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可以這樣!」他轉頭對上董雪兒那張丑陋無比的臉,並沒有露出絲毫嫌棄的神色。
「沒事,誰叫我竟長的這般丑陋。」董雪兒說道。
「你不丑,至少你的心不丑,像他們這種人,臉美心丑,這才是最丑陋的。」他安慰董雪兒道,然後問道︰「小生名叫秦據,請問姑娘芳名。」
董雪兒有些受寵若驚,畢竟她也是在銅鏡中見到過自己此刻的臉,沒想到竟還有人願意知曉自己的名字。
「……董雪兒」猶豫了一下,董雪兒決定說出真名。
因為她感覺這樣的正義之士不應該受到欺騙。
「難道你不感覺我很丑嗎?」董雪兒看他直勾的盯著自己,不禁問道。
「不丑,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吧。」秦據說道。
「……我……」董雪兒也說不出來自己的家在哪里。
家……
它既不是劉哲帶她所去的小院,也不是南宮德科那。
她的家早在幾年前,就被皇上給破滅了。
董雪兒不禁流下一滴淚珠,她不知道為什麼,在秦據面前,她似乎顯得那般脆弱︰「我沒有家……」
抬眼間,似乎看到了南宮德科。
南宮德科瞥了一眼董雪兒,剛才明明听到這邊似乎很鬧的樣子,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也沒有發生什麼事,便離開了。
董雪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忽然覺得心寒,原來他一直在旁邊觀看嗎?
這明明是他給的銀子,卻不出來幫助自己洗月兌嫌疑,而是在一旁默默觀看……
「沒有家?董雪兒?這不是將軍府的夫人名諱嗎?」秦據忽然說道。
董雪兒一驚,他怎麼知道的?
忽然想起外面告示上貼滿了都是她和劉哲的通緝令,瞬間也就解釋通了︰「如果我說我是,你會把我帶回去給他,領賞金嗎?」
董雪兒問道,並且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秦據說會,那麼董雪兒會立馬化開那張隱身的符逃跑。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和錢過不去,不是嗎?
「不會,不瞞你說,你知道將軍府那一處玫瑰花田吧!現在改成向日葵了,我是里面的園丁。」秦據說著握緊雙拳。
向日葵?
董雪兒有些疑問了,南宮德科這向日葵是專門為自己換的嗎?
但是南宮德科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喜歡向日葵的呢?
「你討厭加將軍府嗎」秦據問董雪兒。
「不喜歡,你討厭嗎?」董雪兒實話實說,並反問他。
因為董雪兒好像看得出來,他並不是特別喜歡將軍府,但他又是在將軍府里面做園丁,不能理解。
「我很討厭,但是我又不得不……」秦據說著握緊雙拳。
董雪兒竟然有一些于心不忍。
秦據它是多麼好的一個人呢,能為陌生人挺身而出,此刻又顯得如此脆弱︰「我也討厭,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討厭他嗎?」
她想幫助秦據,不問緣由的就是打從心里有一股想法,她想幫助秦據。
「你可曾知道皇宮。」秦據問道。
「知道」董雪兒自是知道皇宮,皇宮的人就是害她家破人亡的人。
秦據︰「將軍府和皇宮里的人一樣,都是一樣的鐵石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