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你和她長的一定也不像。」白月月又端起一碗酒,喝了下去。
「……」劉筱筱默默的陪他喝了一碗,只當是他喝醉了,若是不像,白月月怎會對自己如此好。
「我只是記不得她長什麼樣了,幾千年了,按人間算吧,下個月十五就一萬年整了。」白月月雙臉暈紅。
他發現自己越喝越清醒,他大概知道了,他只是不想承認自己已經記不起白兮兮的臉了。
所以才會對劉筱筱好,只是想證明自己還記得白兮兮。
可是劉筱筱和白兮兮一點都不像。
「你愛她嗎?」劉筱筱問道。
雖然劉筱筱肚子燙燙的,但是腦子很清醒,可能是上次喝太多,產生了免疫力。
「愛?我愛,可她說我不愛。」白月月似乎有些回憶起白兮兮怒氣沖沖的臉了。
「她愛你嗎?」劉筱筱換了一個問法。
劉筱筱有些看不懂白月月,如果相愛為什麼要分開。
「她…最愛我了……」白月月說著露出一個痴笑。
直接刷新了在劉筱筱心里的形象,在白兮兮三字面前他不在是一個高冷男神,更像一個痴漢。
「也不知道,她過的好嗎……」白月月說著頭往桌上一靠,睡了過去。
過的好嗎?
劉筱筱想著魔界的白兮兮,每天孤獨的熬湯,不停的工作。
過的好嗎?應該不好吧。
劉筱筱看著醉倒的白月月露出一個微笑,原來都是得不到。
她想白兮兮應該不喜歡白月月,不然怎麼會選擇離開。
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將沒喝完的酒抱在懷里,像一個酒鬼一樣前行。
她要離開這里,離開這個鬼地方。
「筱筱姑娘。」侍衛出聲。
「我沒醉,你們主子醉了。」劉筱筱轉過頭,指著他們的鼻子說道。
轉頭走了出去,端起比臉大的酒壇,猛灌了一口。
嗆的酒水從鼻子里出來,火辣辣的難受。
劉筱筱眼淚不禁流了出來︰「這酒真難喝……」
不知道是說給誰听,又好似在解釋自己為何流淚一般。
「……」侍衛們互看了一眼,眼里有些惋惜。
皇宮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除了國師這工作好,其他地方的不是死了就是瘋了。
前面有一些尖銳的碎石頭,劉筱筱根本看不清,一腳踩去,腳底全是鮮血,也不感覺疼痛。
劉筱筱只感覺腳上擱著什麼了,低頭上去,一片紅紅的,露出一個笑容,都說酒有麻痹的作用。
果真如此,可是為什麼心里還是那麼難受。
想著又灌了一大口,酒水順著下巴流了下去,濕了領口一大片衣衫。
「嘩啦!」
酒壇摔到了地上,摔成渣渣,小半壇酒水也灑了一地。
「這…酒…怎麼自己長腿跑了。」劉筱筱往空中抓著虛幻的酒壇,直靠碎片倒了下去。
身上好幾處被劃破,流出溫熱的鮮血與酒水融為一體。
「嫂子?……」周安歸忽然出現。
她一早就听說國師秀色可餐,今日特來看看,不想去看見了劉筱筱。
「公主,這……」周安歸的婢女小翠開口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