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無主的神之眼?!」
看著萬葉遞過來的物品,安平有些小驚訝。
「沒錯。這是我在御前決斗中落敗被雷電將軍降下神罰而身死的友人所遺留下來的神之眼,我想知道,熄滅的神之眼,有無重燃的可能性。」
萬葉將手中的神之眼遞到了安平面前。
「原來如此」
安平本來還惦記著九十九物老板的那顆無主的神之眼呢,沒想到在海祇島居然有人送到了他手上。
「不過我想問一句如果我點亮了這顆神之眼」
正準接過神之眼的時候,安平的手忽然收了回來。
要是點亮了之後又被這個男人給收回去的話,那會不會導致自己失去夢想?
神之眼被奪走的後果,安平早就從心海以及綾華的口中听說過了。
「如果你能點亮的話,那麼這顆神之眼送給你也無妨,總好過我友人那熾烈的願望寂滅于此。」
萬葉的眼神看上去十分灑月兌。
「好吧,那我就試試」
安平接過了萬葉手中的神之眼,開始試著向神之眼中注入自己的願望。
眾人都屏息以待。
數分鐘過去,安平手中的神之眼毫無反應。
「看來我好像也點亮不了神之眼」
沒有太多的遺憾,安平將神之眼還給了萬葉。
「還是非常感謝你願意幫我這個忙」
看得出來萬葉有些許的失落。
從稻妻走到璃月,已經接觸過如此之多的奇人異事,依舊沒有找到能點亮無主神之眼的人。
莫非曾經听說過的那些故事,真的就只是傳說嗎?
背影寂寥的萬葉走出了安平的房間。
「對了,要跟大家說一件事昨天晚上我去跟雷電將軍談判過了。結果是失敗的,雷電將軍並不打算撤銷眼狩令以及鎖國令。」
萬葉走後,安平將昨晚的談判結果告訴了少女們。
「所以反抗軍和幕府軍的一戰是在所難免,為了報答心海的救命之恩以及收留之恩,我決定帶領反抗軍殺入稻妻城,擊敗雷電將軍,讓她收回政令。」
緊接著,安平將自己的打算也一並說了出來。
當然報恩什麼的,不過是借口罷了。
少女們盡皆沉默了下來。
安平這不是和他們商量的態度,這完全是通知。
「當然,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我向你們保證,我絕對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身受重傷昏迷過去讓你們擔心。我一定會帶領反抗軍獲得最後的勝利,如果我沒有做到的話就讓我的飯每天都被派蒙偷吃!」
安平看著少女們的表情,知道她們在擔心什麼,但這次安平是真的有足夠的自信。
就算不是影和將軍的對手,安平也不覺得還會像之前那樣毫無還手之力的輸給他們。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只能支持你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甘雨沉默了一下,知道現在已經勸不了安平放棄這件事,只能提出自己的要求。
「什麼要求?你盡管說」
安平眨了兩下眼楮,總感覺甘雨的要求不會簡單。
「我要隨軍出征,如果安平你出什麼意外的話,我一定會隨你一起去死的。」
甘雨語氣堅決的說到。
「沒錯!我也要跟前輩你一起上戰場!這一次,我絕對會保護好前輩的!」
听到甘雨的表態,諾艾爾當然也不會停留在後方。
「芭芭拉也要去芭芭拉會做好後勤治療工作的!」
「可莉也要跟你們一起去玩」
「你們兩個不要胡鬧了!」
听到芭芭拉和可莉都要跟著去,琴團長在她們腦袋上各錘了一拳,將她們兩個錘的淚眼汪汪抱著腦袋委屈的看著安平。
申鶴雖然沒有說話,但看著安平的眼神里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對啊!你們跟著胡鬧干什麼?你們以為是過家家嗎?」
看著想要與自己生死與共的女孩子們,安平心里十分感動,但還是當場拒絕了她們。
自己怎麼受傷都沒關系,要是她們手指擦破一點皮的話,安平會比自己被切成臊子還感到難受的。
「我可是親身經歷過魔神戰爭的,要論領兵作戰經驗的話,無論如何都只會比你更豐富吧?」
