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概在熒離開後不久,安平就毫無征兆的醒了過來。
一如既往像是睡醒了一般。
「安平,你終于醒了!」
負責保護安平的申鶴第一時間發現了安平醒來。
追蹤內森未果之後,申鶴的職責就變成了安平的保鏢,和甘雨輪班日夜值守,以防愚人眾害安平之心不死。
「嗯。申鶴,你的傷怎麼樣了?」
安平還記得那天看到申鶴躺在血泊之中的場景,有些擔心她的傷勢,一看到申鶴立馬就關心起了她。
被雷電將軍砍多了的他,知道那不是輕易就能痊愈的傷口。
「有師姐的幫助,已經痊愈了,連傷疤都沒有留下。」
申鶴毫無顧忌的在安平的面前展示自己完美無缺的月復部。
「還真是恢復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安平伸出手在申鶴的小月復上隔著輕紗般的衣料撫模了一下,然後忽然愣住了。
「等等?誰幫你的?」
「師姐啊也對,安平你還不知道,甘雨師姐她也來到了海祇島,這些天和我一直在保護你,才剛睡下不久。她要是知道你醒了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我這就去叫醒她。」
申鶴一轉身就要離開房間。
「等等等等」
安平連忙拉住了申鶴的手。
「甘雨甘雨她就在海祇島?!」
安平的臉上先是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隨後變得激動了起來。
甘雨來了稻妻,還和申鶴一起在保護他這是不是說明,甘雨並沒有因為知道了諾艾爾她們之後在生氣呢?
「嗯,師姐就住在珊瑚宮里面。」
申鶴看著安平激動的反應,內心有一種微妙的酸楚。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心情。
好像有些嫉妒師姐。
要是師姐不在就好了
申鶴的腦海里冒出了一個危險的念頭。
不過她立刻將這種念頭給掐滅在了搖籃之中。
「我跟你一起去找她」
興奮的安平從床上一躍而起,然後門口傳來了一聲 啷的響聲。
一個盛滿水的盆子掉落在了地上。
在門口站著的,是眼中淚花閃爍,嘴唇顫抖著的諾艾爾。
「前輩」
「諾艾爾」
安平臉上興奮的笑容消失了,大腦一片空白。
「前輩!」
諾艾爾露出了喜悅的笑容,撲進了安平的懷里。
「前輩你終于醒了你知道諾艾爾這些日子做了多少噩夢流了多少眼淚嗎?諾艾爾以後再也不要離開你了每次只要一離開前輩前輩就會受到危險諾艾爾以後只想永遠陪在前輩的身邊,只做前輩你一個人的騎士好嗎?」
諾艾爾的淚水浸濕了安平的衣襟,浸潤了他的胸膛。
安平的手臂僅僅的錮住諾艾爾嬌柔的身軀,仿佛恨不得將諾艾爾融入進自己的身體里一般。
「我也不會再離開諾艾爾了以後,我們永遠永遠都在一起」
安平的臉頰埋在諾艾爾的發絲之間摩擦,貪婪的呼吸著諾艾爾身上的芬芳。
「」
申鶴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剛剛心中陌生的情緒更盛。
「前輩那我們就這樣約定好了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享受著安平身上的溫度,諾艾爾深埋在安平胸膛里悄悄睜開來的眼楮之中閃過一道精光。
「對了對了,諾艾爾,我還沒問你是怎麼會來稻妻的呢?」
安平忽然清醒了過來,將臉從諾艾爾順滑的發絲間抬起,略帶尷尬的問到。
話說不是甘雨也在這嗎她們兩個沒問題吧?
「前輩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諾艾爾抬起頭,臉上帶著危險的笑容看著安平問到。
「我是問諾艾爾你怎麼會來的稻妻」
安平故作湖涂的回答到。
「再上一句」
諾艾爾笑容之中的危險愈發的明顯。
「我是說我再也不會離開諾艾爾了,以後我們永遠都在一起」
安平退無可退,只能將剛剛的話硬著頭皮重復了一遍。
倒不是說安平不想和諾艾爾永遠在一起只是
「那就這麼說好了,我們現在就回蒙德吧。」
諾艾爾臉上陰郁的笑容瞬間變得陽光燦爛,牽起安平的手就要將他帶回蒙德。
安平擔心的就是這個!
