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昨晚睡得很香,連諾艾爾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看著諾艾爾甜蜜的睡顏,熒微微一笑,輕手輕腳起床,就出去 派蒙了。
望瀧村的村民們還有反抗軍都知道是這位旅行者將安平救回來的,見到她都十分熱情的打招呼。
那幾天熒也從村民們的口中得知了安平為他們做的許多事。
安平還是那個安平,善良勇敢,招孩子喜歡。
熒很開心。
當然听說了錦野玲玲的事情再加上明顯有趨勢的心海,熒也不得不感慨,安平還是那個安平
熒有些頭疼。
對了,今天不是琴團長負責照顧安平嗎?
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幫幫她
雖然琴團長不像是不會照顧人的類型,但畢竟是照顧一個異性琴團長應該多少會感覺不好意思的吧
芭芭拉能不給琴添亂就好了。
熒只是比較擔心琴團長,跟安平一點關系都沒有。
真不知道溫迪是怎麼想的,干嘛要讓琴團長來第一個照顧安平。
那個讓所有人都滿意的抽簽,溫迪沒有在里面搞鬼,熒是說什麼都不相信的。
可是來到琴的房間門口,熒卻發現琴和芭芭拉她們居然都沒有在房間,而房間門完全沒有上鎖,是敞開著的。
「居然去這麼早的嗎?」
熒有些驚訝。
大概是芭芭拉一直在催吧,熒是這麼覺得的。
只是敞開的房門以及兩張床鋪上凌亂的被窩讓熒感覺,好像琴團長她們出去的很急以琴團長的性格來說,應該不至于會連床鋪都不整理就出門才是。
「琴團長她們該不會遇到什麼麻煩了吧?」
就連派蒙都能看出如此明顯的細節。
「應該不會走的這麼急」
熒覺得更有可能是芭芭拉昨天在琴團長睡著之後也偷跑去找安平了,琴團長醒來之後發現芭芭拉不在,這才著急去尋找芭芭拉了。
「我們還是去珊瑚宮看看吧。」
「可是不是第七天才輪到我們去照顧安平嗎?我們現在就去的話,會不會被甘雨諾艾爾她們覺得是我們在偷跑啊」
派蒙有些擔心這樣的行為會破壞她們和甘雨諾艾爾她們的關系。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我們只是去看看琴會不會手足無措,畢竟琴恐怕都沒照顧過什麼異性吧。」
熒迅速的捂住了派蒙胡說八道的嘴巴。
什麼叫偷跑啊弄得她好像對安平也有什麼想法一樣。
就那種花心大蘿卜璃月海王
要不是看在認識一場的份上,熒早給他兩腳了。
將琴團長房間的門帶上,熒看了一眼甘雨那邊安靜的房屋。
話說昨晚甘雨不可能沒什麼行動吧?
這麼一想安平房間昨晚應該挺熱鬧的
來到珊瑚宮,心海正在分配著工作,熒沒有打擾她,走向了安平的房間。
心海看上去好像十分疲憊的樣子,這些天又要給安平和申鶴療傷又要處理海祇島和反抗軍的工作真是辛苦她了
不過甘雨她們來了,應該能幫心海起碼減輕一些照顧安平的負擔了。
熒想著想著就走到了安平房間的門口,才推開門,熒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芭芭拉被蒙住眼楮堵住耳朵捂住嘴巴反綁在牆角,可莉頭上頂著一盆水正面壁思過。
芭芭拉這是被綁架了嗎?
