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的是一個好東西。
一夜無夢,兩人睡的賊香。
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五點,蕭倫才迷迷糊糊的起來。
白兮兮還倒在地上。
桌子上和桌子周圍一片狼藉。
蕭倫模了模發疼的腦袋,他真是昨晚一下子喝的太多了。
看著外面有點亮的天空。
不禁囔囔道︰「現在凌晨幾點了。」
然後手機顯示的五點,露出了一個微笑︰「七點上班,現在才五點還能睡。」
好像是發覺了睡地上不好吧。
然後跑去房間拿了一條被子給白兮兮蓋上,自己往沙發上一躺。
又睡了過去。
白兮兮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七點了。
就在了蕭倫來來往往的背影。
自己睡在地上,但是地上十分干淨,這些酒瓶什麼的都不見了,想來都是讓蕭倫打掃干淨了。
「起來了?刷牙,吃飯。」蕭倫說道。
「幾點了?」白兮兮打了一個哈欠問道。
「七點了。」蕭倫說道。
白兮兮伸了一個懶腰,站了起來︰「真早。」
「…」蕭倫听到這話心里就是淚啊︰「下午七點。」
「啊…」白兮兮一愣都那麼晚了?!
「好了刷完牙過來吃飯我做的。」蕭倫說道。
白兮兮點了點頭,晚就晚吧,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麼事。
…飯桌上。
白兮兮發現蕭倫做的飯菜不錯,口感超好,都懷疑他是不是點外賣了。
「好吃吧。」蕭倫說著還有一點小得意。
白兮兮看著蕭倫的臉,忽然想到了陳恩的話,蕭倫三十歲就死了︰「蕭倫,你今年幾歲了?」
「我啊,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虛歲十九,現在虛歲二十三,正好該成婚的年齡了。」蕭倫說道。
白兮兮立馬說道︰「可別讓我嫁給你。」
「…」蕭倫一愣,扯出一個微笑︰「見過自戀的,沒有見過你那麼自戀的,想嫁給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怎麼可能看的上你。」
白兮兮一愣,點了點頭︰「很有道理。」
有些尷尬了。
因為南宮鈞鴻和蕭倫長的挺像的。
剛剛蕭倫說自己沒有結婚,白兮兮一下子就想到南宮鈞鴻,而且南宮鈞鴻最近抽風的越來越嚴重了。
動不動就和自己說愛啊,皇妃啊。
所以白兮兮條件反射就來了一句。
「對了,那條狗,你別養了,丟掉吧。」白兮兮忽然說道。
「為什麼?」蕭倫不解。
白兮兮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和他說,那條狗身上有病,他會信嗎?
「因為現在你養了我,所以不能養其他動物了,而且那條狗,他昨天凶我,一直汪汪汪的那種。」白兮兮說道。
蕭倫忽然想起了白兮兮和小黑狗昨天的互動︰「你能听得懂小黑在講什麼嗎?」
「听懂一點點吧,他昨天說要咬我,把我身上的毛全部拔光,然後吃掉,所以你不要養他了。」白兮兮謊話連篇。
蕭倫看著白兮兮一副夸張的嘴臉︰「小黑向來心善,你是不是說了什麼,不然他怎麼會如此。」
「我沒說,我啥也沒說。」白兮兮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