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開了一個頭,院子里的其他人也徹底憋不住了。
其他院子也是一樣,頓時院子里臭氣燻天。
車間主任聞著味,皺皺眉,「外面這是怎麼了?你們院里的茅房炸了?」
楚宇只到門口一望,捂著鼻子憋住笑。
一向人模狗樣一本正經的一大爺老臉尷尬的通紅,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沒臉皮尖酸刻薄的賈張氏四處張望,看到院子里的其他人都這樣,她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要不是她站的那塊地石板都黃了,恐怕還真就信了。
秦淮茹到底年輕,臉皮還有點。
她捂著臉,兩眼都急出了眼淚。
楚宇連忙將屋子關上,他輕輕地咳了一聲。
「主任,不好意思啊,外面出了點事。」
車間主任看了看楚宇,有些奇怪,但也沒多問,客隨主便。
楊子到底年輕許多,耐不住好奇心,到窗子那去瞧。
到底都還是人,要點臉,院子的人已經各自躲回自己屋里去了。
只留下滿地的狼藉。
楚宇心知過會兒可能會更亂,對三人道︰「院里有事,我就不多留你們,下次再來玩得盡興。」
一听這話,三人也都表示理解,起身出門。
中院的味道還沒有散去,車間主任他們一臉奇怪,避開了地上帶顏色的水跡。
到了前院,正好看到一個半大孩子彎著腰別扭的走著,臉色更加奇怪了。
見有人從中院出來,閻解放顧不得不舒服,一溜煙的跑進了屋里。
只留下一院子和中院一樣的味道。
等他們到了四合院外面,頓時覺得空氣無比的清新。
到了別,楚宇轉身回去,楊子又忍不住問道︰「主任,他們院子怎麼了?一股子臭味兒。」
車間主任一臉的高深莫測,只是淡淡的回道︰「可能是下水道井口開了吧!別人的事不用管那麼多。」
而楚宇回去,陸陸續續有人換了衣服出來了。
二大爺劉海中怒氣沖沖的走到中院,大喊道︰「楚宇,你給我出來!」
楚宇淡定的走出屋子,听到聲音、收拾好的都出來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所有人都怒瞪著楚宇。
賈張氏指著楚宇就跳腳大罵,「你個天殺的缺德鬼,你在肉里動了什麼手腳?」
楚宇確實一臉無辜,「你們怎麼了?給你們的肉是傻柱炒的,不好吃嗎?」
「你別想推到傻柱身上,傻柱哪有你那麼多的心眼!」秦淮茹直接就為何雨柱發聲了。
「這菜本來就是傻柱炒的,不信你們問傻柱。」楚宇將頭轉向隔壁。
何雨柱的屋門緊緊地關閉著,外面這麼多人喊鬧都沒打開。
也有人忍不住懷疑了,首當其沖的就是閻埠貴,他上前拍了拍門。
半晌,何雨柱才慢悠悠的打開了門。
閻埠貴靠的最近,門一開就聞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他想往里面張望,卻被何雨柱擋住。
何雨柱擠出來,拉上門,打了個哈欠,「這這都怎麼了?怎麼又都跑中院來了?」
易中海開口道︰「今天中午楚宇給我們送的紅燒肉是你做的?」
何雨柱以為是車間主任他們已經吃出問題了,立刻裝傻,「是我做的,做好了就放那走了,怎麼了?不會是楚宇的東西沒弄干淨吃出問題來了吧?」
說著他還嘲諷地看向楚宇,然後看向楚宇屋子,怎麼沒人?他們哪兒去了,不會送醫院去了吧?
所有人的注意不在何雨柱身上了,這下子又看向楚宇,看他怎麼說。
楚宇很無辜地說︰「天地良心,他把做好的紅燒肉送過來,為了感激他,我還請他先吃了點再給你們送去的。」
何雨柱看著院子里的人目瞪口呆,「你把紅燒肉送給大伙兒吃了?」
「對啊,你手藝好,紅燒肉油水又多,我想著讓大伙都沾沾喜氣,就都送出去了。」楚宇不慌不忙的說。
劉海中可是個人精,一看見何雨柱的表情,就覺得有貓膩。
他怒瞪著何雨柱,「傻柱,你干啥了?」
何雨柱還嘴硬,「我啥也沒干,那肉我也吃了,怎麼沒事,肯定是楚宇後面下了藥。」
這時,後院里聾老太太顫顫巍巍的走出來,看到院子里這麼多人,也沒問發生什麼事了。
她年齡大了,楚宇沒給她送,她什麼都不知道,院子里的議論她也都听不見,一上來就對何雨柱道︰「傻柱,讓你給我買的巴豆呢?」
巴豆?在一群人拉肚子之後提到這東西,那就不免引人側目了。
一大媽上前高聲問道︰「老太太,你要巴豆作甚?」
老太太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缺牙的嘴囫圇說著︰「人老了,拉不出來,難受,買點巴豆少少的用一下。你們這是怎麼?」
她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了一堆人圍著。
聾老太太讓何雨柱幫他買巴豆,結果院里的人就拉肚子了,說要是沒關系誰都不信。
閻埠貴忍著怒氣,「把巴豆給老太太啊!」
「我這還沒買。」何雨柱還想不認。
閻解放一下子沖開屋門進了何雨柱的屋。
里面的臭氣還沒散,應該是在屋里拉了。
而他的灶爐子上還大大咧咧的擺著一張藥鋪專門用來包藥的紙。
眼看也遮掩不下去了,何雨柱干脆點頭認了,「沒錯,我是在紅燒肉里放了巴豆,但不是想整大家,就是想讓楚宇這請客鬧得不愉快,沒想到他會把肉分了。」
「你,你這是投毒!」
「賠錢,可難受死我了!」
「害得我丟臉丟大發了。」
……
眾人氣憤的看著何雨柱,年輕的幾個甚至要上去打他。
聾老太太沒听清發生了什麼,一臉迷惑,但是站在何雨柱身前把他護住了。
「我看誰敢動我孫子!」
人群頓時冷靜下來了,「可別踫著老太太,不然得賠他棺材本。」
「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成。」
……
大伙看看何雨柱,又看看楚宇,一個是下藥的,一個是把藥送到自己手里的幫凶。
可是人家楚宇也不知道肉里有巴豆啊!那可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