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些年在外面玩得有多花我不是心里一點都沒數,現在你都著這麼說了,我也不耽誤你,早散了早好。擇日不如撞日,趁著現在民政局還沒下班,我們趕緊去。」
婁曉娥的聲音帶著一點哽咽,但無比的堅定。
「小娥,你冷靜冷靜。」許大茂還想試著掙扎一下。
秦京茹忍不住了,「哥,他都這麼說了,你就離了娶我唄!」
婁曉娥看看她,又看看許大茂,最後跑了出去。
雖然沒有領離婚證,但婁曉娥已經打定主意要離婚了。
憑她娘家的實力,許大茂再不樂意也沒有辦法。
和婁曉娥離婚的話,他要找證據告發前岳父可就難了,想踩著婁曉娥一家往上爬是沒有機會了。
楚宇想著,戲已經落幕,他也準備回去了。
走出茶樓,繞過英國大使館要往四合院去。
自行車在人群中穿梭著,很快人少了,但前面有一條非常窄的小道。
他快速的騎著,前面轉彎處突然冒出一輛自行車來。
兩人都沒想到前面有車突然出現,盡管及時剎車,但兩輛自行車還是撞在了一起。
兩人都摔倒在地。
楚宇好歹是個大男人,很快就反應過來,把身體從自行車堆挪出來。
然後扶起兩輛自行車,見那個女孩子低著頭扶著腿,問道︰「你怎麼樣了?」
「痛,有點站不起來了。」女孩抬頭,一眼就認出面前這個男人。
「你是賈梗他們大院里的那個誰……」
沒錯,和楚宇撞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棒梗的班主任老師,冉秋葉。
說實話,這個冉老師不是大院里的人,楚宇對她的印象也並不深刻,唯一的印象就是何雨柱這個癩蛤蟆想吃這天鵝肉沒吃著。
之前在大院里也就有過那一面之緣,沒想到在這又見到了。
他蹲,一眼就看到冉秋葉的腿上紅紅的滲出了血跡。
「我先送你去衛生所包扎一下吧!」楚宇道。
冉秋葉卻把裙子往下又拉了拉,有些不好意思,兩頰緋紅,「不用,我自己回去擦點藥就行了。」
她掙扎著要起來,但很快就重重的坐下,秀眉皺起了小山,口中深「嘶」了一聲。
楚宇伸手把他扶了起來,「冉老師,我還是帶你去衛生所看看,應該是扭到了。」
「那個,同志,那就謝謝你了。」冉秋葉扶著自行車,撐著身子。
楚宇將冉秋葉的自行車找了家店寄存著,然後載著冉秋葉去衛生所。
俊男美女,騎著自行車在街上無比惹眼,引得人頻頻側目。
只留下一串自行車的叮鈴聲。
沒過多久就到了衛生所,除了擦傷,果然還腳扭了。
醫生給她上了藥,又拿了些擦藥。
兩人出了衛生所,冉秋葉對著楚宇露出感謝的神情,「真是太謝謝你了,同志,藥錢多少?我給你。」
楚宇擺擺手,「本來就是我撞了你,藥錢應該我出。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吧,等你腳好點了再去取車,在老板那買點東西,他不會介意的。」
冉秋葉不好意思地說︰「那怎麼好意思,也有我的關系,這本來就該我自己負責。」
「別說那麼多,冉老師,上車。」楚宇直接將自行車推到冉秋葉面前。
冉秋葉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上了楚宇的自行車。
雙手扶著楚宇,她突然笑了,「同志,你叫楚宇是吧!你和他們說的有點不一樣。」
楚宇自然知道她口中的他們是誰,兩人間接有點關系的不就是秦淮茹棒梗那家子嗎?
反正他們口中不會說他什麼好話,所以楚宇也沒有問她听到的是什麼。
他直接問道︰「你家在哪兒?」
「就在剛剛我們撞上那邊不遠,我給你指路。」
回去的時候路燈已經亮起來,這條路上已經沒什麼人。
路上十分安靜。
「到了,就是這兒了。」
自行車停在一個胡同口,第一家門開著,站著一個和賈張氏差不多年紀的婦女。
她在昏黃的燈光下定楮一看,卻見自家女兒從一個男人的自行車上下來,連忙跨出門檻走過去。
「秋葉,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這是誰啊?」
她望向女兒,然後又審視的打量著楚宇。
冉秋葉忙道︰「今天回來的時候和這位楚宇同志撞上了,腳給扭傷了,還是楚宇同志送我去衛生所上了藥送我回來。」
冉母這才收回那審視的目光,焦急地看向自己的女兒。
「怎麼,傷的嚴重嗎?」
「沒什麼大礙,過兩天就好了。」
冉秋葉又看向楚宇,「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
「不客氣,那我先回去了,冉老師好好休息。」楚宇騎上自行車,跟她們道了個別,然後離開。
母女二人目送著楚宇的背影消失,冉母看著冉秋葉,嗔罵道︰「死丫頭,路上也不仔細點。不過這個小伙子人不錯,模樣也挺周正的,你可以和他試著相處一下,改天見著了請他來家里吃個飯。」
「媽,你說什麼呢!」
……
楚宇回去的時候大院里已經安靜下來了,只是各家里還有竊竊私語聲。
他還沒吃飯,打算隨便弄點。
在院子里弄菜的時候听見賈家那邊有動靜。
原來秦京茹見這事捅破了,就沒回家去,直接跑到秦淮茹這來找她給自己出主意。
「什麼?你和許大茂!你這是瘋了!我說今天婁曉娥怎麼一回來就收拾東西回娘家去了。」
秦淮茹那吃驚的聲音不受控制的外放了。
秦京茹趕緊拉拉她,「姐,小聲點。」
「你敢做這事還怕人知道啊!」秦淮茹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一眼。
秦京茹卻無所謂的道︰「反正不是我也會是別人。你不是說過嗎?這大院里數許大茂最有錢。」這不是比你介紹給我的那個傻柱子強多了嗎?
當然,後面這句她沒說出口,畢竟現在她還要找她姐幫忙打听情況。
「你真是認錢不認人啊,這要傳出去多難听!」秦淮茹恨不得將她趕出去,但這又是她的親堂妹。
「哎呀,姐,你和那個傻柱走那麼近,不也不怕什麼嗎?你就幫我留意著,一旦他們扯了離婚證,要是許大茂不上我家提親,我可要來找他。」秦京茹央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