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筱筱忙碌的身影,周幽怨是自責的,但是他感覺自己沒有必要向劉筱筱說些什麼,因為她是奴僕,自己是主人,她是愛慕者,而自己是被愛慕者。
劉筱筱不情不願的將水遞到周幽怨的身邊,心里卻惱悔,為什麼自己不準備一些慢性毒藥,這樣現在就可以慢慢毒死周幽怨了。
而現在只能就這樣死死的盯著周幽怨,希望他被自己盯死
周幽怨愣愣的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然後別扭道︰「咳,不必站著了,就算愛慕我也不用那麼露骨……」
我湊!劉筱筱只感覺萬馬奔騰,心里大罵,去死吧,你個變態殺人魔,你TM眼瞎吧,哪只眼楮看見勞資愛慕你。
但卻不敢說出聲,只是生氣的一揮手,向門口走去,嘴里囔到︰「我還不伺候了。」
周幽怨見劉筱筱好像生氣,頭也不回的就走,以為自己魔怔的時候嚇到她了,用她能听見的聲音道︰「我……能信你嗎?」
又好似自言自語,劉筱筱剛邁出門檻的腳,停頓了,轉頭看著周幽怨說道︰「愛信不信!」
然後頭也不回都就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劉筱筱躺到床上,將白月月給自己的紅繩系到手上,露出一個痴痴的笑。
腦子卻出現白月月的話︰不過沒有想到你這麼弱,被人類欺負成這樣。
劉筱筱忽然就是一股不由來的氣累。
自己也不想那麼弱啊,雖說是魔族的公主,但是從頭到尾就只會,開鎖,揮門。
想著手指對著關閉的門,勾了一下,門自動開了,然後一揮手又關了,還自動上了鎖。
根本沒有用,後悔當時為什麼不學點有用的,打人的。
不過白月月真的好帥。
尤其是救自己時,背朝陽光時那張帥的無與倫比的臉,那淡藍的雙眸,里面只有自己。
想著劉筱筱紅了臉,一頭扎進被子里。
…………天漸漸黑了。
洗衣莞的董雪兒醒了,舌忝了舌忝干澀的雙唇,一股甜味充刺著口腔。
用手模了模牙齒,手指出現一點紅。
眼淚瞬間掉出眼眶,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四周不是自己的被子。
一切都充滿著陌生的感覺,董雪兒將衣服扒了去,整個人縮成一團。
「唔……」也不知道哭了多少,董雪兒只感覺雙眼紅腫疼痛。
不恨劉筱筱,但是她恨南宮德科,想殺了南宮德科。
此時想起今天失約了,看著那剛月兌下來的衣服,又穿了回去。
後跑了出去,跑到救南宮德科的湖前,愣住了,不想過去,那是很不好的回憶。
「你怎麼才來。」一個宮女模樣的女孩忽然說道,跑到董雪兒前面。
董雪兒別過臉,輕輕踫踫了難受的雙眼︰「有事耽擱了。」
「……跟我來吧,主子在那等你很久了。」說走就自顧自的走了。
走過湖前,進入一個小房間內,宮女便伏了一子。
周清冠坐在泡茶,對她揮了揮手。
宮女走了出去,順便將門帶好。
周清冠將茶水到了出來,推向沒有人的座位︰「喝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