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們之前明明是一副一派和諧的景象,究竟是怎麼發展到爭吵起來甚至要決斗的地步呢?
這就不得不從確認安平性命無憂之後,少女們心態上出現的變化開始說起了。
除開床上的兩個小家伙,安平的床邊左右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派。
安平的床就猶如隔開蒙德與璃月的石門交界處一般。
左邊是璃月仙家姐妹二人組。
右邊是蒙德塑料姐妹二人組。
一開始除了兩組少女彼此之間沒有多少交流之外,場面看上去還算得上溫馨和諧。
直到各自都想牽著安平的手或者是趴在安平的胸膛上傾訴一番之後,少女們免不得就會發現。
安平的身體
好像有點不夠分。
而且房間里的人也有些太多了。
心頭縈繞著的千言萬語,實在沒有辦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安平說出來。
所以難免的,少女們的腦海中,都不約而同的冒出了差不多的想法。
要是沒有其他人就好了。
即便是對這些事沒那麼在乎的申鶴和芭芭拉都有了類似的念頭。
申鶴的話雖然對這些事還沒開竅,但是少女們來到前後的對比,也讓她的佔有欲開始萌生。
而芭芭拉雖然覺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可能會很刺激,但是安平現在被包圍著,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安平,根本沒有什麼機會好好和安平親熱一下。
就連申鶴和芭芭拉都是如此,遑論甘雨和諾艾爾呢?
一時間,屋子里忽然集體沉默了下來,氣壓驟降。
只有什麼都不懂處于熟睡中的可莉還有派蒙可以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呼吸,就連安平那沒有靈魂的身體,都條件反射一般的抽搐了一下。
站在門口的琴團長感受著房間內驟降的氣壓,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那個要不甘雨小姐和你的朋友還有芭芭拉你們都暫時先出去一下吧畢竟安平好像已經躺了很久都沒有擦過身體了,讓我來幫他好好的擦拭一下,然後再換洗一下床單被罩還有前輩的衣服什麼的,不然出了一身汗身體又黏又臭的話,前輩睡著也是會不舒服的對嗎?」
就連芭芭拉都沒有想到,向來性格溫順的諾艾爾居然率先發動了進攻。
本來她還在想要是諾艾爾面對身材突出明顯在己方之上的師姐妹二人組時要是退縮了該怎麼辦的時候,諾艾爾居然就已經想好了托詞。
干的漂亮啊諾艾爾!
既然這樣,芭芭拉也不能再沉默了,必須要聲援諾艾爾!
少女們龍背上建立的短暫的友誼,在這個時候顯得就不那麼重要了。
「這些事都交給諾艾爾的話也有些太辛苦了,諾艾爾只要幫安平擦拭身體就好,換下來的床單被罩衣服什麼的,交給芭芭拉來洗就好。」
安平不知道穿了多少天,染了多少汗漬的衣服還有內褲。
芭芭拉光是想想都覺得有些興奮。
「我的未婚夫就不勞煩兩位了,擦拭身體換洗衣服這些事情,本就是我這個未婚妻份內的事情,倒是兩位最近在趕路的時候也沒有休息好吧,不如先找個房間休息一下如何?」
甘雨本來還在因為之前由于安平去世而建立起來的虛假的友誼而猶豫,同時也還沒想到太好的將其他人請離的借口。
沒想到諾艾爾就遞過來的刀子。
既然如此,甘雨自然也順著台階而下,還以相應的攻擊性。
「可是我還記得甘雨小姐應該是璃月重要機構月海亭的秘書吧,平日工作繁忙,像照顧人這樣的事情,甘雨小姐應該做不到盡善盡美,還是交給我吧,畢竟我本職工作就是西風騎士團的女僕騎士。之前前輩在騎士團養傷的那些日子,也是我一直在照顧前輩,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要怎麼才能讓前輩更舒服。」
諾艾爾帶著淺淺的笑容,寸步不讓。
「我的未婚夫呢,之前一直都喜歡拉著我一起共浴所以我想,他應該是會更喜歡我幫他擦拭身體才是。」
甘雨是句句不離未婚夫三個字,話里充滿了她和安平之間親密無間的關系。
「這些事情還是都交給我吧,安平他說過身體是不能隨便給人看的。山中洗浴多有不便,所以師父傳授過我仙法,不需要月兌去衣物亦可將身體以及衣物上的污漬全都洗刷干淨。」
申鶴還記得安平跟她說過的話,所以她覺得這事由她來做是最好的。
之前沒有做,只是因為申鶴不知道要做這些。
現在看著師姐還有那兩位不認識的女孩都在為此事爭搶,申鶴覺得自己要學習的事還有很多。
「不行!」
「不行!」
「不行!」
申鶴的提議同時遭到了其他三人態度堅決的強烈否定。
特別是芭芭拉。
要是沾滿了安平味道的衣服就這麼被洗干淨了的話,那豈不是天底下最大的浪費嗎?!
