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醫,我是想來打听一件事的。」劉彥洵問道,劉筱筱站在劉彥洵身邊。
陳太醫點了點頭,也不知道這兩人是哪家宮里的派來的,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要得罪的好︰「何時?」
「這件事關于將軍夫人,听聞將軍夫人曾經咬舌自盡,後雖救下卻要割去了舌頭,不知此事是不是真的,听別人說這事您是知道的。」劉彥洵想了想後面還加上一句。
「怎麼最近大家都問這件事,將軍夫人確實被割了舌頭,因為她咬的太過了,就算不割也不能用了,留著也只是礙事,將軍是同意割舌頭的。」陳太醫解釋道。
「那舌頭是誰割的?」劉彥洵繼續問,其實這些他都知道答案,只是為了讓劉筱筱相信自己。
「她既是將軍夫人,當然是我親自割的。」陳太醫說道,又補充道︰「你們問這個可是好奇將軍夫人最近又能說話的事。」
劉彥洵露出一個微笑,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推給陳太醫︰「太醫好眼力,真是一點也瞞不過您呢,那你能和我說說,一個割去舌頭的人還能說話嗎?」
陳太醫接過銀子,搖了搖頭︰「若沒了這舌頭還能說話,那這舌頭長出來干嘛。」
「那著舌頭斷了還能在長回來嗎?」劉彥洵繼續問。
「不能,其實我也很好奇,為什麼將軍夫人會說話,但是想不出那答案,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的。」陳太醫說道。
劉彥洵撞了一下劉筱筱的手臂,仿佛再說,看吧!
劉筱筱有些無語的回撞,問道︰「如果把切掉的舌頭和剩下的舌頭縫到一起,那這個舌頭還能用嗎?」
劉筱筱有些緊張,古代的科技好像沒有那麼發達,但是說不準還真行呢。
「這個,這個辦法從未有人試過,若是一針一針的縫好,極難,要將手伸進她嘴里,而且縫好之後的效果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提醒一句,就算那舌頭不切除,還是長在將軍夫人的嘴里,將軍夫人也說不出話,因為舌頭已經被咬的沒用了。」陳太醫說道。
劉筱筱愣了愣,點了點頭。
「既然已經問完了,我就先走了。」陳太醫開口道。
劉彥洵點了點頭︰「嗯嗯,謝謝陳太醫。」
陳太醫走遠,劉彥洵有些得意的對著劉筱筱說道︰「看吧!」
劉筱筱卻有些生氣。
她都不知道劉彥洵怎麼笑的出來,如果真的如同劉彥洵所說,就說明劉哲和劉曜真的遇害了。
心中還是不服氣︰「那太醫剛剛說了縫舌頭極難,並沒有說縫不上的,而且誰都沒有試過,說不準雪兒就是將舌頭縫上了呢,縫上的結局誰也都不知道啊!」
劉彥洵無語了,都這樣了劉筱筱居然還一味偏袒董雪兒︰「好吧,那我們去將軍府當面質問。」
「額…劉彥洵你不會把腦子忘在家里了吧!誰會那麼傻承認啊,就算真的做了也不會承認啊,除非…你對她用法術!」劉筱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