甘雨十分不滿的看著安平反駁到。
「不行!唯獨這個要求我不同意!就算你經驗豐富,但是說到實力的話,甘雨你們加起來也比不上我吧?我去和雷電將軍作戰是勢均力敵的戰斗,你們跟在一邊我反而要擔心你們的安危,只會拖累我!」
安平說什麼都不肯答應,即便把話說的過分了一點,也不願讓甘雨她們跟著自己上戰場。
「前輩你難道就不能考慮一下我們的心情嗎?!前輩倒是好,永遠都喜歡孤身犯險,去阻擋風魔龍,去封印龍王,去處理御影爐芯,去反抗神明沒錯,前輩你現在已經是人們眼中的大英雄了可是前輩有想過我們從來不希望你當什麼英雄嗎?!我只希望前輩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陪在我的身邊!我只希望能跟前輩一起白頭到老!為什麼前輩就是從來不理解我的心情呢?!前輩明明是要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卻寧願讓我們在後方擔驚受怕無時無刻不被煎熬,也不肯讓我們去幫你嗎?!前輩你就這麼自私的嗎?!」
諾艾爾攥緊著拳頭,聲嘶力竭的將自己的心里話一口氣全部傾吐了出來。說到最後的時候,諾艾爾嘴唇顫抖著,聲音已經明顯有了哭腔。
眾人都因為諾艾爾這番話沉默了下來,所有視線匯集在安平的身上。
「不是這樣的,諾艾爾我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們受傷而已」
安平因為諾艾爾這番真情流露的話語而破防。
他一直以來都虧欠這幫優秀的女孩子太多了。
不但沒能從一而終,更是一直讓她們擔心掛念。
「我不听我不听!前輩你這個自私鬼!你就是想拋下我們,你就是覺得我們麻煩而已!我討厭前輩你這樣自以為是自作主張為我們考慮的虛偽樣子!」
諾艾爾痛批了安平一番之後撲進了甘雨的懷里抽泣著。
被諾艾爾說了討厭二字的安平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像是被燃盡了一般蒼白無力,搖搖晃晃仿佛一陣風都隨時能將他吹散。
「我」
可安平還是不想同意。
即便被諾艾爾討厭了,他也不能同意她們跟著自己去和雷電將軍戰斗。
在雷電將軍面前,她們實在太弱小了,稍有不慎就會死在雷電將軍無想的一刀之下。
安平寧肯此刻讓她們難過,也不想永遠的失去某一位甚至數位心愛之人。
「好了。安平,你就讓她們跟著一起吧。」
熒眼看局面越來越僵,只好站出來當和事老。
「熒!你不要勸我了,你又不是沒和影交過手你知道那有多危險的」
安平沒想到熒也要跟著她們一起胡鬧。
「可是你真的攔得住她們悄悄跟著你嗎?與其那樣的話,還是提前說好禁止事項會更安全吧。」
熒微笑著看著安平。
「啊這」
安平愣住了。
「沒錯!就算姐姐看著我!我也絕對會跟著安平你的嗚!」
芭芭拉話音剛落,腦袋上又慘遭琴團長痛擊。
「你們不要胡鬧了沒有什麼絕對安全的位置的莫說是你們,就算是甘雨被雷電將軍無想的一刀波及到,都是絕對的致命傷可能你們想象不到什麼是無想的一刀,待會去鳴神大社找八重神子的時候,正好路過八醞島。到時候讓你們看看連著珊瑚宮供奉的海祈大御神一起被無想的一刀 出來的無想刃峽澗,你們就知道了」
安平扶住了額頭,語氣低沉。
「沒事的,我有這個打起來的時候我把她們全都裝到塵歌壺里,不就不會被戰斗波及到了嗎?」
熒掏出了塵歌壺。
「啊?這是什麼東西?」
安平湊近了腦袋看著熒手上的茶壺。
「塵歌壺啊,萍姥姥送給我的,別看只有這麼一個茶壺大,里面可是別有洞天呢。怎麼樣,這下可以放心了嗎?」
听完熒的介紹,安平瞬間眼紅了。
這在他眼里簡直比神之眼還要珍貴百倍。
「這玩意怎麼進去」
安平用手去戳了戳茶壺嘴,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哇,沒想到旅行者居然有這麼好的東西」
芭芭拉兩眼放光。
要是她也有這樣一個壺的話,豈不是就可以把安平隨身攜帶,然後隨時去找他了嗎?