听到諾艾爾的話,申鶴呼吸一滯,半邊眉毛挑高了一分。
「啊哈哈只要我們永遠在一起不就好了嗎?蒙德還是璃月有什麼區別呢?其實我覺得稻妻這邊景色也還是不錯的」
安平慶幸自己剛剛沒有把話說死,現在還有得狡辯。
「前輩!」
諾艾爾從安平懷里離開,不滿的撅起了嘴巴。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
安平心頭一動,皺起了眉頭。
「前輩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難道前輩你還想」
諾艾爾好生氣,好想給安平幾拳。
可是又擔心安平才恢復的身體會不會承受不住她的小拳拳。
「不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這個聲音是」
安平側耳傾听,听到了一個有些耳熟的老邁聲音,一時之間竟想不起來這是誰。
「嗯?申鶴小姐,你有听到誰在叫前輩的名字嗎?」
諾艾爾仔細听了一下,卻沒有听到任何聲音,疑惑的看向申鶴。
申鶴搖搖頭。
「這是哲平!他的聲音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昏迷過去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安平終于判斷出這個聲音的身份,臉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色。
難道他已經睡了數十年了嗎?
但是諾艾爾看上去也沒有這麼老啊!?
他可沒有听說過擁有神之眼的人壽命還會被延長啊。
「前輩你听到了哲平的聲音?可是他現在應該在望瀧村的集中治療營那邊才對啊」
諾艾爾驚訝的看著安平。
「集中治療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安平表情嚴肅的問到。
「據說是愚人眾搞的鬼,在反抗軍之中發放邪眼許多反抗軍的士兵都因為使用了邪眼消耗了生命力哲平他因為使用過度情況格外的危險」
諾艾爾听熒說了安平在海祇島的時候和這個叫哲平的男人關系不錯,跟安平說到這件事的時候,表情顯得有些難受。
「邪眼嗎我知道了,諾艾爾你先稍等一下,我趕緊去探望他一下。」
安平扶著諾艾爾的肩膀,露出了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
「我知道了」
諾艾爾咬著嘴唇點點頭,她有些擔心安平又會逞強。
可是看著安平的笑容,諾艾爾覺得他一定有辦法救回他的朋友。
「前輩睡了這麼久,肚子肯定餓了吧我去給前輩做吃的,前輩要早點回來吃飯知道嗎?」
「很久沒有吃過諾艾爾做的食物了,我一定會趁熱回來好好品嘗一番的。」
安平拍拍諾艾爾的肩膀,起身看向申鶴。
「就讓甘雨她再休息會吧,我先去看看哲平他們什麼情況。」
「我跟你一起去愚人眾還在對你圖謀不軌」
申鶴往前一步,想要跟在安平身邊寸步不離的保護他。
「不用了,申鶴你去看著甘雨吧,萬一她現在就醒了結果發現我不在床上,肯定會急壞了的。我很快就回來至于愚人眾我還真希望他們現在繼續來找我麻煩。」
安平微笑著拒絕了申鶴的好意。
「好吧你一定要當心。」
安平點點頭,然後一步踏進了不知道何時展開的傳送門之中。
下一秒,安平出現在了滿臉愁容看著沙盤圖的心海面前。
這個傳送
安平不免有些尷尬。
他還以為這次再度進步之後會變得可控了一些,沒想到還是這麼不靠譜謝天謝地心海沒有在洗澡
「安平?!」
心海臉上的陰霾瞬間被光芒所驅散。
「我知道了,先等等,我去救哲平他們,待會見。」
「嗯!」
心海用力的點頭,眼中滿是信任,絲毫不懷疑安平所說的話真假。
安平老老實實的走出了心海的房間,猶如一道光般沖天而起,飛向望瀧村。
「吼!」
盤在海祇島邊緣海島上的黃金王獸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嘶吼。
細听之下那聲音還有些委屈。
