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就算我生的是女孩,可陸謝杰也是你的親身女兒啊!」白蓉正是剛才那婦人,哭的抱緊女孩。
「陸謝杰?那是我兒子,我可沒有女兒,來人,把這兩個人給我亂棍打死。」那肚子好大氣勢。
「常言虎毒不食子…」白蓉喊著,卻想不出其他話,前面這個男人怕是早就想致自己與死地了吧。
「求老爺放孩子一條生路吧!」其他的一些奴僕通通跪了下來。
胖子身邊又來了一個女人,身材極好,輕輕附在他身上︰「就是啊,這孩子是無辜的,就放一條生路吧。
胖子油膩的手樓過女人︰「玉兒,你就是太善良了。」
「老爺,把著小丫頭趕出去就好了,她現在什麼都不懂,人來世上一遭,不容易…」說著還掩面而泣了起來。
「都依你,都依你。」胖子心疼道。
陸謝杰流著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丟到了府外。
整個人一下子爬起來想回去,卻被攔了下來。
幾番下來。
陸謝杰發現打不過,便蹲在門口。
想只要一開門,她就沖進去。
到了晚上,門卻一次未開。
門口的那些守衛看起來是那麼的無情。
天空飄起了小雨,侍衛開門進去,陸謝杰還是晚了一步被關在了外面。
雨似乎和陸謝杰一樣,此刻很是委屈,雨聲越來越大,陸謝杰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她就像在和雨水比賽一樣,害怕雨水蓋住了自己聲音。
平常只要自己哭了,她的娘親白蓉就會進來哄自己。
直到哭暈在地上。
再次醒來是一個破破的廟里。
一旁升起了一團小火,一個侍女打扮的人不停忙活,這是白蓉的丫鬟凌瑤。
「凌姐姐…」陸謝杰看清了立馬哭著喊道。
凌瑤停下動作,抱起陸謝杰︰「兮兒怎麼了?」
「凌姐姐,我想回去…這里又冷又髒。」陸謝杰抱怨著。
凌瑤眼圈也泛紅︰「兮兒乖,夫人給你取小名為兮兮的時候就是希望你告別磨難,卻不想該來的總會來的。」
「凌姐姐…」陸謝杰擦著眼淚。
「兮兒可知道,那陸府本就是險惡之地,,小姐本是鄰國公主,只因貪玩所以來了這里,這個陸吉起初對我家小姐那是千好萬好,小姐才嫁給他的。
後來他又找了一個小妾,就是如今的玉兒,初見她時,她是賣身葬父,看著很是可憐,不料這小妾心腸惡毒,小姐沒說什麼,她竟然陷害我家小姐。
剛懷上兮兒時,小姐便無故中了藥,隨後便傳出小姐與他人苟且被陸吉抓奸在床。
那是小姐已經懷上了孩子。
陸吉便和玉兒打賭,若是男孩便活著,若是女孩,就沉塘,陸吉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場答應了,還派人來與我家小姐說。
所以兮兒…你是萬萬不能穿女兒裝的,本來那玉兒便對你有所懷疑,才會三番四次的讓她兒子陸清言來試探你。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如此糊涂啊!」凌瑤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