熒看向另一邊,這才看到了臉色陰沉的可以擰出水來的琴團長仿佛女王一般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盯著芭芭拉和可莉她們兩個。
「琴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熒一瞬間都感覺琴團長變得有些陌生了起來。
「沒什麼,只是覺得之前我對芭芭拉是不是有些過于溺愛了,以及對可莉的教育方針是不是有些太溫和了」
和熒說話的時候,琴團長的臉色才稍微恢復了一些。
「她們兩該不是昨晚都跑來找安平了吧」
琴團長沉重的點點頭。
「芭芭拉叛逆期可莉還小琴團長你不用這麼擔心的」
熒也只能這麼去勸一下琴團長了。
「不用說了,這些天我會看好她們的,旅行者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今天的琴主打的就是一個鐵石心腸。
「沒什麼事,主要就是擔心琴你會不會在照顧安平的時候踫到麻煩」
熒看了一眼床上的安平,發現他今天看起來意外的神清氣爽。
「我已經幫他換過床單被套還有衣服了,而且安平的體質非常的好,這些天下來身體上也沒有出現過什麼褥瘡,十分的健康。我幫他簡單擦拭了一體的汗漬,至于更加細致的擦洗還是等明天交給甘雨小姐來吧。安平這樣的情況照顧起來還是比較輕松的,旅行者你不用擔心我。」
熒看著琴團長平靜的表情,沒想到琴居然意外的會照顧人。
「既然琴團長沒什麼需要幫忙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待會吃飯的時候我又來叫你」
熒感覺自己的擔心好像有些多余,離開了安平的房間。
琴看著時不時像咸魚一樣掙扎一下的芭芭拉,以及默念著「我是個壞孩子」的可莉,心中怒氣逐漸消散,慢慢的就感覺有些無聊。
想找點事情做打發下時間的琴看著床上尸體一樣的安平,發現好像已經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了。
琴搖搖頭。
照顧安平這件事比她之前想的要簡單多了。
要是芭芭拉不讓她這麼頭疼就好了,真不知道妹妹究竟看上安平哪點了
「琴團長打擾了,現在方便進來嗎?」
琴團長煩惱之際,心海端著三杯飲品站在了門口。
看著被綁在地上的芭芭拉還有面壁思過的可莉,心海臉上一點震驚的表情都沒有。
畢竟心海之前就見過了
「方便,心海小姐不用這麼客氣的。」
看到心海手里端著東西,琴團長連忙起身去接了過來。
「不算客氣,安平先生也是為了幫助海祇島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本來照顧他就是我份內之事,沒想到還要分擔給你們,我感到十分的愧疚。」
「安平這個人善良又熱情,之前在蒙德的時候也幫助過我們許多,我也一直都沒有機會去報答他,心海小姐你不必掛懷。」
盡管琴團長對安平充滿了怨言,但也不會否定安平之前對蒙德作出過的貢獻。
若非安平身邊已經有了諾艾爾甘雨優拉這麼一堆紅顏
琴團長其實會很樂意見到他和自己的妹妹湊成一對。
「呵,原來安平先生在蒙德也有這樣的往事嗎?之後我可要好好听琴團長你給我說一說」
「要是心海小姐有空的話現在我就可以和你說說,不過我也想听心海小姐講講安平在來到海祇島之後的故事」
琴團長好奇的看著心海,將手中的飲品暫時放到了桌上。
「雖然很想和琴團長你分享一下,但是今天大概沒有什麼時間了,現在還是先請琴團長嘗嘗這個吧,這是之前安平先生發明出來的新式飲品,如今在海祇島可是很流行的哦。」
「哦?原來是安平發明的嗎?」
琴團長好奇的拿起來品嘗了一口,臉上當即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這個味道真的很棒啊真沒想到是安平發明出來的之前我還听說他做菜極其糟糕」
琴團長說著又嘬了一口。
「安平先生的手藝雖然有些糟糕,但是眼光還是在的還是讓小可莉和芭芭拉小姐也來嘗嘗吧,要是時間放太久的話,口感味道都會變得沒現在那麼好了的,想必被罰了這麼久,芭芭拉小姐和可莉都應該認真的反省過了。」
心海看著眼巴巴的可莉,忍不住幫她們求情到。
「嗯嗯嗯!可莉已經好好的反省過了!以後絕對會乖乖听琴團長的話的!」
頂著小半盆水的可莉連連點頭。
「行吧,下次要是再敢亂跑,我可是會讓特瓦林把你提前送回蒙德關禁閉的。」
琴半認真半恫嚇道。
「好耶!謝謝琴團長!謝謝心海姐姐!可莉也要喝安平哥哥發明的飲料!」
