭理她,一大媽也沒走,就在那看著,越看越吃驚。
這楚宇的手藝也太好了吧!
那麼細致的一顆薔薇刺都能雕的那麼細致。
動作迅速,而且一直都沒劃到手,比起一些老木匠都要熟練。
木屑彈飛出去,兩面變得鏤空。
每一處都被打磨的很光滑。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有的鄰居沒了耐性,已經忙自己的去了。
只有少數幾個沒事干的,也上來圍著楚宇,看他雕刻。
紛紛忍不住贊嘆出聲︰「真是好手藝啊,看起來像真的一樣!」
「這真要拿來做窗子?我看拿去當裝飾,這麼大一副也能賣不少錢吧!」也有人驚嘆道。
賈張氏站得遠遠的在院子里洗菜,听到他們的話刻薄的眼角挑了一下,「他,能雕出個什麼花來?胡鬧顯擺!」
一上午的時間已經將窗子完全雕刻出來了。
新鮮的木色十分亮眼,空氣里都是淡淡的木香。
「天哪!這也太好看了吧!楚宇,能不能給我也整一個,看起來多上檔次啊!」一個鄰居驚嘆道。
他也確實喜歡上了。
立刻就有人給他潑冷水,「人家可是廠里的八級電工呢!忙活著廠里的事,哪有那麼多時間弄這些?」
楚宇也沒回答,他找了些桐油過來。
新木的容易被腐蝕蟲蛀,必須要刷油防蛀,才能增加使用時長。
刷了桐油更加亮了,看上去只覺得眼楮被洗過一般的。
細致的將每一個地方都涂好,然後晾著,趁著功夫,楚宇起身把原本的舊窗戶拆掉。
然後把周圍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一下。
有人再次提出,「楚宇,你這窗能不能給我做一個,我出錢。」
楚宇這才看過去,他還打算換套新家具,可沒有這麼多時間。
于是他直接拒絕道︰「我還要打套家具,沒有多的時間,等以後空了再說。」
那人雖然遺憾,但也沒纏著楚宇,也沒走,就在一邊看著楚宇去拿來錘子和釘子,三兩下把新窗戶安上了。
搖了搖,十分的穩固。
退了幾步,土灰色的牆里嵌著一塊完整的木雕,兩個圓孔和那些星星點點的孔隙湊成一幅完美的意境。
如果太陽曬過來,還能在屋里留下一副美麗的星光圖。
「這也太好看了!」之前想讓楚宇給他弄一個的那鄰居再次驚呼出聲。
他還伸手去模了模,恨不得現在就搬回他家去。
楚宇第一時間到屋里瞧了瞧,一點也不影響屋里的光線,完美!
他出去繼續把亂糟糟的屋門口收拾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三閻埠貴和劉海中都听到了動靜跑過來。
閻埠貴也驚嘆巧奪天工,他說道︰「沒想到楚宇還有這手藝,那要是需要做點什麼木活豈不是不用去外面找人了!」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想要看在鄰里關系的面子上白嫖。
楚宇可不慣得他,「三大爺,我在軋鋼廠里干的好好的,沒打算換工作。」
閻埠貴只是臉色僵了一下,對這不再感興趣,走出了圈子。
劉海中樂呵呵的擠到楚宇旁邊,擠眉弄眼道︰「楚宇,我怎麼說也是院里的二大爺,給個面子,幫我弄一個!」
「二大爺,可不興這,大家都是同志,不分高低貴賤,一同對待。」楚宇回道。
劉海中也冷在這個臉撤退了。
這時,正要出去的許大茂路過,也往這看了一眼。
但沒有過多的停留,走過院子。
楚宇趕緊追了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儲音符粘在他身上。
然後漫不經心的問︰「和人出去吃?」
楚宇不出現還好,一看到楚宇,許大茂心里就來氣。
叮!許大茂怨恨值+10.
雖然那天沒注意到楚宇,婁曉娥也沒有說見過楚宇,但他就是直覺婁曉娥會知道是因為楚宇。
他那天回來也打听過,是個小孩收了錢帶信過來給婁曉娥的。
這邊胡同里小孩那麼多,他怎麼找得著?
但是除了楚宇他沒有一個能懷疑的對象。
「哼,你管不著!早跟你說了,別多管閑事,你最好祈禱以後別落在我手里。」許大茂眼楮一瞪,毫無用處的威脅道。
將儲音符用了,楚宇也不在意他的,松手揣兜回去了。
許大茂一臉的莫名其妙,然後往外走。
大中午的,雖然都對楚宇的新窗子感興趣,但是也都要吃飯,所以沒一會兒人就散了。
楚宇這次準備釣魚。
他從農場抓出一只不到一斤的小公雞。
三五幾下處理好了拎出去解剖,賈張氏已經進去做飯了,棒梗還在那邊屋檐下玩。
楚宇故意的在砧板上砍出聲響。
果然,很快就吸引了棒梗的注意,他看見雞,咽了咽口水。
雖然還在玩著手里的東西,但是魂兒已經跑到楚宇身邊去了。
楚宇就像沒看到他一樣,一刀一刀砍下去,宰下去,肉沫飛濺。
很快,雞就收拾好,一小盆肉仿佛是在向棒梗招手。
哪怕還是生的,棒梗已經咽了幾次口水了。
楚宇弄好了直接端著盆回了屋。
很快,楚宇的屋里就有香氣彌漫出來。
「棒梗,吃飯了!」
屋里傳來秦淮茹的聲音,但棒梗沒動,還望著楚宇那屋出神。
沒一會兒,楚宇屋里的油滋滋聲停了,煙也慢慢散去了。
然後楚宇端著個盆往前院去了。
棒梗忙跑過去,楚宇的窗子已經換了,他鑽不進去,但是門卻只拉攏過來,根本沒有鎖。
棒梗暗自竊喜,上次的成功讓他嘗到了甜頭,早就已經好了傷疤忘了痛。
他推開門,肉香幾乎讓他醉了。
腦子暈乎乎的,只盯著櫃子上的一小碗肉,完全無法思考為什麼楚宇要單獨舀一碗小煎雞放在這。
他端起來就往他家跑。
雖然一跛一跛的,但一點也不印象他的速度。
兩家斜對門,本來就不遠,很快他就進了自家堂屋。
他一進去,他的妹妹小當就聞到了肉香,趕緊跑過來,問道︰「哥,哪來的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