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這東西只有配置出來才知道威力,凌振兄弟不如等兩日,咱們去一試便知。」
孫磊看著凌振說道,火藥的材料雖然簡單,但他也需要去采買調配。
「哥哥,我哪里材料都有,拿來就是!」
凌振舉起酒碗對著孫磊說道,他為了研究火藥可是買了不少材料。
「那就如此!」
孫磊見凌振這般心急,知道凌振是個痴迷此道之人,笑著說道。
張三、李四也舉著酒碗,六碗相踫,各自飲盡。
「凌振兄弟,你回了那甲仗庫怕是難出來了。」
時遷看著凌振說道,凌振剛闖了大禍,這回去肯定被關押起來。
「不用回甲仗庫,藥物都在我居所里。」
凌振指著外城一處民居群說道,他雖然是軍戶,但卻不是一般軍卒,他這個副炮手屬于匠人,甲仗庫平日也不讓住人,所以他就在外城租了個房子住,這也方便他研究火藥。
「好,明日拿了東西就制出來比比看。」
孫磊笑著點頭道。
「哥哥,不如小弟今夜就去取!」
凌振一臉急不可耐的說道,在知道有幾倍威力的火藥之後他哪里還能等到明天,巴不得現在就看看。
「還真是個心急之人。」
孫磊笑了起來。凌振對于火藥的痴迷還在他的預料之上。
「這樣吧,時遷陪你一起去。」
孫磊見凌振起身就要回去取材料,指著時遷說道。
「凌振兄弟不要誤會,我不是不放心你,而是你剛被人緝拿,你這回家說不好就會遇到緝拿之人,時遷跟著你有個照應。」
孫磊又解釋起來,以免凌振誤會。
「怪我心急了,這回去確實不安全。」
凌這才意識到自己太心急了,都忘了剛惹出事。
「這位是鼓上蚤時遷,是我梁山泊機密頭領,有他隨你去不會有事的。」
孫磊笑著給凌振介紹起了時遷。
「原來是梁山泊的頭領,小弟失敬!」
凌振對著時遷抱拳一禮,他開始見時遷身材矮小瘦削甚至有些尖嘴猴腮,還以為只是一個跟班幫閑,沒想到竟是梁山泊頭領,真是人不可貌相。
「凌振兄弟客氣,我陪你回去拿東西。」
時遷心中對孫磊是一陣感激,挺起胸膛笑著對凌振說道,他現在可是梁山泊機密頭領,不能失了梁山泊的面子。
「兄弟,你這是真心收凌振上山?」
魯智深看著孫磊問道。
「當然了,這可是個奇才,你也看到了,懷才不遇,還遭遇了官場霸凌,本身又沒個背景靠山,我身為梁山之主,替天行道,扶危濟困的好漢,怎麼能坐視不理?」
孫磊點有道,反正他是真心邀請凌振,凌振也是真心投靠,你情我願的,雖然有拿火藥配方誘惑之嫌,但這也是自己的本事。
「這樣就好,灑家還以為你一直想著江上那事。」
魯智深滿意的點頭,他還真擔心孫磊為了拉人上山使用絕戶計,他可不想看到好兄弟遁入魔道。
「你還有臉說,行刺哥哥該當何罪?等會試驗火藥的時候你就站前面,炮決!」
孫磊狠狠的瞪了魯智深一眼,這家伙還好意思提那事兒,這一想起來後背就疼。
「兄弟,怎麼你好像啥都會?」
魯智深不在意孫磊的玩笑,反而好奇的打量起孫磊,他是越來越看不懂孫磊了,這兄弟看著玩世不恭浮夸得很,但真看下來卻是儒釋道無所不通,奇門雜學無所不懂,什麼東西到了孫磊這都能迎刃而解。
「佩服吧!這就是哥哥的能力!多學著點,你也能早日成佛!」
孫磊道貌岸然的拍著魯智深的肩膀笑道,這就是穿越者的優勢,不光看過劇本能未卜先知,還是博古通今,學貫中西。只要前期猥瑣發育,什麼都不是問題。
「真的嗎?」
魯智深竟然有些信了。
「當然,成佛那都是小道。」
孫磊點頭道。
「都說成佛是大道,怎麼就成小道了?」
魯智深疑惑問道,所有和尚可都是以成佛為目標。
「佛是什麼?寂空涅槃的法門,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萬物皆可為佛,缺的只是佛性的覺醒,可這世間大部分和尚哪里是在悟道成佛?他們追求的也不過也是名利,最多不過是想著圓寂之後立塔建廟,供奉六丈金身,享萬世香火,也就算成佛了。至于有沒有佛法,誰在乎呢?拜的人也只是求個升官發財心安理得而已。」
「等以後我給你封個護國聖僧,強令所有的廟宇都必須給你塑造金身佛像,這不就等于幫你成佛了?所以這事很簡單,只是小道,你看那些什麼文廟武廟,里面的古代人物,一個個封公封聖封王的,生前哪有那麼高的名氣?還不是後來皇帝的一句話?那趙佶還自封神霄玉清府長生帝君?到處為自己修道觀,你說他配麼?」
孫磊無所謂的說道,說別的可能還有些難辦,想成佛還不簡單?那就是一句話的事。
「灑家要的是寂空涅槃普度眾生的真法門,誰要那虛名?」
魯智深一听火了,他可是真心向佛,不是追求什麼名利的那種俗人。
「那我就沒辦法了,我不追求什麼寂空涅槃,普度眾生,我寧願天天嬌妻美妾,酒池肉林,躺在錢堆上打滾,枕著金山銀山睡覺。」
孫磊聳了聳肩道。
「俗!」
魯智深看著孫磊只能說出這麼一個字。
「我本來就是個俗人!」
孫磊嘿嘿笑著很大方的承認,當個俗人多舒服,想怎麼瀟灑就怎麼瀟灑,與其高尚得難受不如俗得瀟灑。
「要不明日咱們上樊樓瀟灑一回,還是哥哥我請客。」
孫磊看著魯智深擠眉弄眼的說道。
「這東京是有鬼魅麼,怎得你來了就想著那些地方?」
魯智深端著酒碗邊喝酒邊說道,自上了梁山,孫磊好不容易把逛青樓勾欄這習慣戒了,怎麼一來東京就又犯了?
「我這是學著文人雅士附庸風雅,你這出家人不懂!」
孫磊開口道,魯智深這家伙真是鋼鐵直男,青樓這麼有意思的地方都不去。
「腌之地,去多了死後要下無間地獄。」
魯智深開口道。
「未知生,焉知死?死後的事誰知道?也許根本沒有什麼極樂,也沒有地獄!你們這些搞宗教的就喜歡嚇唬人!有本事下個地獄我看看?」
孫磊無語道。
「更何況這樊樓可不是你想的那樣,樊樓就在皇城東華門外,在樊樓之上甚至可以俯瞰皇宮園林,王公大臣散朝之後常去樊樓飲酒作樂,那地方可是整個東京消息最靈通的地方,你想救徐寧,多半要從哪里打探消息。」
孫磊又說起了正事,這樊樓可不能單純的看做青樓,這是一間綜合性的娛樂場所,這種地方最是能讓人放松,而人一旦放松警惕,這該說的不該說的就由不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