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白兮兮問道。
白月月的手指長但是很芊細的,所以也遮不完臉上的紅暈。
「那個…那個,那你和南宮鈞鴻…」白月月尷尬的說道。
本來這種事情應該是男方開口,女生羞澀的,但是如今白兮兮都開口了。
白月月感覺自己有必要反串的矜持一下。
「…」白兮兮點了點頭。
也是最近自己因為回二十二世紀的時候,和南宮鈞鴻走的那麼近,是個男人都會吃醋吧。
吃醋…
想到這里白兮兮還挺開心的,何曾幾時,有個和白月月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也吃醋過。
吃醋的對象好正巧是和南宮鈞鴻長的一模一樣。
「我不喜歡他,我會和他解釋清楚的。」白兮兮拉起白月月的手一臉深情道。
白月月羞澀的低下頭,點了點頭。
白兮兮笑了,兩人聊了許久,白兮兮才從房間里出來。
白月月隨後出來滿臉的笑容,春光滿面毫不夸張,更加誘人了。
白兮兮和白月月談好了。
辭職。
辭職之後繼續乞丐之路。
白月月乞討養家,白兮兮到處玩耍,呸,洗衣做飯。
「兮兮!」南宮鈞鴻的聲音傳來。
「南宮鈞鴻。」白兮兮露出一個微笑,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正好也剩的自己跑去找南宮鈞鴻。
「怎麼還南宮鈞鴻,南宮鈞鴻的叫,兮兮,你其實可以叫我鈞鴻或者官人的。」南宮鈞鴻露出一個賊兮兮的笑容︰「然後我叫你皇妃。」
「你想的美啊!」白兮兮說道,繼續道︰「其實剛剛正想去找你呢。」
「有什麼事嗎?」南宮鈞鴻問道。
自己找白兮兮可能純粹無聊,但是白兮兮那麼明顯意味的找自己一定是有事。
「哈哈,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和白月月感覺當宮女一點也不自由,不想干了。」白兮兮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看著南宮鈞鴻。
「那個小氣鬼,肯定是知道你和我有秘密,所以吃醋了,兮兮不要理會他。」南宮鈞鴻說道。
白兮兮撓了撓頭︰「其實我感覺月月說的很有道理,你看當宮女,我一天能走動的地方就那麼點,我忽然也感覺當乞討還是不錯的。」
「兮兮,你傻了吧,你不是一直感覺當乞丐沒有尊嚴嗎!?」南宮鈞鴻說的不可置信,有道︰「是不是白月月說了什麼威脅你。」
「沒有,你還不了解他?不可能威脅我,我就是感覺空間小了,容不下我。」白兮兮笑道。
「…」南宮鈞鴻沉默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且去乞討也是月月他去,我又不去,反正討不到,就天天玩,就好了啊。」白兮兮笑道。
「這樣吧,兮兮,你不是感覺空間小嗎?」南宮鈞鴻從身上掏下一塊令牌︰「這個你拿著,只要有了這個你就可以隨意出入皇宮了。」
白兮兮愣了愣,南宮鈞鴻這是不明白知道想辭職的意思?
白兮兮道︰「其實我還懶,那些活,我一個都不想干。」
「不想干就不要干了,反正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宮女。」南宮鈞鴻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