這些天它可是被無聊的特瓦林欺負壞了
安平只是輕輕的在哲平的腦門上一點,哲平便帶著笑容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之中,臉上的皺紋仿佛得到了滋養的土地一般光速消散。
「你終于醒了。」
熒的情緒沒有太激動,只是猶如久別重逢的老友一般露出欣慰的笑容著看著安平。
「還好趕上了。」
安平打了一個響指,一陣清風拂過,集中治療營中所有因為邪眼而消耗了生命力的傷員全都仿佛在母親的擁抱之中睡去一般,與此同時他們因為失去生命力而蒼老的容顏都或多或少的有所恢復。
「大笨蛋!你都不跟派蒙打招呼的嗎?!你知道派蒙可是因為你死了的消息傷心到茶不思飯不想瘦了好幾斤的嗎?!嚶嚶嚶」
流下了喜悅和感動淚水的派蒙直奔安平的脖頸,抱著安平的腦袋就開始訴說自己的委屈。
「我完全沒有感覺到你哪里瘦了好了好了我們出去慢慢說吧,別打擾他們休息了。」
安平拍了拍派蒙的小肉腿,和熒肩並肩走出了治療營。
「你現在可是強的我有些看不懂了你這家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熒好奇的看著安平。
「彼此彼此你還不是又更進一步了」
安平看著熒,也同樣發現熒比之前變得更強了。
「話說你的生命力分享出去的話,對你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熒有些擔心的看著安平。
「九牛一毛罷了,光是杜林共享給我的生命力都龐大的嚇人,更何況這個不重要,話說你們怎麼會和雷電將軍對上的?那天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們可就真的危險了。」
安平岔開了話題,但沒有岔到一個好的話題。
很不巧的讓熒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在說這個之前,空先生,能不能跟我解釋下,你為什麼要變成我哥哥的模樣呢?還在離島留下了一段感情債」
「啊這個你也知道的嘛當時我不是正在被雷電將軍通緝迫不得已再加上當時還希望熒你來到稻妻第一時間來找我」
安平本來想狡辯,但在熒洞穿一切謊言的目光下,老老實實的全交代了。
「這件事之後再跟你算賬等回到離島,要好好的去跟柊千里小姐道歉並澄清真相知道嗎?人家一個女孩子清白可是全都被你毀了,還好你沒有對她做什麼,否則我現在就要替她好好地教訓你!」
熒雙手叉腰瞪著安平。
「我會的」
安平認真的點了點頭。
但這件事真的跟他沒有太大關系都怪柊慎介那老頭。
「對了,現在諾艾爾甘雨芭芭拉申鶴她們可全都在海祇島你打算怎麼辦?」
熒有些嫌棄的看著安平。
「就是因為感覺頭疼,所以我才找了個借口 出來想想辦法但什麼都沒想到熒救救我」
安平可憐巴巴的看向熒。
「去死吧你你要是真死了不就沒這些煩惱了?」
熒沒好氣的回答到。
「唉」
安平垂頭喪氣的嘆了口氣。
熒又有些不忍。
「算了,告訴你個好消息吧。她們這段時間相處的還挺融洽,特別是諾艾爾和甘雨,兩人之間簡直快親如姐妹了,讓芭芭拉和申鶴都感覺到疑惑」
「真的嗎?!」
安平瞬間打起了精神,眼神之中綻放出光彩。
難道大被同眠的日子真的不遠了?!
那這回去得好好感謝下若坨龍王啊這不得給她多買兩條小裙子穿穿
「一看就知道你沒在想什麼好事」
熒的臉上充滿了鄙夷。
「沒想什麼沒想什麼」
然而安平的痴笑出賣了他。
兩人一邊向珊瑚宮走去,一邊相互將彼此之間不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訴了對方,派蒙早已抱著安平的腦袋睡去。
在這般輕松愉快的交流之中,在這海祇島的夢幻美景之下,熒和安平的肩膀時不時的擦踫到一起,誰也沒有在意。
一顆顆折射出珊瑚宮粉色的泡泡升起,將兩人的聲音籠罩在其中。
「安平!」
遠遠傳來了甘雨的聲音,熒的腳步頓了一下,錯開了和安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