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周幽怨的位置丟去:"死變態,死變態,我打死你。"
動作太大了,一下子身子疼的厲害,劉筱筱腦子里出現了各種片斷,白月月•••
不禁流出眼淚,她看錯了,她不小心把點點看成白月月了。
周幽怨愣著讓枕頭砸了一下,又爬回被窩,蓋好被子,對著劉筱筱有些愧疚。
他也不知道昨天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做,居然會有那種一定被原諒的想法給劉筱筱下藥,更心疼的是在劉筱筱喊自己白月月的時候•••和她進行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對不起•••"周幽怨低著頭說道。
他欠她一句對不起,不管是欺負她,還是給她下藥。
劉筱筱扭過身子,不去看周幽怨,默默擦拭著眼楮:"不怪你,我記起來了,是我看錯人了,沒事,你走吧。"
"是我的錯,我會•••"周幽怨說道。
劉筱筱立馬打斷了周幽怨的話:"不需要。"
不就是丟失了一個處嘛,在二十一世紀結婚生了小孩還能離婚呢。
"咚咚咚"輕微的敲門聲。
嚇得劉筱筱瞬間縮回被子里,將頭死死捂著。
周幽怨蓋好被子,淡淡說道:"進來吧。"
因為自己沒猜錯的話,昨天遇見了周軒義,門口那些應該是周軒義派來的吧。
不出周幽怨所料,一排宮女走了進來,手里端著帕子,淨水,和兩套服飾,齊齊跪下,雙手高舉手中之物;"拜見幽王。"
幽王,被子里的劉筱筱一愣,這明明是點點,怎麼變成幽王了,該不會是因為他們的臉長的太像了,皇宮里的人都沒有發現吧!
但是真正的幽王去哪了,按理說正牌幽王在,這就算再像,也不可能他本尊都不知道吧。
"放下吧,去打些熱水來,本王要沐浴。"周幽怨說道。
"是。"幾個宮女將衣服放好,搬了一個大木桶進來,來來回回的拿小木桶往里面放水。
劉筱筱在被子里有些呆不住了,呼吸的空氣太渾濁,想將被子掀開一點,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但是來來回回的腳步聲,讓劉筱筱失去勇氣。
周幽怨看著被子里的小動作,悄悄抓起一小點被角,被子于床之間出現了一個空隙。
劉筱筱手指輕點著,生怕這個空隙消失了,又要在被子里呼吸渾濁空氣。
劉筱筱在二十一世紀不能理解的東西,除了考試題目以外,就是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捂著被子能睡著。
不會蒙的慌嗎!
看見劉筱筱的小動作,周幽怨露出一個輕笑。
還不容易水放好了,幾個宮女站在木桶一邊,似乎在用行動問周幽怨,需要人留下來伺候嗎?
"下去吧。"周幽怨不耐煩的對宮女道,這都是什麼宮女,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宮女附了一子:"是。"
一排人齊齊的退了出去。
听見關門的聲音,劉筱筱將頭從被子的探出,臉上還掛著兩條清晰可見的淚痕,一雙接受風雨洗禮之後的清澈眼眸,有些害怕的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