「謝謝你旅行者,有萍兒送給你這個壺,那這下安平應該總算會同意我們跟他一起去了吧。」
甘雨感激看著熒。
「也不一定,還是先把安平放出來看看他怎麼說吧。」
熒揭開茶蓋,將頭頂內衣一只手拿著白襪子一只手拿著蝴蝶結內褲的安平給倒了出來。
「我說我剛進去的時候就掉在了你晾曬著的內衣上你相信嗎?」
像個變態一樣的安平為自己作出了最後的辯解。
「還給我你這個白痴!」
紅著臉的熒將自己三十六碼的鞋底印在了安平的臉上。
不過有塵歌壺可以安全的將少女們保護在自己的身邊,安平總算是答應了她們跟自己一同攻入稻妻城。
當然約定好,一旦雷電將軍出現,少女們必須無條件進入塵歌壺。
否則到時候安平會將她們打暈之後再裝進去。
令安平有些意外的是,琴團長竟然也要跟著一起去。
「雖然這有干涉他國內政的嫌疑,但安平你之前幫了蒙德這麼多,如今你需要幫忙,我自然不會推辭。」
琴團長的理由就是如此簡單。
「沒事的琴團長,你這是為稻妻的人民帶來了自由才不是什麼干涉稻妻內政」
安平寬慰了一番琴。
當心海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大腦都有些暈暈的。
反抗軍還從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跟心海交代好準備和幕府軍進行最後決戰的事宜之後,安平帶著甘雨她們前往了鳴神島。
黃金王獸和特瓦林都沒帶。
那實在太顯眼了,安平可不想毫無準備的提前跟雷電將軍決戰。
溫迪還在躲著他,安平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這次除了帶著甘雨她們在稻妻逛一圈之外,主要的目的還是去鳴神大社找八重神子。
除了看看八重神子找她和熒有什麼事情以外,就是通知八重神子還有神里家決戰的事宜。
有這兩大內鬼配合反抗軍如今的超豪華陣容,拿下個稻妻城不是手到擒來?
路上,安平著重介紹了一番雷電將軍以無想的一刀砍出來的無想刃狹澗以及海祈大御神的尸體,本意是想提醒一下少女們雷電將軍究竟是有多強大,沒想到弄巧成拙,差點就被認識到雷電將軍實力而極度擔心安平的少女們給拖著回璃月去了。
路過因為處于御影爐芯爆炸正下方而變得更加荒涼的踏鞁砂的時候,安平有些唏噓。
不過最大的威脅御影爐芯消失之後,這片荒涼的土地之下,倒是蘊藏著勃勃生機。
時間也到了傍晚,安平當即就決定在踏鞁砂休息一晚。
「熒你那個壺要不借來我研究一下我去找甘雨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辦法復刻一個出來」
熒正在和諾艾爾做飯的時候,安平來找她借塵歌壺。
當時熒沒有多想,就將塵歌壺借給了安平。
等到飯做好了,結果不見安平和甘雨的身影,熒頓時瞪大了眼楮。
那個白痴!
果不其然,熒在一處石縫里找到了搖搖晃晃的塵歌壺。
這個壺不能要了必須讓安平賠她一個新的!
「旅行者沒找到安平他們嗎?」
氣沖沖的熒回到餐桌前的時候,諾艾爾好奇的問到。
「他們正在收拾東西,不用擔心,我們先吃吧。」
熒只能故作鎮定露出一個笑容。
「好吧」
諾艾爾沒多想,倒是芭芭拉看著熒的臉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沒過多久,安平和甘雨回到了餐桌上。
兩人看上去分外平靜。
安平才一落座,就被熒用鞋跟狠狠的踩在了大腳趾上面。
自知理虧的安平憋紅了臉,愣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