可莉將腦袋上的盆一放,蹦到了琴團長的懷里開心的舉起了女乃茶。
「唉」
琴團長寵溺的輕嘆了一聲,揉了揉可莉的腦袋。
「麻煩心海小姐幫我松開芭芭拉吧。」
「舉手之勞。」
心海去幫芭芭拉解開了身上的繩子,等芭芭拉站起來扯下嘴巴上蒙著的布,一開口就是驚人之語。
「姐姐!我不是說了嗎?就算要堵住我的嘴,也至少該用安平的襪子或者內褲才是!」
還在收拾著繩子的心海直接愣住了。
好不容易心情緩和下來的琴團長憤怒到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姐姐你真的是一點都不明白我的心情啊心海小姐,原來你也在啊」
芭芭拉摘下眼罩之後看到了心海,再看看憤怒到了頭發都無風自動的姐姐,立刻乖乖的將堵住嘴巴的手絹給塞了回去。
「說起來琴團長,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內森的人?」
眼看著暴怒的琴即將發作,心海連忙岔開了話題。
「內森?我沒有听說過,怎麼了嗎?」
心海成功的暫時吸引了琴的注意力,幫芭芭拉逃過了一劫。
「沒什麼,他是加入我們反抗軍的一位蒙德人,在數次和幕府軍的戰斗中立下了許多功勞,深受反抗軍將士的信任。我還以為這麼有能力的人琴團長你說不定也會認識呢。」
「蒙德人口眾多,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全部都記得」
內森暫且不提,琴團長對心海口中的反抗軍以及幕府軍有些在意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幕府應該就是稻妻政權的統稱才對。
海祇島的人這是在起義嗎?
「那之後琴團長你要不要去探望一下他呢?他之前在幕府軍襲擊反抗軍營地時為了保護一個醫師受了重傷,相信他作為蒙德人要是見到琴團長你應該會很高興的吧。」
「這個倒是沒什麼問題,既然是蒙德人在這里受了傷,我有必要去探望一下。」
琴團長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那太好了,稍後吃過午飯我就帶著琴團長你去探望他吧,安平先生沒有嚴重到需要人二十四小時照看。」
琴團長沉思著點了點頭。
心海成功的轉移了琴團長的注意力,讓芭芭拉逃過了一劫,得以品嘗到安平發明的飲品。
午飯的時候,熒意外的發現,昨天氣氛還有微妙的諾艾爾和甘雨,今天居然破天荒的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而且還不是浮于表面的那種,兩人仿佛相識多年的姐妹一般。
就連芭芭拉和心海的關系都好像拉近了許多。
昨晚在安平的房間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熒有些好奇。
等到吃過飯之後,琴團長便跟著心海前去探望了在望瀧村修養的內森。
昨天海祇島天降巨龍,並且還從巨龍上下來了一批帶著神之眼的女人,這些女人和安平的關系看上去很不一般,從龍背上下來之後就直奔安平的房間。
內森打听到這些消息之後,正在房間之中奮筆疾書,打算將這些情報送去給執行官女士。
光是一個旅行者和一頭怪獸就讓女士想要徹底鏟除安平的計劃終止,現在又來了這麼一幫女人
內森十分擔心愚人眾在稻妻的未來。
內森正在奮筆疾書,房間門忽然被敲響了。
「誰?」
內森連忙將信件收了起來,看向緊閉著的房門。
「內森先生,你猜猜我帶了誰來探望你?」
門外傳來了心海的聲音。
「珊瑚宮大人?你帶誰來了?」
心中有鬼的內森頓時緊張了起來,該不會安平已經醒了,他之前做的事也被發現了,現在心海帶著安平來找他麻煩了吧?
「你打開門就知道了,給你一個驚喜。」
「好稍等一下。」
內森連忙將桌子上的筆墨收拾好之後才去開了門。
「內森先生,你看看這是誰?」
內森開門之後,心海指向了琴。
「嗯?珊瑚宮大人這是誰?」
內森的眼中充滿了疑惑。
看著內森的反應,心海和琴皺起了眉頭。
「內森你不是說你是蒙德人嗎?難道你不認識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琴嗎?」
「哦哦哦原來是琴團長抱歉抱歉,我生活在蒙德邊緣的村莊之中,連蒙德城都沒有去過,所以沒有見過琴團長真是不好意思不過琴團長你是怎麼會到稻妻的?!」
內森心里一慌,汗流浹背,但還是很快就將謊話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