芭芭拉堅決不同意這種毫無靈魂的洗滌方式。
申鶴不知道自己的提議究竟有什麼問題,為什麼會遭到眾人如此強烈的反對。
三人異口同聲的否定驚醒了熟睡之中的派蒙,派蒙揉了揉眼楮從床上坐了起來。
「嗯早上好諾艾爾早上好芭芭拉甘雨申鶴你們也在啊早啊還有可莉和琴團長嗯?!」
睡眼惺忪的派蒙忽然感覺到哪里不對勁,然後腦海之中纏綿的睡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芭芭拉諾艾爾甘雨琴團長可莉你們怎麼在這里!?難道我只是睡了一覺就已經回到蒙德還是璃月了嗎?」
派蒙連忙從被窩里面鑽了出來浮在空中,驚訝的問到。
「派蒙你醒了啊要不然你來幫我們評價一下,究竟誰更適合照顧前輩呢?」
看著醒過來的派蒙,諾艾爾當即想到了將中立的派蒙拉出來當裁判。
「呃啊?」
派蒙才剛睡醒,派蒙什麼都不知道。
「也對,派蒙你來評價一下,是不是我這個未婚妻更有資格照顧安平呢?」
甘雨將派蒙給扭轉了過來看著自己。
「啊?!啊?!」
派蒙慌張的左右觀望,一個字都不敢說。
怎麼辦?
要不要給安平兩腳將他踹醒,這種事不該是派蒙來頭疼的問題啊。
「總是未婚妻未婚妻的我們之前在路上不是已經討論過了嗎?明明我和前輩才是最先在一起的。」
諾艾爾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不喜歡未婚妻這個扎耳朵的稱呼。
就好像她才是甘雨和安平之間的第三者一樣。
諾艾爾說話的時候掃過安平安詳的睡顏,心中有些苦楚。
「我不是也說過了嗎?只論時間的話,恐怕香菱才是最先和我未婚夫認識的呢,重要的不是先後,而是彼此之間的羈絆不是嗎?」
甘雨也知道這屬于強詞奪理。
但是明明她才是和安平建立羈絆最深的人,不管是身心全都交給了安平結果沒想到安平居然更早就在蒙德有了情人。
甘雨悄悄看了安平一眼,眼神之中有些委屈。
「我和前輩的羈絆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諾艾爾雙拳緊握,顫抖著嗓音堅定的說到。
「抱歉,這可能是你的錯覺呢,畢竟要不了多久,我應該會懷上安平的孩子了。」
甘雨忽然想起了什麼,手撫著小月復,臉上的笑容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輝。
這是只有越過了禁忌線,品嘗了禁果,從女孩走向女人的女性才會散發出來的氣質。
此時此刻,甘雨的戰斗力居然突破了一億兩千萬!
這是只有最終形態的女人才所能擁有的戰斗力,甘雨身上的氣勢瞬間碾壓了在場所有的女孩。除了什麼都不懂還在呼呼大睡口水沾濕了安平衣襟的可莉以及因為夾在漩渦中間而瑟瑟發抖的派蒙。
她們兩是輪外。
憑借自己和安平擁有肌膚之親的優勢,甘雨殺死了比賽。
諾艾爾的眼神瞬間黑暗。
「別別以為你就贏了」
在諾艾爾面露絕望啞口無言之際,芭芭拉支撐著身體站起來發出了弱弱的聲音。
「你和安平已經睡了這麼多次了到現在還沒有孩子究竟誰先懷上安平的孩子這還說不一定!」
在龍背上接受了甘雨的科普明白原來睡在一起還要做這樣那樣事情的芭芭拉,回憶起了甘雨當時那句「明明已經這麼多次了,卻連孩子都沒能給安平留下一個」的抱怨,看了自己的姐姐琴團長一眼,紅著臉蛋鼓起勇氣反駁了甘雨的言論,將傾向于甘雨的勝負天平再度拉平!
「沒錯!究竟誰會先懷上前輩的孩子這還說不一定呢!」
一想到甘雨當時描述的場面,諾艾爾的臉色也是紅撲撲的,堅定了自己意志的同時,順便偷瞄了一眼安平的下半身。
真的有甘雨小姐說的那麼
諾艾爾的臉像是被燙傷了一樣。
被捏住了軟肋的甘雨不甘的咬住了嘴唇,和諾艾爾芭芭拉對視的視線之中擦踫出了火花。
被圍在中間的派蒙快嚇哭了。
早知道就繼續裝睡了
琴團長救命啊
派蒙求助的眼神投向琴團長。
然後看到了因為芭芭拉大膽豪放言論而臉色陰沉的琴。
此時琴已經在考慮要不要一個風壓劍將安平送上天空去了。
「以我之言,要不還是我用仙術來幫安平的身體和衣物洗干淨吧」
申鶴還是覺得自己的辦法是最行之有效的。
「不行!」X3
申鶴的提議再次遭到了少女們的一致反駁。
申鶴有些失落。
她感覺自己好像被孤立了。
就連剛剛她們說的,懷上安平的孩子要怎麼做她都不知道。
看著就連師姐都這麼重視的樣子,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吧。
「既然誰都不肯退讓的話那要不然,我們就憑各自的本事來決定究竟誰來幫安平換洗和擦拭身體吧,如何?」
甘雨眯起眼楮,提出了危險的提議。
「正好,我也正有此意。」
諾艾爾接受了挑戰。
「芭芭拉也要加入!」
盡管只要能拿到安平的衣服就已經能滿足,但若是能獨佔安平的身體芭芭拉絕對不會拒絕!
「師姐我來幫你!」
申鶴擔心甘雨以一敵二落入下風,站到了甘雨的身邊。
四位少女的眼神交匯,房間之中的空氣擦踫出絲絲火花。
糟了她們要打起來了!
琴團長琴團長已經黑化指望不上了!
熒熒你在哪啊!快來阻止她們啊!
派蒙休的一下鑽出了房間,趕緊去找熒回來阻止少女們的戰爭。
等到派蒙帶著匆匆趕來的熒回到房間之中的時候,淚眼汪汪的芭芭拉已經被琴團長堵住了嘴綁在了身邊,剩下的三位少女正在抽簽。
「就這樣,按照抽簽順序,一人照顧一天,選定離手,不得反悔。」
手中各握著一根簽的少女們表情十分嚴肅。
申鶴覺得明明有直接干掉另外兩個女孩然後她和師姐輪流照顧安平這麼簡單的選項,但是師姐為什麼要弄的這麼麻煩呢?
「什麼嘛差點嚇死」
看著這和諧的場面,熒手扶門框,長舒了一口氣。
溫迪臉上也露出了「就這」的失望表情,不過很快溫迪的眼珠子便轉了一圈,立刻抬起手制止了即將取得結果的三位女孩。
「等等!這不公平!」
「溫迪先生難道有人作弊嗎?」
諾艾爾警惕了起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明明這里有這麼多和安平有關系的女孩,怎麼能只有三個人抽簽呢?」
溫迪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既然要抽簽決定的話,那不如大家一起來抽簽吧!」
溫迪接過了僅有三根簽的簽筒,隨手一搖,簽筒之中的竹簽頓時變成了七根。
「一二三四五六七嗯?溫迪,你是不是把我和可莉也算進去了啊!」
派蒙清點了一下竹簽的數量,頓時瞪大了眼楮。
「當然沒有當然沒有」
溫迪連忙擺手。
「溫迪閣下我可並不打算加入這場鬧劇。」
看著眼中流露出希望的芭芭拉,琴的臉愈發的黑。
「可是琴,你也不希望你的妹妹和安平單獨處在一個房間里吧?」
溫迪微笑著看著琴。
琴團長臉上的肌肉一顫,咬著牙點頭同意了。